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哪個?”男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拖過她,啪的往床上一丟。
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tmd一時失誤居然讓人在酒里下了料,沖了個冷水澡都沒解決問題,全身的燥熱愈演愈烈,或許還有酒精的作用,他只想找個渠道好好的發(fā)泄一番。
打電話讓翔子幫忙找個差不多的來,可是,這女人……也差太多了吧!那小子也太敷衍了,回頭再跟他算賬!
“啊,你要干什么!”被他突然丟到床上,紀(jì)小小幾乎是一骨碌爬起來,剛一爬起就對上一張超大號放大的俊臉。
離近看,真的很帥!比遠點看還帥!
36度無死角,眉毛眼睛鼻子簡直都完美的不像話,就連毛孔都看不見,這也太玄幻了吧!小心肝亂跳得毫無尺度,她撫著胸口好像心臟要跳出來了一樣。
嘶,還有酒味!這家伙喝了酒了?難不成是酒后亂那啥……可是,看著似乎也蠻清醒的啊,不像是神志不清的!
“喂喂……”帥哥的臉已經(jīng)湊了上來,大掌一揮,很不耐煩的將她推倒,然后開始撕扯她的衣服,耳朵里充斥著她的尖叫,有些煩躁的說,“別吵!”
難道這是現(xiàn)在流行的玩法?這女人沒完沒了的叫,叫得他頭都痛了。酒精揮發(fā)了一些,可是藥效開始起作用,全身都燙得難耐,索性一揚手,把唯一遮擋在下身的浴巾扯掉。
感到一陣風(fēng)拂面,先是涼颼颼的,接著身下有什么滾燙的東西貼上來,順勢往下一看,“啊啊啊——”,閉上眼拼命尖叫,現(xiàn)在的有錢人怎么都那么變態(tài)啊,喜歡玩裸奔的啊,她看了會不會長針眼的??!
“夠了!”他怒氣沖沖的吼了一聲,果然成功震懾了這只小綿羊。
被他一吼,紀(jì)小小瞪著眼睛忘了說什么,甚至都快忘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情形,只能傻傻的盯著他。
瞧她這一臉的無辜,好像自己是頭大餓狼,切,什么時候自己這么饑不擇食了!甩掉那莫名的負罪感,惡聲惡氣的問她,“干這行多久了?”
“干這行?”眨了眨眼,她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此行的目的,“五……五個月……”
也正因為起步階段,所以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大客戶,甚至電話接單,送貨上門都親力親為。沒辦法,這種東西買的人不少,但都無一不好面子,當(dāng)成絕對私密。
“五個月……”霍天祈皺了皺眉,入行不算久,但也有段時日了,干嘛搞得好像雛兒一樣,欲擒故縱?
這樣想著,莫名有了點反感,而身體里那股動的感覺讓他無暇去多想了,“別叫了,小爺不喜歡這種把戲,好好伺候,等會兒多給你點!”
說著,他一把拽下她那不堪一擊的休閑短褲,二話不說直奔主題。
“咦?”
“??!”
兩聲不同的叫聲響起,紀(jì)小小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瞬間就被人攻破守了二十一年的城池。
紀(jì)小小痛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就算沒做過,好歹賣了那么多情趣用品,當(dāng)然知道身體那撕裂般的痛意味著什么。
走的什么霉運!送個貨而已,怎就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