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玉蓮花一朵,清新出塵,圣潔高雅,出產(chǎn)自極寒雪原,生長極為緩慢,聞之能安人心神,若是熬煮服用能增進功力,而且,它解百毒的功效,幾乎能比擬那傳說中的銀紫蘇!可謂藥中極品,現(xiàn)在開始競價,起拍價一千五百兩!”女子展開了那匣子,捧在那怒聳的胸前,在她的襯托下,讓那一朵嬌艷欲滴的冰雪之蓮,顯得更加具有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也是在這種誘惑力的作用下,臺下的買家頻頻出價,仿佛花銀子跟流水一樣,價格也是蹭蹭蹭的節(jié)節(jié)攀升。葉森從欣賞木雕中回過神來的功夫,那價格已經(jīng)攀升到了驚人的三千兩!
葉森見狀,搔搔頭,覺得這個價格確實有些虛高了。
在他看來,這雪玉蓮花增進功力的效果不如赤參,解毒的功效也比銀紫蘇略遜一籌,可謂是雞肋。
“三千一百兩!”競價還在繼續(xù),葉森一聽這個聲音,心頭一動,這分明是那個仗勢欺人的柳堂主的聲音。天字號房中,柳姓青年的聲音嘶啞,脖子上青筋暴突,顯然是對此物志在必得。
“咦!這蓮花似乎還活著!”
葉森的心有一驚,再望向那雪玉蓮花的時候,目光中多了一絲凝重。他甚至能聽到,那嬌艷花朵呼吸發(fā)出的窸窣之聲。
他又看了那蓮花一眼,下一刻,他忽然閉起了眼睛,心無雜念,身如朽木,竟然是直接進入了入定的奇妙境界中!
枯木吐息,草木靈氣自然而然朝著那沉寂的身軀涌去。
雪玉蓮花也不例外,其中的靈氣在一種冥冥之力的牽引下,緩緩溢出,而后煙塵般浮動的靈氣,順著那牽引之力,化作絲絲青絲,涌向了地子號房中的葉森。
一種酥酥癢癢的感覺在葉森的筋脈中擴散開來,但是他對此絲毫不覺,只是如同萬年不變的古木,以一種幾乎是恒定的速度,理所應當?shù)奈罩鴣碜陨徎ǖ撵`氣。
就在這種無知無覺的狀態(tài)下,葉森終于快要突破到凝氣一重!
“成交!”
紫衣女子嘴角揚起一個勾人魂魄的弧度,顯然是為這蓮花賣出了一個好價錢而竊喜不已。
一輪激烈的角逐之后,柳堂主終于以三千五百兩的高價,擊敗其余的競爭對手,將這雪玉蓮花捧回了手中。
“該死的!怎么回事?剛才還不是這樣呢!”
可當他興高采烈打開了木匣,只看了一眼其中之物,面色便是刷的一下冷了下來。
這蓮花竟然枯萎了少許,那種鮮亮如玉、清冷透亮,水水潤潤的光澤也是少了許多。
不用說,因為葉森吸收了其中大部分的靈氣,讓它的品質(zhì)直接是下降了數(shù)個檔次。
那小廝本以為這個暴脾氣的柳堂主會大發(fā)雷霆,甚至會直接暴打他一頓,誰曾想到,柳堂主竟然是將怒容一斂,就揮揮手將他趕走。
“混賬東西,到底是誰做的手腳!”
氣得柳姓青年在房中來回度步,忽然他一掌狠狠向著蓮花所在的木匣拍去,可手掌猛地定在空中。
“畢竟是費了千辛萬苦搞到的寶貝,三千五百兩的東西,可不能白白這么毀了……”他嘆了口氣,只能捏著鼻子認栽,但是他的眼中卻是涌現(xiàn)出了凌厲的冷光。
……
“這年輕人怎么能如此嗜睡,當真是不像話,待我把他打醒!”當拍賣會結(jié)束,葉森卻仍舊未從那狀態(tài)中醒轉(zhuǎn)過來。人字號廂房中,常青板起臉孔,此時的他已經(jīng)處理完瑣事,回來和其余兩人匯合。
“唉!我看他現(xiàn)在是在裝睡,不過你我沒必要拆穿于他?!蓖醌I挺了挺微胖的肚子,一把拉住了他。嘿嘿一笑后,王獻小聲道。
“你的意思是?”常青的眉頭一皺。
挑了挑濃眉,王獻頗有深意道:“剛才那弄玉夫人主持拍賣一件品相不佳的物件,葉兄弟可是大力捧場,說不定是有些別的情義在里面?!?br/>
“你是說他對弄玉夫人有意思?”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枯竹木雕,常青有些恍然。
王獻加大了聲音,似笑非笑道:“年輕人,面子薄,你也不必說的如此直白。我們還是先行一步,或許之后,會有什么香艷刺激的事情發(fā)生。”
“年輕人怎能如此沉迷女色?!?br/>
“唉,你我不過也是從年輕時走過來的,你我應當讓他多多體會一番才對……”
人字號廂房外,兩人的聲音逐漸遠去。
兩位莊主離開不久后,一道讓人骨頭酥麻的女子嬌呼在門外響起。
“聽聞管事說公子并未離開,小女子弄玉特來拜謝公子?!?br/>
