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妙妙一下子收不回力道,撲到了南宮遲的懷里,他也順勢抱住了女孩,臉色陰沉的可怕,
“你剛剛叫誰相公呢?”頗有一番咬牙切齒的味道,
顧妙妙挑了挑眉,將視線放在了劉東的身上,看著他一直使眼色求饒,顧妙妙眼里劃過一絲皎潔,推了他一把,嗔怪道,
“我當(dāng)然是叫我的相公了,難不成叫你啊?!?br/>
南宮遲更氣了,他剛剛清楚的看見女孩撲向了劉東,她和劉東又怎么了?又有一腿了?
感情選來選去都沒他的份?
“你和劉東怎么了?”大手掐著她的腰越掐越緊,
顧妙妙吃痛,瞪了他一眼,“很痛哎。”
“你和劉東怎么了?”又是咬牙切齒的重復(fù),
顧妙妙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笑道,“他喜歡我,他說他要娶我!”
她的話頓時像是扔在人群里的炸彈一樣,引得幾人紛紛側(cè)目看她,
南宮遲冷笑,就劉東那性子,扒了他的皮他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目光掃到女孩眼里的狡黠,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說的,
“好啊,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受歡迎呢?”
“對啊,”顧妙妙不怕死了將在場的男人全部點了一個遍,唯獨沒有點沈燼,看到他的時候頓了一下,略過他點了身后的人,
“他他他,這些男人都喜歡我,他們都想娶我?!?br/>
“呵,”南宮遲冷冷的笑,低聲用只要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說,
“你要那么多,你受得了嗎?”
顧妙妙的臉倏然的爆紅,掐了他一把道,“你管我,反正他們都要娶我。”
“我娶你?!蹦蠈m遲定定的看了她一會,突然出聲,話里帶著堅定不移,
顧妙妙的話被堵在喉嚨里,她狐疑的看了一眼南宮遲,詫異道,
“你娶我?當(dāng)妾?”
他臉色黑了幾分,別別扭扭道,“妻,當(dāng)妻,沒有妾?!?br/>
“連我肚子里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你都不在意?”
“你拿掉,生我們自己的孩子,你若執(zhí)意想留也行,生下來送走?!彼曇羲粏O了,
顧妙妙的三觀好似被他刷新,突然認真也覺得無趣了起來,當(dāng)即就推開他的懷抱往屋子里走,聲音微冷,
“我開玩笑的?!?br/>
入夜,
南宮遲害怕她又會莫名其妙的跑走,拿著東西非要拉著顧妙妙下棋,
顧妙妙哪里懂的下棋之法,一頓胡亂的下,被男人讓著也一次沒贏,
氣的她將棋子扔在男人的身上,怒氣沖沖的鉆進被窩里不理他,
南宮遲低低的笑了起來,拉了拉她的被子,認真道,
“妙妙,我正午說的都是認真的,你考慮考慮。”
“不考慮?!崩涓纱?,
他的臉頓時就拉了下來,手里也用的勁,一把扯開她的被子壓了上去,
“你說什么?”
男人很重,壓的顧妙妙喘不過氣來,她小心的護著肚子瞪他,
“滾下去,壓著我肚子了?!?br/>
南宮遲往下看,分明沒壓到,“胡說,壓根就沒壓到好吧?”
“你趕緊下去?!?br/>
“你考慮考慮我就下去?!?br/>
顧妙妙眼睛一橫,劇烈的推著他,大喊,“不考慮不考慮不考慮!”
“你在說我親你了?”南宮遲看著她的唇,微微泛著水光,一看看很好親的模樣,喉結(jié)滾動了兩下,啞著嗓音,
“我想親你,妙妙。”
顧妙妙猛的捂住了嘴巴,大眼睛里全是抗拒,
“你考慮考慮行吧?”南宮遲嘆了一口氣,又繼續(xù)道,
“我也不算差吧?你放心,我肯定會對你好的,對你很好很好的?!?br/>
“你放我走,放我回家,我回去就等你回來娶我怎么樣?”顧妙妙看著他,突然開口,
“你放我回家就是對我好了?!?br/>
南宮遲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放她走她肯定想方設(shè)法的跑,又怎么會乖乖的等在他回來娶她?
男人眉間染上一抹愁容,他摸了摸女孩的臉,殘忍的吐出一句,
“我知道你會跑的,你不嫁給我也關(guān)系,就好好的留在我身邊就是了。”
顧妙妙氣的直接不理他,掙扎著要下床,
男人哪里能讓她得逞,翻身抱住她,將兩人的姿勢換了方向,顧妙妙趴在他胸口上被他緊緊的勒住了腰,
他的手甚至還摟著她的屁咕往上提了提,
“混蛋!”顧妙妙打了他一巴掌,臉色漲的通紅,
天天挨巴掌,南宮遲覺得自己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好了 ,大掌摸了一把泛著痛的臉,輕笑,目光漸沉,
“你老是打我,我也總要收點利息吧?”
顧妙妙還沒開口,男人按著她的后腦勺將她按向了自己,堵住了她的所以呼吸,
許久之后,
南宮遲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她,為了防止自己再次的挨巴掌,他將人禁錮在懷里,讓她壓根沒法動彈,
“南宮遲,你他媽的王八蛋!”
一聲怒吼響徹了整個黑夜,
沈燼沒回去睡覺,一直靠在院子里的大樹上,他內(nèi)力深厚,也將兩人的對話聽的清清楚楚,包括他們唇齒相依的聲音,
不知為何,那聲音像是一把刀子一樣,一刀刀的劃著他的心,幾乎稀碎。
他明明是不認識那個女人的,他記憶里壓根就沒有那個女人的痕跡,為什么自己聽到她和別人親密心口會那么的痛呢?
沈燼按著心口,愈發(fā)的用力,力氣大到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那難受的感覺依舊沒有減輕毫分,
他按耐不住的想要沖進去,想要看看兩人到底在干什么,盡管心里無比的清楚,
他們在接吻。
是南宮遲強迫她的。
手里的劍越捏越緊,控制不住的想要砍死那個男人的沖動,渾身的戾氣讓他眸色也漸漸泛紅,他真的恨不得立刻沖進去砍死他!??!
身后突然傳來一聲低落的聲音,叫著他的名字,
“沈燼!”
男人渾身的戾氣在一瞬間消散的干凈,他回頭看著那個同樣一身黑衣的女人,面上無波無瀾,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