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平走在樹林中,突然覺得很困。
……
一個男人站在一片空地上,四周鮮血淋漓,斷壁殘垣。
“不――!”
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踉踉蹌蹌的向這里走來。
“……你瘋了!”
“不,”男子微笑“我沒瘋,我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br/>
“那……”女人絕望中帶著些許希冀“那我呢?”
男人繼續(xù)微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倒在地上,左手指甲快速變長,突然,“噗!”
女人顫顫巍巍的舉起自己的心臟“你看,你看,我還是有心的,哈哈!我還是有心的!你呢!你呢!”
“哦,”男人偏頭“我的心,你難道不知道嗎?”
“哈!”
女人的眼中透露出不屑,氣息快要消失前對男人比了個嘴型。
“螻蟻!”
“呵呵,”男人摸上了自己胸膛“這時間一長,要是心臟再回來,可能都有些不太習(xí)慣。”
男人撿起地上的刀,將女人的頭砍下,又從山頂走到山腳,一邊走,一邊將周圍的尸體上的人頭砍下。
最后,男人將所有頭顱聚在一起,“轟!”
飛天而起的火焰仿若灼燒靈魂般兇猛。
但是,在男人眼中,四周的景色突然變換了。
男人慢慢的走下河水。
“我是誰……”
“我從何處來……”
“我往何處去……”
“啊――!”
……
一個老者小心翼翼的撿起一只螞蟻,獻寶似的捧到一個小童面前“你看,多可愛?!?br/>
“何必呢?”
小童伸手碾死了這只螞蟻,嘴角卻是勾起的。
“哈――!”
老者搖搖頭,“你還真是無趣?!?br/>
老者知道,小童是不在乎甚至是無視這只螞蟻,因為心情很好,所以將它看在眼中,碾死了它。
小童也知道,他們和這只螞蟻沒有區(qū)別,不過是兩只大螞蟻和一只小螞蟻罷了。
……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br/>
“醒來啊,快醒來啊?!?br/>
“你這算是什么呢,殺妻證道嗎?”
“都是可憐人,可憐!”
……
“啊――!”
秦平猛然驚醒,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樹林中。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平揉了揉頭,他剛才是做夢了嗎?
那個男人,女人,老者,小童,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能夠清楚的感到他們在想什么,也知道老者和小童未出口的意思。
還有,最后那幾句話,秦平連說話的人的聲音都沒有聽出來,但卻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已經(jīng)是筑基修為,數(shù)天不休息都沒有關(guān)系,但卻莫名其妙在一條小巷中睡著了,如此猝不及防。
應(yīng)該沒有人對自己下手,否則自己還會完完整整的在這里,連身上的東西都絲毫未差嗎?
這些事情,是真實發(fā)生過的嗎?
秦平能清楚的感到男人的迷茫,女人的絕望,老者和小童的俯視。
這代表了什么?
秦平想了許久,“算了,也只能這樣了。”
然而秦平不知道的是,在他醒過來的前一瞬間,老者口中念念有詞。
“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