“公子若是不嫌棄,還請開門一敘,弄玉愿意奉茶一杯,拜謝公子之前的解圍之恩。”人字號廂房外,等待葉森開門的功夫,弄玉扭了扭那纖細的柳腰,帶動那胸前一對驚人的弧度顫動,曼妙的嬌軀將女子的阮媚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望著房門,她美目中透著一絲期待。對于這購買古怪木雕的公子,她也是有著一些好感和好奇。
在她看來,行事越是怪異的人,往往也有著獨到的眼光,不過這也要接觸一番后才能確定。
等了半晌,房門緊閉如初。
弄玉挑了挑纖細的眉黛,附耳在門上一聽,竟然聽到一陣陣鼾聲傳來,她隨即后退一步,聲音變得略微冷淡:“既然公子執(zhí)意不愿相見,小女子也不強求,還是先行告退?!?br/>
說完,她蓮步輕移,漸漸走遠,但是心里對這位公子的好奇卻是更濃。
在弄玉走后,人字號廂房的房門打開一線,隨后又悄然合上。
“這女人倒是很不簡單,還是少接觸為妙…”房間中,葉森確認沒人打擾后,并不急著離開,收斂心神,再次望著那枯竹木雕,頃刻功夫后,再次陷入入定的玄妙狀態(tài)中。
葉森其實有所不知,這千年江心竹乃是一品黃階靈藥。但是由于此物特別,幾乎不會散發(fā)任何靈力波動,和凡俗竹節(jié)區(qū)別極小,所以即使是修仙者,往往對此物也是有眼不識。
論起價值,一品靈藥,已經(jīng)不是世俗的金銀可以衡量的。
所以這一次的拍賣,倒是讓葉森撿了個寶,他還不自知,竟然是為了區(qū)區(qū)的二十兩銀子感覺肉痛。
木雕中蘊含的靈氣極為充沛,一股股靈氣不斷從那枯敗的竹節(jié)中奔涌而出,比起那雪玉蓮花,簡直就是大江和小溪的差別!
淡青色的靈力不停涌入,奮力沖刷著他的筋脈。
幾個時辰過去,靈力流轉(zhuǎn)依舊,那丹田中,仿若虛無的青絲逐漸凝實開來,竟然是在這無欲無求的吐息中,就讓他突破到了凝氣一重的修為!
江心竹畢竟只是黃階靈藥,其內(nèi)蘊含的靈力并非無限,經(jīng)過葉森的吸取,現(xiàn)在靈力涌出的速度減緩下來。
當葉森緩緩睜眼,但是他立刻發(fā)現(xiàn)了一些不同。
眼前的世界現(xiàn)實一片迷蒙,帶他凝神再看,竟然發(fā)現(xiàn)星星點點的浮塵顆粒,星羅棋布,布滿了整個空間,甚至方圓十步內(nèi)的微塵顆粒的細節(jié)、形狀姿態(tài)、運動軌跡,他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單說眼力,可以說是提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不僅是如此,他愿意的話,不管是看任何的物品,都能以一種細致入微的角度進行觀察,發(fā)掘到許多與以往不同的細節(jié)。
這種能力若是用來察言觀色,顯然是一種絕妙的選擇。
不過現(xiàn)在的葉森,顯然考慮不到那么多。
驚疑不定感受著一個細節(jié)倍增的世界,他目光一動,心中又是猛地一驚。
他無意之下,丹田中一縷青色靈氣,伴著他的目光一同疾飛而出,那靈氣仿佛有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重量了,隨著他的目光而動,似乎可以指向任何的地方。
不過,這還不是最奇妙的。
因為那一道靈氣仿佛是一個透明的小人,葉森可以輕易的用那小人的眼光,來觀察世界!
隔著一道房門,葉森緩緩將目光探出,他可以清晰看到透明小人穿過走廊,來到樓下的大廳,簡直跟他本人站在樓下大廳中一模一樣。
“太絕了!”
看到那杯盤狼藉的大廳,茶杯中浮浮沉沉的茶葉,滴滴答答從酒桌滴下的酒水,如此豐富的細節(jié),絕不可能是虛妄。
可是小人漸行漸遠,一種無力感頓時覆上心頭,小人的眼前也變得一片昏暗,仿佛快要瞎掉一樣。
葉森的心中一凜,目光頓時收回,但是那種無力感仍舊沒有完全退去。
“難道那種無意的吐息,就是傳說中的修煉之法?若是如此,我現(xiàn)在不就是半個仙人了?”葉森心頭暗喜,畢竟是少年心性,發(fā)覺自己有了如此的能力,自然是要多多嘗試一番。
而現(xiàn)在,知道了這個小人的存在時間,和行動范圍都是有限的,葉森的目光瞄向了厚厚的墻壁,穿梭在昏暗的墻壁中,一絲光明也是難以見到。
一道讓人心神一蕩的聲音卻是傳進耳中,“小玉,我洗完澡了,快服侍我出浴?!?br/>
嘿嘿,下一章,美人出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