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心兒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已是第二天的凌晨,當(dāng)她抬眼看到圍在四周的幾個猥瑣男子和笑得詭異的歐陽飛雨,心里有著絲絲的慌亂和不安,劇烈的掙扎著,奈何雙手被反縛在大樹上無法掙脫,那白皙的小手因劇烈的掙扎已是血痕累累,怒瞪著冰冷的雙眸,憤怒的說:“歐陽飛雨,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歐陽飛雨目光陰森的看著不停掙扎的心兒,狠毒的說:“你這個賤人,憑什么跟我搶表哥?表哥是我一個人的,誰也休想將他從我身邊奪走,只有我才配當(dāng)南宮堡的女主人!”
看著陰狠的歐陽飛雨,心兒很快平息心里的憤怒,輕聲的說:“歐陽飛雨,我從來就沒想過要跟你爭南宮旭,也沒想過要當(dāng)南宮堡的女主人,你放了我,我馬上離開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你面前,這樣你就可以跟南宮旭雙宿雙棲了?!?br/>
“離開?你休想!”歐陽飛雨睜著滿是怨憤的雙目,姣好的容顏扭曲著,咬牙切齒的說:“當(dāng)初我就是一念之仁放過風(fēng)雪言那個賤人;想不到她不知好歹竟然回來了,還死死糾纏著表哥不放;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們這些賤人說的話嗎?”
“當(dāng)初風(fēng)雪言是被你和歐陽凌燕設(shè)計陷害才離開南宮旭的!”看著狂亂的歐陽飛雨,心兒肯定的說。她終于明白為什么風(fēng)雪言對歐陽凌燕和歐陽飛雨有那么深的怨恨;而這么多年南宮旭卻一味的認為是風(fēng)雪言愛慕虛榮,水性楊花背叛了他,才變得如此冷酷無情,反復(fù)無常!相信他怎么也想不到傷害他最深的人卻是自己敬重的娘,真是可悲!此刻心兒不知是該同情他還是該憎恨他?
“是我們設(shè)計陷害她離開的,又怎樣?如今你不是也跟當(dāng)年的她一樣嗎?你看我對你多好,找了好幾個年輕強壯的男人陪你,而她我卻只找了一個而已;你不用感激我,就好好享受享受吧!哈哈哈哈!”歐陽飛雨自鳴得意的笑著,轉(zhuǎn)頭對幾個眼冒淫光的男子說:“她就交給你們了,隨你們怎么玩!”
“歐陽飛雨,快放了我!”看到幾個男子脫著衣衫淫笑著走向自己,心兒心慌意亂,不顧一切的掙扎著,怒吼著:“歐陽飛雨,你也是女人,你怎如此狠心?”
“只要是勾引表哥的女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滿腔的妒火燃燒著歐陽飛雨,歇斯底里的說:“你們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快點?”
聽到歐陽飛雨的怒斥,幾個早已欲火焚身的男子猴急的走到心兒面前,壓制住她劇烈的掙扎,在她身上上下其手,極盡手段的蹂躪著。
看到幾個猥瑣的男子急不可耐的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情急之下心兒緊緊地咬著一個男子的手臂,濃郁的血腥充斥著她的櫻桃小嘴。
“你們快拉開她”男子痛得哇哇大叫,可是幾個男子想盡辦法也不能讓心兒松口;男子氣急敗壞,突然狠狠地給了心兒一個耳光,打得心兒眼冒金星,這才松開了嘴,看著手臂上帶血的牙印,男子惱羞成怒的說:“臭娘們,你找死!兄弟們給我好好的收拾她?!睅讉€男子不由分說對心兒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看著奄奄一息的心兒,色欲攻心的幾個男子淫笑著又撲向了心兒,頓時衣衫碎片翻飛,很快心兒潔白如玉的身體就呈現(xiàn)在幾個男子面前,更加引起了他們的欲念。
看著又撲上來的幾個猥瑣男子,心兒羞憤難當(dāng),淚流滿面,仰天狂嘯:“杜峻熙,西門夜痕,快來救救我,救救我啊!”
