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年輕人,你的意思是?”卡諾繼續(xù)裝作領軍人物,問道。
阿方索伯爵說道:“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我要幫你們?!?br/>
所有人雖然都隱隱有所猜測,但是當真的聽阿方索伯爵親口說出來的時候,還是感覺到很震驚。
“幫我們。年輕人,先不說你有沒有那個能力,我很想知道,你的動機是什么?”巴拉斯突然問道。
這句話是問出了場中所有人心中的問題,對啊,動機是什么。
如此艱難而且危險的一件事,怎么可能有人會無條件的愿意做?
除非是瘋子。。。
“你有什么目的?”卡諾問道。
“我沒有什么目的。”阿方索伯爵看上去如實的回答道,“只要拿破侖被從巴黎掃除,我立馬走人?!?br/>
眾人頓時更加的疑惑了。
哪有這樣的?至少一般人也會要個官職之類的,哪有事成了就走的這種情況?
“你這是在回避問題?!崩肇悹栒f道,“如果你不告訴我們你的真實目的,那也別想調動我們的任何力量?!?br/>
阿方索伯爵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說,微微一笑,說道:“我的目的,實際上就是擊敗拿破侖。只是想要堂堂正正的擊敗他?!?br/>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料到,阿方索伯爵會這樣說。
“為什么?他跟你有什么仇恨嗎?”巴拉斯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說道。
“說有,肯定有。但是如果要說沒有,那也是可以的。”阿方索伯爵說道,“而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有趣的對手。這也是我為什么從西班牙來的原因?!?br/>
“可是,閣下并沒有西班牙口音,閣下的口音倒是有一點像奧地利人。”不知道是誰突然說了一句。
阿方索伯爵全身一震,難以置信的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臉色蒼白。
但是,僅僅一秒鐘后,就恢復了鎮(zhèn)定,可是,目光仍然在人群中有些隱秘的掃過,在尋找著剛才說話的那人。
與此同時,巴拉斯也震驚了。
那句話仍然回響再他的腦海中。
“閣下的口音倒是有一點像奧地利人。”
“口音倒是有一點像奧地利人。”
“口音像奧地利人。”
“像奧地利人?!?br/>
巴拉斯突然想起來了幾個月前的一份情報。
哈布斯堡王朝國王的義子,在前一段時間突然失蹤了,失蹤前曾經與國王一直在商議著什么。而這個情報,是一個在哈布斯堡王朝的國王身邊的一個仆人(實際上是法國間諜)傳來的。
阿方索伯爵。。。
奧地利人。。。
巴拉斯突然發(fā)現(xiàn),這句話說得極有道理。而且,巴拉斯自己也覺得,阿方索伯爵說話確實有點像奧地利人。而且,據(jù)巴拉斯所知,那個國王的義子,也確實是很年輕,也就二十多歲。
并且,聽說參加過意大利戰(zhàn)役。
意大利戰(zhàn)役!
拿破侖!
巴拉斯似乎突然捕捉到了什么,但是卻又不太確定。難道說,這個阿方索伯爵就是那個國王的義子。
那也就可以解釋,為什么他想要打敗拿破侖了。
很好解釋。
可是,巴拉斯卻仍然感到有些奇怪,似乎事情沒那么簡單。
當然沒那么簡單。
雖然有疑問,但是巴拉斯卻沒有說,但是,他的目光也開始在人群眾尋找剛才說話的那人。
那人竟然想到了連巴拉斯都沒有想到的問題,而且這句話說得還很是巧妙,既沒有說得太多,被人說他亂猜測,還一句話就點醒了眾人??吹矫總€人臉上露出的思索的神色,就知道這個人的這句話的效果有多么好。
而且,還給了阿方索伯爵一個威脅,似乎還有點暗示的味道。
此人定是奇才。所以說,巴拉斯才想要知道,這人到底是誰。
一定要提拔這人,甚至可以的話,把勒貝爾干掉,換這個人上來。實際上,巴拉斯也早就看勒貝爾不爽了。
每個黨派都是這樣,大革命的時候齊心協(xié)力,結果**政,就開始勾心斗角,明爭暗斗。最后將自己的基業(yè)全部拱手送人。
這仿佛已經成了法國大革命的一個惡性循環(huán)。而熱月黨,無疑也陷入了這樣的一個循環(huán)之中。
在思考了很久之后,還沒等巴拉斯說話,卡諾就先說道:“這樣吧,讓我們考慮一下,明天給閣下答復?!?br/>
阿方索伯爵似乎很滿意的樣子,點點頭,說道:“好。”
。。。
巴黎軍部“似乎有大事要發(fā)生了?!蹦闷苼鲟恼f道。
這位童鞋神馬時候會預言了?我怎么不知道他有這個功能?
“兩位將軍被扳倒了,可是目測巴黎衛(wèi)戊部隊也傷亡很大,這可怎么辦?”拿破侖愁眉苦臉。
“這個先別管了,那啥,法院那邊正在審判馬拉,你去不去看看?”我問道。
拿破侖搖搖頭,說道:“算了,不去了。反正馬拉也沒什么活路了,估計今明兩天就會被送上斷頭臺?!?br/>
“童鞋,你的估計很正確。這可是我們來巴黎之后,打倒的第一位大人物?!?br/>
“嗯,打土豪,分田地?!?br/>
“對啊,我現(xiàn)在就讓那幫人去,把馬拉抄家了?!?br/>
“靠。。。我是這個意思嗎。。?!?br/>
“今天一定要好好慶祝一下?!蔽艺f道。
我想起了奧熱羅,那貨聽說慶祝的方式就是去夜總會逍遙一晚上。。。意大利的那段日子,真是“苦了他了”。
對啊,他上次剛到米蘭的時候,晚上失蹤,估計就是這個原因。
。。。
次日,讓.保爾.馬拉以搶劫罪,用一個強盜的身份,被送上了斷頭臺。
因為巴黎的人們都以為他死了,所以說不能用真實的身份處死他。
而就在馬拉死后,一場大風暴也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