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束手無策的話,那當真棘手了。泰一神還有什么神諭嗎?”
鷹一手托著下巴,頗為頭疼的說著。然后有想起石提到過的神諭,希望在這其中有著解決的辦法。
“泰一神的神諭是讓我們去先尋找華胥氏的幫助,并賜予了這三顆玄黃珠。”
從腰間取下一個皮袋,石遞給鷹。這里面裝的便是那三顆玄黃珠,但石至今也不曾知道它具體的作用。
“沒有其他的了!”
自皮袋之中取出三顆圓潤的珠子,黑色與黃色交織的表面顯得有些神秘。但看起來除了光滑一點,并沒有其他的奇異之處。
將珠子遞給一旁的彘,鷹原地轉了幾圈。
“石你繼續(xù)駐守在氏族之中,我和彘馬上趕赴空桑山。既然泰一神給予了啟示,那么前方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數(shù)息之后,鷹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眼下也只有這樣了!華胥氏的紫織還帶著六人留在氏族之中,她們對于那些被泰一神稱作域外天魔的存在似乎毫無抵抗之力。不過若是想要尋求華胥氏的幫助的話,你們必須帶上她們,并且保護她們的安全!”
石沉吟半響,認可了鷹的提議,并說出了自己的擔憂之處。
轉過身子,鷹低著頭笑了笑,然后坦然的說道。
“這種情況那還顧得了那么多,先做了再說。你去找紫織說一下,危險她們也該知道,害怕的話就留在尹山。速度快一點,我們馬上就出發(fā)?!?br/>
“不用去問了!我們華胥氏還沒有因為畏懼死亡而止步不前的女人。”
一道有力的女聲自一旁傳來,聲音落下,紫織的身影出現(xiàn)在三人的視線之中。
“這再好不過了!”
鷹對著紫織笑了笑,并從彘手中取過裝著那玄黃珠的皮袋,連著里面的兩顆珠子一起扔了過去。
看著紫織有些不解的神情,鷹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既然泰一神特意賜下這珠子,應該會對那些詭異的家伙有些作用。你們人多,那兩顆就由你們拿著吧!”
紫織也沒有拒絕,在碧山之中那些忽然渾身漆黑倒地而亡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作為這一次的領隊,她有責任帶著其他人和消息安全的返回空桑山。
短暫的分離,簡單的收拾好行裝之后,一群人便在尹水之畔匯合。在石低頭的祈禱祝福之中,他們向北而去。
因為沒有騎具的馬匹騎乘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太過艱難,這一支隊伍之中并沒有帶著馬匹。鷹和彘,還有華胥氏的六位巫女,便這樣一步一步的向前邁出腳步。
在路中,鷹不斷的詢問著紫織和華胥氏巫女關于那黑影的一切細節(jié)。包括讓所有華胥氏巫女痛苦不堪的同伴詭異死亡。
“完全沒有任何征兆嗎?”
這樣的跋涉對于鷹和彘這樣身懷神性的人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壓力,不斷地琢磨著這種詭異的死法,鷹似乎感覺自己找到了什么關鍵之處。
“是的,在碧山之時,忽然便有一個姐妹倒地身亡。才開始我們還尋找著她死亡的原因,但接下來卻接二連三的無端有人死去。我們開始南下姑逢山,準備向泰一神求助。但在路上,你們有陶氏的三個族人卻又突然發(fā)狂。一直到進入姑逢山后,事情才稍稍有些好轉。但我們一起十七人的姐妹,也只剩下六人了!”
每一次的回憶對紫織來說都是一個痛苦的煎熬,但為了讓鷹和彘有著更好的準備,在鷹的詢問下她卻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回憶起每一個細節(jié)。
“華胥氏和有陶氏,姑逢山前后,都是面對那所謂的域外天魔不同之處。這其間若有什么關聯(lián),便只有泰一神了。但石卻確認過,神術對于域外天魔并沒有作用。這到底是為什么?”
鷹一邊趕路,一邊不斷的思考著。身為有陶氏的首領,他習慣于將事情考慮仔細。尤其是眼下馬上就要面對那些詭異的域外天魔,但他卻依舊一點應對之法都沒有。甚至連最基本的了解都缺乏,除了空洞的描述,鷹對于即將面對的敵人一無所知。
倒是一旁的彘沒有他那么多心思,雖然比鷹年齡大不少,但彘一向是做多過想的人??吹晋椧桓毙牧淮岬臉幼?,彘不由出聲勸慰:
“還是稍微停下腦子吧,你這樣也不是辦法。前面就是附麗山了,今晚你好好的休息一下。”
“安心不下來?。 ?br/>
看著自己老友擔心的樣子,鷹不由苦笑說道。
就在這時,空中掠過一道黃光。在一行人頭頂徘徊半響,慢慢的滑落下來。
雖然還沒有見到具體的形象,但單憑兩人最簡單的感知,便認出了黃光的來歷。
“峳峳!你怎么跑過來了?”
抬頭看向半空,一道四蹄踏云,馬身羊目,三支螺旋銳角沖天的身影在黃光之中顯現(xiàn)而出。
“我來找你們幫忙的。”
峳峳落下黃云,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別搗亂!我們現(xiàn)在身上有正事,沒時間給你弄吃的?!?br/>
鷹不滿的瞪了一眼峳峳。對于峳峳那點小性子,有陶氏的人基本摸得門清。若是平常時候,鷹也不介意和他鬧鬧,打些交情。畢竟神獸壽元悠長,說不得今后三人死去之后還能看在舊日交情下給有陶氏一些幫助。
不過眼下鷹他們必須盡快向空桑山趕去,泰一祭禮上讓三人見識到的幻境已經(jīng)通過石和紫織之口轉述給鷹。雖然不如親眼所見來的震撼,但鷹還是明白了這是一場事關氏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此時的他有怎么會有心情和峳峳鬧騰。
“你有正事,我要說的也是正事??!”
對于鷹的話語,峳峳完全不曾在乎,踢了踢蹄子,咧著嘴說道。
“泰一讓我將眬姪擊殺,這可是神諭,你說是不是正事!”
慢慢收斂起自己的表情,鷹轉眼看向峳峳,頓了頓,問道。
“泰一神神諭,是什么時候?”
“七日之前,算起來你們可讓我等了好長時間了!”
峳峳輕松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