聽到心兒叫出天下首富和無情閣閣主的名字,幾個欲火難耐的男子不由松開了淚流滿面的心兒,渾身顫抖的看著一旁冷眼旁觀的歐陽飛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堡主夫人,還是算了吧,這杜莊主和西門閣主我們可惹不起。”
“怕什么?我是南宮堡的女主人,有我表哥南宮旭在,看誰敢把我怎樣?出了事我一人承擔(dān)!再說放著這么如花似玉的女人,你們不知享受,還是不是男人?”看著膽小懦弱的幾個男子,歐陽飛雨鄙夷的說。
幾個男子對望一眼,看著滿不在乎的歐陽飛雨,既然她說由她承擔(dān)后果,那他們還怕什么?轉(zhuǎn)眼看著心兒光滑細膩的嬌軀,幾個欲火焚身的男子早忘了什么是害怕,淫笑著撲向了心兒。
她布滿淚痕的俏臉早已如雪慘白,淚,已干涸,緊咬著蒼白的雙唇,睜著腥紅的雙眸冷冽的看著幾個男子,她林心兒對天發(fā)誓:有朝一日,一定血債血償!
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心兒陡然蜷縮起嬌嫩的身軀,一股熱熱的暖流順著心兒白嫩的玉腿流了出來,早已慘白的小臉毫無血色,緊咬的雙唇鮮血直流,豆大的冷汗顆顆滴落,看著那不斷流出的鮮血,心兒悲痛欲絕:她的孩子,在她還未來得及體會到即將為人母的喜悅時,就這樣悲慘的離她而去了!撕心裂肺的痛讓心兒悲慟的嘶吼:“我的孩子。。。。。?!?br/>
幾個男子聽到心兒痛徹心扉的悲吼,感到了深入骨髓的寒冷,當(dāng)看到心兒雙腿間流出大量的鮮血,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屁滾尿流,慌亂的拾起地上的衣物來不及穿戴就落荒而逃。
歐陽飛雨看到心兒身下的血紅,一股莫名的寒意席卷著她的身心,不由渾身顫抖;驀然想到什么,睜著腥紅的雙眼狠毒的看著傷心欲絕的心兒,氣急敗壞的咆哮:“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不配有表哥的孩子!我要殺了你!”拔出頭上的發(fā)簪疾步走到心兒面前,瘋狂的在心兒晶瑩如玉的嬌軀上劃著刺著,頓時一條條鮮紅的血痕猙獰的張揚著,鮮紅的血染紅了心兒身下的土地,讓和煦的暖陽也不忍看到這一幕躲進了烏云中,黯然失色。
悲痛欲絕的心兒睜著腥紅的雙眸冰冷的看著陷入癲狂的歐陽飛雨,冷厲的說:“歐陽飛雨,如果今日我林心兒有幸不死,他日必將加倍奉還!”
“賤人,你以為我還會讓你活著嗎?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丑陋不堪的容顏多讓人惡心,你以為那些男人還會要你這個殘花敗柳嗎?哈哈哈哈!”聽到心兒寒入骨髓的話語,歐陽飛雨停下了瘋狂的舉動,解開捆綁心兒的繩索,拖著奄奄一息的心兒一步步走到懸崖邊,惡狠狠地說:“賤人,你去死吧!”說完抬起右腳狠狠地踢向心兒。
寒徹入骨的風(fēng)在心兒耳邊呼嘯而過,睜著腥紅的雙眸冷冷的看著懸崖上笑得張狂的歐陽飛雨,手中緊握著掙扎中奪下的歐陽飛雨帶血的發(fā)簪,怨氣沖天的嘶吼:“歐陽飛雨,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熙,痕,永別了!”心兒虛弱的嬌軀就如斷線的風(fēng)箏,黯然的墜入了無底的深淵。。。。。。
與此同時,放心不下的秋兒悄悄地來到柴房,看到昏迷的侍衛(wèi),而不見了心兒的身影,驚慌失措,在找遍了堡里的角角落落也毫無所獲之后,想到心兒說過的話,躲開堡里的侍衛(wèi),急切的向水靈山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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