一聽這話,她點了點頭,看著我認真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排位戰(zhàn)馬上就開始了,如果有這個的話,對于我們來說,也是個很大的助力,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而且據我所知,每一屆參加排位戰(zhàn)的選手中,會有著破靈境的人存在,甚至有的,還會達到破靈后期,比我們高出一個大境界,如果我們可以在這個時候擁有這個的話,對我們有利無害,這是肯定的?!?br/>
聽到師姐說的這話,我更加確定了我要得到這個的決心。
緊接著,我便準備打開外面的保護,這里一共有十來顆震天雷,我拿三個應該可以吧?
這個數量,應該在苗俊他們所能夠接受的范圍之內。
而正當我手碰到外面屏障的時候,屏障卻突然閃爍了一下。
這上面,分明有一個小型的陣法!
不過對于這個我也是能夠理解的。
畢竟像這樣能夠算的上是宗門至寶的東西。
為了防止偷盜,會有這樣的法陣來保護,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想到這,我也就釋然了。
不過,這外面的法陣雖然說很強,但是按照我的感覺,這陣法雖然強大,但是也僅僅是一個威力在元靈境的程度,根本擋不住我。
不過,為了能夠順利的拿出來里面的震天雷,并且不傷害到它,我盡可能的用溫和的靈力緩緩覆蓋上去。
一點點摧毀外面的這一層法陣。
很快,在我靈力的催動下,這法陣就宛如冰雪般慢慢消融。
雖說速度并不算快,但是不得不說,這樣做有很顯著的效果。
沒過多久,我就感覺到這個法陣逐漸被我破解。
而就在這個法陣終于要消失的時候,我身邊卻突然傳來一道厲喝。
“何方鼠輩,竟敢盜竊我宗門至寶!”
這聲音出現的一瞬間,我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而且不僅如此,在于此同時,一個老者就宛如鬼魅般出現在我的面前。
而這老者出現的那一刻,我頓時心里凜然。
因為,很顯然,在法陣即將被摧毀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能夠感應到。
要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沖到我面前了。
不過,他的靈力修為卻沒我高,結丹境初期,但在這個充滿火器的地方,這樣的修為已經算是很高了。
他似乎也是看出了我們的修為比他高。
所以只是護在震天雷前死死的看著我們。
沒有任何對我們出手的跡象。
這也是他明智的一點。
他死死的盯著我們,說道,“你們,究竟是何人,這是我宗門重地,你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還想盜竊我宗門的寶物,真是膽大包天!”
“今天,老夫絕對不會容忍放縱你們就這么離開的?!?br/>
一聽這話,我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也看出了他的心急。
于是我耐著性子,將我們來到這里的原因和他說了一遍。
但狐疑的看著我。
似乎并不是特別相信我的說辭。
但我也只是微笑看著他,想讓他一下子相信也不容易,所以我給他時間。
但是,他想了一會也沒決定好似的,看著我說道,“你的話我并不是能夠完全相信,如果你真的是小太爺的朋友,那就請你讓他帶你來到這里拿走這震天雷,這樣,你拿走多少我絕對都不會干涉,我也絕對不會管?!?br/>
“畢竟,老夫只是一個看守者,保護著宗門至寶的責任,僅此而已,并不能干涉這些東西的最終去向,所以,你只需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證明你是小太爺的朋友即可?!?br/>
我點了點頭。
他這么想倒是也沒錯。
畢竟這個東西對于他們來說也貴重無比,他有所糾結也是完全在情理之中。
想到這,我將苗俊給我的令牌拿出來交到他手上。
“我想,這個令牌,你應該知道它的主人是誰吧?”
聽到這話,他愣了一下,旋即接過令牌。
仔細看了一下,然后對著我認真抱拳說道,“原來是貴客到來,是小太爺的朋友,剛才有太多對您態(tài)度不好的地方,您可一定要多多擔待才是?!?br/>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看著他說道,“您也不用自責,您做的很好,這也是您的職責,現在,我可以拿這震天雷了嗎?”
一聽這話,他認真點了點頭。
說道,“當然可以?!?br/>
“請問您需要幾顆?”
我思索了一下,說道,“三顆吧?!?br/>
他笑了笑,說道,“這震天雷,是子母雷,通常都是兩顆配對在一起用最合適,并且,單獨威力就相當于結丹期高手的全力一擊,兩顆在一起用的話,威力堪比破靈中期修士的攻擊?!?br/>
“這樣吧,我給您兩對,您看如何,畢竟這震天雷哪怕是對于我們來說也是極難煉制,即便是我們這里最強的鍛造大師,煉制一對起來也需要大量的時間,耗時耗力不說,還不一定能一次性成功?!?br/>
聽到這話之后,我點了點頭。
沒多說什么,從他手里接過這兩對震天雷。
我不是不滿足的人。
能得到兩對殺傷力極大的震天雷,對于我來說,已經是很好的情況。
更別說是兩對聯手釋放威力足以堪比破靈后期高手的攻擊。
這對于我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大的助力。
雖說以我現在的實力,絕對可以對抗破靈境修為的修士。
而且是正面對抗,但是這個東西,對于我來說,可以說用處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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