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你給我出來.”
尖銳且熟悉的女聲傳入耳際.蕭然停下手中的東西.唇角揚起了一抹會心的微笑.
瞧著向自己狂奔過來的那抹身影.邁動小腳.急忙的向那里跑去.
“璇璇.你怎么會來.”
抱住自己好友的肩膀.蕭然才感覺到一絲真實.聞著李璇發(fā)間的香味.蕭然有些欣慰.
至少.她還有璇璇這個好姐妹.不是嗎.
“然然.你怎么這么傻.怎么可以不聲不響的走掉.你以為這樣就……”
“對不起.我…….”蕭然語塞.自己的確是讓大家擔(dān)心了.
“你要是再敢這樣.我就一輩子不認(rèn)你這個姐妹.”
李璇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已經(jīng)臉色微紅.眼角有些濕潤的蕭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離開了這里.她這個小笨蛋又能去哪里呢.
要不是自己忍住心中的害怕.整整求了景少好幾天.恐怕她這輩子都見不到蕭然了.只要想起來就后怕.
“嗯.我知道了.”蕭然貝齒輕咬.看著眼前眼都快要瞪紅了的李璇.心中十分愧疚.“以后.不會再這樣了.”
恐怕殷天景也不會再給自己機會怎么樣了吧.
“嗯.那就好.”李璇聽著蕭然有些中氣不足的承諾.心情稍微好了一點.拉過蕭然白嫩的小手.向著客廳走去.
豪華的客廳里.兩人吹著溫度適宜的空調(diào).手拉手的躺在了軟軟的羊毛地毯上.緊緊不愿意再分開.
“然然.我已經(jīng)跟景少說了.以后不走了.”
調(diào)皮的抓了抓蕭然有些微汗的小手.李璇扭過頭.一臉笑意的對蕭然說道.
好看的眼角露出了堅定的笑容.李璇心想.以后.由她來寸步不離的守護者然然.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她了.
“是真的嗎.”大大的眼睛綻放出耀眼的光彩.蕭然激動的差點沒有跳起來了.以后.璇璇就不走了.
那么.她終于不用再一個人了.
其實.蕭然還不明白.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因為.殷天景一直在她身邊.用一種幾乎霸道殘忍的方法守護者她.
“嗯.我也是求了好久.景少才答應(yīng)的.”李璇眨了眨水靈的眼睛.響起辦公室里的情景.還是有些后怕呢.
當(dāng)自己提出要主動寸步不離的守護蕭然的時候.尊貴的景少一個冰箭一樣的眼神狠狠掃過.差點兒沒把他凍死.
“為什么要求那么久.我們不是朋友嗎.”蕭然才沒有領(lǐng)會到殷天景是怎么想的.現(xiàn)在只是好奇.他怎么那么不近人情.
“因為景少吃醋了啊.”李璇撐起腦袋.打趣的瞧著一臉驚愕的蕭然.
她在說什么呢.
蕭然聽到李璇這么說.驚喜倒是沒有.只是嚇了一大跳.隨后.小腦袋一搖.嘴角揚起一抹苦笑.
他怎么會吃自己的醋呢.
這.不可能的.
“你不要開玩笑了.”擺了擺白嫩的小手.蕭然覺得有些頭痛.皺了一下秀眉.
“我沒有在開玩笑.”掰過蕭然一副心煩不已.不可置信的小臉.李璇收起來了剛才的嘻嘻哈哈.突然臉色變得很嚴(yán)肅.
“蕭然.我.可是說真的.你有沒有想過.景少他真的很愛你呢.”
“什么.”愛嗎.聽到這個強烈的字眼.蕭然一時間心中有些微疼.不知道為什么悶悶的.
她的景哥哥.真的愛她嗎.
愛一個人.又是什么滋味呢.
“你說.他愛我嗎.”眸光微閃.蕭然沒有辦法抑制住心中那種強烈的震撼與悸動.就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是.”
李璇看著已經(jīng)有些動搖的蕭然.堅定的回答道.
她發(fā)誓.今天絕對不是來當(dāng)說客的.她只是看著自己的好友這么遲鈍.好心的點醒她.
然然的命運已經(jīng)那么坎坷.她不希望.以后的人生中還錯過了美好的愛情.
景少雖然殺伐決斷.從不留情.可是.對于蕭然.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那是一種什么心思.
所以.她必須要試一試.為自己的好友爭取一下幸福的人生.不過.話說回來.這光自己積極沒有用.最重要的還是看自己的好友呢.
簡單的一個“是”字.惹得蕭然呼吸變得急促.一時間手足無措了.她.不敢相信.這簡直就是夢話吧.
后腦的疼痛急速翻滾.蕭然閉起眼睛.緩緩的回想起來與殷天景的相識與相遇.還有每個黑色的夜晚.她是如何依偎著那個人取暖的.
想著想著.鼻子一酸.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一串一串的從眼角滑出.惹人心疼.
她.現(xiàn)在怎么突然好想念殷天景…….
