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個地痞坐在了她的身邊,安意茹嚇了一跳,趕緊起身躲閃,站到了陳寒生的身旁,一臉警惕的怒瞪對方,喝罵道:“你干什么!”
與此同時,陳寒生也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第一時間將安意茹擋在了身后,冷眼瞧著對方三人。
他不想惹事,于是對安意茹道:“我們走!”
可是,正當他們準備轉(zhuǎn)身走出餐館的時候,卻被光頭兩個手下給攔了下來。
其中一個黃毛陰陽怪氣的冷笑道:“想走?可不行,我們虎哥沒答應呢!”
“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學校的老師!”
安意茹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不免有些緊張了起來。
特別是這位叫虎哥的人,是中醫(yī)學院商業(yè)圈這一片的地頭蛇,每家商戶都要給他交保護費,他的兇名在這一帶可謂是人人皆知,據(jù)說前不久有一個攤販不肯交保護費,直接被他給打殘了,可謂是人見人怕的主。
陳寒生卻是毫不畏懼,將安意茹護在身后,轉(zhuǎn)頭死死地盯著那個叫虎哥的光頭。
光頭身材長得十分的愧悟高大,手臂上紋著紋身,看上去就十分的兇悍,此時一副調(diào)戲的樣子,笑瞇瞇的道:“早就聽說學校有一位美女老師,今天總算是被我遇見了。這么難得的機會,怎么樣你也得陪哥喝頓酒吧!”
“呸!做夢!”安意茹雖然害怕,卻也惱羞成怒。
“怎么?不給虎哥面子是吧?”黃毛瞇著眼睛不爽道。
另一個平頭小混混就說:“虎哥說要你陪,你就得陪,否則你今天別想走!”
安意茹頓時慌了。
就在這時,餐飯老板李??吹焦忸^要在店里鬧事了,急急慌慌地走了出來,陪著笑臉央求道:“虎哥,虎哥,您消消氣,消消氣,您賣我一個面子,就別為難他們了,今天您無論吃多少,我都給您免單!”
“你他媽算老幾,也敢多管閑事?”
光頭怒目一瞪,大有你再敢多說一句,老子就先把你給揍一頓的架勢。
李福嚇得一哆嗦,立即就閉上了嘴,站在一旁栗栗發(fā)抖。
陳寒生冷眼瞧向光頭,極為平靜地道:“如果你是想調(diào)戲小姑娘的話,那你今天可能是找錯對象了!”
“閃開!”
陳寒生牽住安意茹的手,欲朝門外走去。
就在這一刻,一個啤酒瓶,對著他的后腦勺就飛了過來……
“嘭!”
啤酒瓶直接在陳寒生的后腦勺上爆開,酒水和玻璃碎片飛濺的到處都是。
安意茹嚇蒙了,驚恐的捂著張大的嘴巴,已是嚇得花容失色。
店里原本還有兩三位客人,一見到動手了,也嚇得扔下碗筷就落荒而逃。
“操,你他媽算個什么東西,也敢在老子面前拽!”
光頭說著這話,手里又掄起一只啤酒瓶,指著陳寒生罵道:“在這一片,還他媽從沒有人敢叫老子閃開的,你是第一個。今天,不打到你跪下,老子也不用在這片混了!”
這里鬧出那么大的動靜,自然是引來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把整個小餐館的外面都圍滿了。
當然,這些人幾乎都是中醫(yī)學院的人,其中孫德沃、趙信強和陳倩他們就赫然在列。
“哼!這次不信弄不死你!”
今天的事情可不是偶然,都是他們二人一手計劃的。
虎哥可是孫德沃花了兩萬塊錢特意請過來的,就是為了收拾陳寒生那個王八蛋。
先是由虎哥去調(diào)戲安意茹,陳寒生在女神面前,肯定會裝逼站出來,這樣虎哥就可以找借口收拾他一頓了,最后自然是由他孫德沃出面,英雄救美,把安意茹給保下來,收獲美人的崇拜和感激。
想到自己的好計策,孫德沃和趙信強二人相視一眼,嘴角現(xiàn)出一抹得逞的陰笑。
而其他學生,一看虎哥要收拾的人是那個剛來學校的丹醫(yī)老師,一時也是表情各異。
“哎,那個丹醫(yī)老師這次要倒大霉了,得罪了虎哥,估計不被打殘廢也得打個半死了?!?br/>
“這還不是他自找的么,愛在女神面前裝逼,也不看看裝逼的對象是誰,完全就是一個傻逼!”
“沒錯,瞧他剛才跟著安老師走在一起的得意的鳥樣,老子特么都想抽他!”
“兄弟這話我們都認同,一個剛來學校沒幾天的神棍,居然也敢追安老師,他這頓打,不冤枉!哈哈……”
當然,人群當中也有一個人現(xiàn)出了幾分擔憂,這個人就是陳倩。
雖然她很不待見這個表弟,但是怎么說也是親戚呀,如今陳寒生居然得罪了兇名著著的虎哥,這下肯定會被打個半死不可了。
陳倩心中緊張,看了一眼身旁的趙信強,便試著道:“阿強,你不是認識虎哥嗎?要不……你去替陳寒生說幾句好話吧,我擔心他會挨打?!?br/>
趙信強很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會擔心那個王八蛋,不悅道:“你忘了那天他在我們面前是有多拽的嗎,你居然還讓我?guī)退笄??你是有病嗎!這種愛裝逼的主,打死活該!”
餐館外面,議論紛紛,說什么話的都有。
不過,此時陳寒生可沒心情去在乎別人怎么議論他的。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將玻璃渣子拍掉,然后毫不畏懼的回頭迎向虎哥陰狠的目光,冷靜地道:“你是故意要找麻煩是吧?”
“你還真說對了,老子今天就是來找你麻煩的,怎么的?”
虎哥一副吃定了你的樣子,說完這話,然后手一招:“黃毛,交給你了,打到他跪在地上喊你爸爸為止!”
這一下,安意茹真的嚇壞了,驚慌不已,趕緊叫陳寒生快跑。
不過,陳寒生卻不為所動,他不僅沒有要逃跑的意思,反而轉(zhuǎn)頭看向那個黃毛,對他招了招手,那意思很明顯,你他媽快點放馬過來。
所有人都愣了。
以為自己看錯了,這他媽真是不怕死呢?還是腦子有病呀?到這個時候了還他媽拽!
黃毛也是一愣,接著就憤然大怒,經(jīng)常干架,替人當打手的他,就陳寒生這副小身板,他還真是不放在眼里。
“你他媽真是找死!”
黃毛一聲大吼,然后掄起一個拳頭對著陳寒生的面門就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