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一把?”船長驚訝地看著兩手各一把弒君的羅伊。
羅伊發(fā)動技能翻撿,找到致命膏藥,又給另一把涂上了膏藥。
他二話不說,提著刀猛劈向船長。
旁邊的威廉跟老胡子低聲嘀咕道:“這小子,喝了我們的酒,怕是已經(jīng)瘋了?!?br/>
旁邊那個胡子花白的老頭點(diǎn)了點(diǎn)頭。
“當(dāng)!當(dāng)!當(dāng)!”羅伊提著兩把弒君發(fā)了瘋似的砍向船長。
“??!”只聽船長大叫了一聲,隨之手中的弒君再次斷裂,他的臉上,也被羅伊砍出了一道傷痕來,原來這弒君,對幽靈也是有效果的。
兩把弒君泛著黑紫色的流光,猶如黑夜中鬼魅的幽靈一般,再次朝著船長劈來。
「弒君威力:(3宿主力量*50%=33)」
系統(tǒng)冷冷地說著,但羅伊此刻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完全無視掉了。
船長神色慌張地左手抽出卡牌。
“嘭嘭嘭。”
巨大的山嶺巨人,熔巖巨人,發(fā)條巨人便擋在了羅伊的面前
只見羅伊縱身一躍,以詭異的速度將刀割向了山嶺巨人,一瞬間,山嶺巨人便身首異處,變成了一堆石頭。
而一只機(jī)械的大手,卻突然抓住了羅伊。
“咔嚓?!卑l(fā)條巨人猛地一捏。
“??!”羅伊痛苦地齜牙咧嘴地,眼睛更紅了幾分,簡直就像是血液洗了眼睛一樣。
「宿主力量*5……*6……*7」系統(tǒng)不斷地報(bào)著。
“嘭!”只聽一聲巨響,發(fā)條巨人的手直接被羅伊震飛了出去。
“咔嚓,咔嚓,咚咚。”發(fā)條巨人和熔巖巨人齊上。
“噌?!敝宦犚宦暤俄懀瑑蓚€巨人瞬間倒在了地上。
一旁吃瓜的海盜,一個一個瞪大了眼珠,張大了嘴巴。
威廉的小刀掉落在地上,“我,我是在做夢吧,這,這小子,這么牛逼?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死掉了么?”
魚人摩洛克也驚訝地看著羅伊,同時看了看船長來時候的暗門。
而船長,趁著羅伊和三個巨人糾纏在一起的時間里,拼命地給自己的弒君加buff。
「船長弒君buff:吸血,劇毒,攻擊33?!?br/>
當(dāng)羅伊干掉巨人之后,船長大笑道:“我無敵了,來啊,小崽子。”
他的弒君從來沒加過這么高的buff,光是劇毒,就可以讓羅伊當(dāng)場斃命了,要知道,羅伊并不是實(shí)際意義上的英雄,劇毒也許對他來說是有效的。
“來啊!”船長揮舞著弒君,朝背對著他的羅伊沖了過去。
“找,死?!敝灰娏_伊回頭,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船長的藍(lán)色眼睛。
船長頓覺的一股威壓襲來,突然失了神。
只一瞬,伴隨著兩把弒君在空氣中劇烈摩擦的聲音,船長被羅伊腰斬。
“不!不可能!”船長驚愕地看向前方,隨后便化為了一陣煙霧,消失了。
“噗…”羅伊嘴里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兩把弒君掉落在地上,他猩紅的眼睛掃視四周,周圍的海盜盜賊們紛紛退后,避開他的目光。
“呵呵呵?!彼麘K笑著,“我,我贏了,哈哈?!?br/>
“咚!”羅伊倒在了地上。
一個盜賊咽了口吐沫,悄悄靠近羅伊,朝弒君伸出了手。
“住手!”一個稚嫩的聲音叫道。
是托奇,他跳了出來,站在了羅伊的前面。
“他已經(jīng)贏了。”托奇一面說著,一面拿出一張法術(shù)牌出來,在盜賊的眼前晃了晃。
那個盜賊咽了口吐沫,退了回去,但還是不甘心地看著那地上的兩把弒君。
“哈哈哈,那他也活不長了?!备詈碚咄笮Φ?。
“什么意思?”托奇疑惑地看著他。
“咱們這里的酒,可不是活人能喝的,嘿嘿,這是死人的酒,哈哈,沒錯,死人的酒!”
旁邊斷了一只胳膊,一條腿的老胡子,捋著胡子,繼續(xù)說道:“唉,可憐的孩子?!?br/>
托奇看著羅伊,茫然不知所措。
“嘀嗒”,意識之中,一滴女神之泉滴到了羅伊的靈魂之上。
“嘀嗒,嘀嗒……”泉水一刻不停地滴在羅伊的靈魂上。
羅伊在意識之中睜開了眼睛,此刻,他正浸泡在礦石鎮(zhèn)圣母山的溫泉之中。
他抬頭,一滴女神之泉滴到了他的眼睛里。
“什么鬼?這里是哪里?”
「宿主已進(jìn)入瀕死狀態(tài)?!?br/>
“什么?”羅伊眼睛瞪地大大的,“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宿主中了死者之毒,急火攻心,現(xiàn)處于瀕死狀態(tài)?!?br/>
“我特么……”羅伊從泉水中站了起來,一絲不掛。
「……」
“我不信,我不信?!?br/>
「咳,事實(shí)就是如此?!瓜到y(tǒng)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我不想死,我該怎么辦?還有救么?”
「宿主正在恢復(fù)中。(女神之玉,河童之玉正在恢復(fù)宿主的生命值和狀態(tài)。)」
“可以解我的毒么?”羅伊問道。
「可以?!?br/>
“呼,那還行?!绷_伊長呼了口氣,轉(zhuǎn)而又想到“那酒有毒,摩洛克還讓我喝?”
羅伊心中生起一股火來,但此刻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又坐了回去,環(huán)顧四周,正是圣母山的溫泉,連他屁股底下的那塊石頭,他都認(rèn)得出來。
畢竟都在牧場里耗了50年了。
往昔的回憶慢慢涌上心頭,記得自己和琳,后來還是經(jīng)常一起泡溫泉的……
“咳咳……”羅伊老臉一紅。
朝溫泉邊看去,一件干凈的衣服,正疊放在那里,羅伊穿上衣服,離開了溫泉。
“嘀嗒,嘀嗒……”女神之泉仍舊一刻不停地滴在羅伊的頭頂。
他毫無辦法,只好忍受著頭發(fā)一點(diǎn)點(diǎn)變得潮濕。
好在周圍也沒人,靜悄悄的,只有動物的叫聲。
他習(xí)慣性地走上了回牧場的路。
「無法通行?!瓜到y(tǒng)突然說道。
羅伊又走上了回鎮(zhèn)子的路。
「無法通行?!?br/>
去?!?br/>
「無法通行?!?br/>
“咳,呵呵,和著我只能在圣母山玩啊?”
「賓果?!?br/>
“行兒?!?br/>
羅伊聳聳肩,去了河童居住的湖邊,仰躺在湖邊,閉上了眼睛。
“嘩啦,嘩啦……”湖水亙古不變地波濤聲,如同一首搖籃曲,讓人心境。
明靜的天空,生意盎然的森林和大地,小鳥兒在林間啾鳴,一切都顯得那么的祥和安寧。
“除了你……”羅伊睜開了眼睛,一滴女神之泉滴在了他的眼睛里,惹得羅伊眼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