另一邊.位于a國郊區(qū)的一家法式莊園.歐陽雨簡直就跟瘋了一樣.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蕭然.
用力的捏緊手上的照片.歐陽雨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大海撈針.這里實在是太大了.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有些花了.她跑到了廁所.準(zhǔn)備補補妝.
正巧.剛一打開房門.就撞到了一位同樣穿著工作服的女人.抱著最后的一絲希望.歐陽雨張開了嘴.
“請問.你認(rèn)識這個女子嗎.”
“哦.是她啊.當(dāng)然認(rèn)識了.她是這里的傭工.前兩天還在這里呢.”
冷眼瞧著一身名牌的歐陽雨.女傭嫉妒著.陰陽怪氣的不情愿的回答到.
“那現(xiàn)在呢.”
皇天不負(fù)有心人.歐陽雨現(xiàn)在激動地渾身都在顫抖.她終于找到那個小賤人了.
“她啊.誰知道呢.仗著長得一副好皮囊.天天拈花惹草.”一想到這里.女傭往身上抹了一把.憤憤道.
“是這樣啊.”歐陽雨聞言.很是失落.不過.她可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
“那.您可以跟我說說她么.有沒有什么異樣.”
“這……”女傭聞言充滿皺紋的臉上閃過一抹不屑.開始絮絮叨叨的指責(zé)了起來.
“她啊.整天笨手笨腳的.就會勾引男人.來這里都兩年了.卻還是那么風(fēng)騷.”
“沒錯.”玉指緊握.歐陽雨唇邊揚起一抹陰冷的笑容.心里想著.她所認(rèn)識的蕭然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賤人.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
等一下.
本來已經(jīng)笑得猙獰的臉上閃過無窮的驚愕.歐陽雨的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間意識到了什么.
兩年.
蕭然竟然在這里兩年.這.怎么可能呢.
這一年多蕭然全是跟在殷天景的身邊.可以說是寸步不離.怎么可能會在這里.
想到這里.歐陽雨覺得身后冒起一陣涼風(fēng).連汗毛都聳立了起來.突然間.她腦海里冒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這么一來.似乎所有的事情就說的通了.
“那.你知道她的住址嗎.”已經(jīng)變得有些邪惡的臉看著旁人.歐陽雨已經(jīng)快要激動死了.
“嗯.你可以去登記部查一下.”
好.很好.
不出半個小時.烈日下.歐陽雨站在一條破舊的小巷里.嫌棄的瞧著地上擺滿了菜攤的污水坑.捂住了鼻子.
為了證實心中所想.她也豁出去了.不顧腳上已經(jīng)變得黑乎乎的高跟鞋.歐陽雨忍著惡心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上了樓梯.
站在那破舊的防盜門前.歐陽雨倒有些不敢開門了.敲了敲有些腐壞的木門.卻得不到絲毫回應(yīng).
花了濃眉的臉色變得有些焦急.有些顫抖的手拉開了門把.奇怪.門竟然是開了的.
一把推開聲音很重的木門.眼前的情景確是把她驚呆了.
已經(jīng)想象的到房間內(nèi)的貧窮寒酸.滿屋發(fā)霉的味道與廉價的家具擺設(shè)并沒有讓她感到絲毫的好奇.
可是.室內(nèi)的杯盤狼藉確是徹底把她驚呆了.這.是遭了賊了嗎.
小心翼翼的想要躲過地上散碎的物品.卻不想還是被地上的碎玻璃扎傷了腳趾.血流不止.
“真是.”低咒了一聲.歐陽雨繼續(xù)的往里走去.哪里知道.繞了好幾圈.都沒有人應(yīng)答自己.
歐陽雨此刻真是覺得有點虛脫了.渾身上下哪里都疼.費心的奔波了一天.卻還是沒有.
唉.算了.這個好消息似乎應(yīng)該先通知“他”.比較好.
再次走過布滿污水的小路.歐陽雨的心中卻有了些許平衡.現(xiàn)在.她覺得老天爺真是公平無比.
這個受萬千寵愛的公主終于要換人了.
在巷子的一角.一身休閑黑衣的里歐冷冷的盯著逐漸遠(yuǎn)去的背影.大手撥出了電話.嘴角揚起了一抹興奮的笑容.
魚兒.終于快要上鉤了.
天晟集團總部
殷天景放下手中的電話.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大手將桌上的拉菲紅酒一飲而盡.甚是高興.
看來.好戲就開始了.
當(dāng)然.他就是那位運籌帷幄的導(dǎo)演.沒有人能逃過他的掌控.
突然間.剛剛放下的電話突然響起.殷天景看著屏幕上那俏皮的“寶貝”兩字.逐漸褪去了陰冷.變得一片柔和.
“怎么了.”修長白皙的手中輕輕滑動.電話接通了……
“我……”另一側(cè)的蕭然心里撲通撲通的狂跳.她甚至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要窒息而死了.
意識到蕭然的猶豫.殷天景沒有心急.依舊耐心的等待著蕭然的話.
“我.我想你了.”一聲有些微弱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殷天景只覺得眼前綻放出一片絢麗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