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洛天宇身邊,將洛天宇的腦袋放在自己膝蓋上。
古蕓目光有些呆滯,雙眼通紅,眼淚不住的往下流,整個人都在無聲的抽泣。
她的右手一遍遍的撫著洛天宇的臉龐,入手一片冰涼。
“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要不是我,你注定會前途無量”
“哈?你在干嘛?”
洛天宇精神回歸肉體,睜開眼睛,恰好見到哭的像個淚人似的古蕓,這讓他一陣疑惑。
洛天宇不知道,剛才先天陰煞珠入體,渾身上下被大量陰風(fēng)煞氣席卷,他的身體體溫曾徹底消失,再加上古蕓心很亂,沒有仔細檢查,便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
沒有直接自殺殉情算是不錯了??!
“咦?”
被洛天宇突然的出聲給嚇了一跳,見到正不斷眨巴眼睛看向自己的洛天宇,古蕓一時間呆在了那里,這怎么就活了呢?
“呃別愣著了,快扶我起來,我現(xiàn)在一點力氣都沒有”
他還不知道剛才古蕓傷心的心都碎了,被先天陰煞珠這么一折騰,再加上尸毒被吸走,現(xiàn)在他就像是大病初愈,虛弱的很,連動彈一下都很難。
“你,你沒事?”
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古蕓伸出手就在洛天宇身上一陣亂摸,發(fā)現(xiàn)心跳,脈搏,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全都沒有問題,這才讓她放心一點。
做完這一切,古蕓并沒有直接把洛天宇拉起來,而是瞪著眼睛盯著他看,那直勾勾的眼神看的洛天宇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正要說些什么,古蕓動了,一低頭,相當(dāng)直接,直接對著洛天宇吻了上來。
“呃”
洛天宇懵了,尼瑪什么情況啊,自己不就是昏迷了一段時間嗎,這姑娘就變得這么大膽了,莫不是這周圍還有什么毒物沒死,古蕓不小心中了有催情作用的毒藥?
轉(zhuǎn)動著眼球向四周觀察,也沒見還有活著的毒蟲啊。
正當(dāng)他打算向自己新收的小弟問問情況的時候,洛天宇一愣,他發(fā)現(xiàn)古蕓要做的似乎不止這些,這姑娘的一雙玉手開始向著自己的腰帶摸去。
我勒個去,洛天宇趕忙伸手拉住古蕓的那只手,
“我說,我現(xiàn)在真的很虛弱,可沒有力氣做那種事情啊”說這句話的時候洛天宇還是開玩笑的成分居多的。
“沒關(guān)系,我來主導(dǎo)”
古蕓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直接甩開洛天宇的手
轟隆?。?!
洛天宇只覺得自己心中天雷滾滾,這世界太瘋狂了,老子遇到女流氓了。
只不過這種野性十足的美女流氓,倒是比較賞心悅目的。
天為被,地為床,這毒蟲還有僵尸墳場為婚房,沒有比這再瘋狂的事情了
“做這件事我不后悔,也不用你負責(zé),你不必覺得有負擔(dān)?!?br/>
云消雨歇,一切都恢復(fù)平靜,古蕓披上衣服,主動對著洛天宇說道,只不過臉上表情有些復(fù)雜。
她了解洛天宇的情況,一個隱藏很久的天才,入贅云家的天才,他身處的環(huán)境決定了他不可能娶其他家族的女子。
洛天宇同樣思緒復(fù)雜,搖搖晃晃站起來,
“我是個男人?!迸牧伺墓攀|的肩膀,洛天宇道。
話語很少,但是表達的意思很清楚,是男人就應(yīng)該有擔(dān)當(dāng),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女人不管?
“等我一下,我們離開這里”
從先天陰煞珠那里得知,這里其實是一個大陣,具體布陣者是誰它也不清楚,其功能類似于養(yǎng)蠱,便是將周圍的毒物聚集起來,讓其自行吞噬,最后得到萬毒之王。
照附近的僵尸殘骸來看,除去吸引周圍山脈中的毒物,恐怕當(dāng)年還有人為操控,放入僵尸,為其提供尸毒。
只不過這么多年過去,早已物是人非。
洛天宇不禁想到一句詩: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zhuǎn)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步下這大陣者當(dāng)年必為天驕,但是現(xiàn)在大陣依舊在運轉(zhuǎn),只不過布陣者卻不得見了。
想到這里,洛天宇并沒有傷感,前世的這句詩在這一世并不完全適用,布陣人不在了,這片曾經(jīng)輝煌的地區(qū)被毀滅了,那只是因為他們不夠強,不能夠與這天地爭命。
洛天宇有信心,有野心,自己要超脫這輪回的束縛,終有一天,時光能磨滅掉陣法,但是卻不能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
又不是什么絕地,這里有進口自然有出口,按照先天陰煞珠的說法,在這片空間中存在直接通往外邊的傳送陣,它就是從那里進來的。
并且值得注意的是,這座傳送陣是直接由這里的大陣提供能量的,并不需要靈石來啟動。
洛天宇之所以沒有直接離開,那是因為這里還有讓他在意的東西。
邁步走向之前雙頭蛤蟆所在的那片空地,成百上千桿大旗已經(jīng)完成了他們這次的任務(wù),旗面垂落了下去,不再有沖霄的赤霞發(fā)出。
而且因為先天陰煞珠的突然闖入,陰風(fēng)煞氣席卷,這些大旗全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這部分大陣以后能不能再順利運行已經(jīng)是一個未知數(shù)了。
“這到底是什么生物?”
洛天宇邁入場中,一把將那只銀白色的小蛇提了起來,拿到眼前,自言自語道,從第一次見到這只小蛇起他就很在意。
這東西太不凡了,像是一根筷子,通體銀白,不但毒性逆天,它本身的堅韌程度也不可忽略,無論遇到什么東西,一頭撞過去,保準(zhǔn)給你穿個窟窿,再給你稍微留點毒液,只要不是逆天的高手絕對要你命。
之前輸給雙頭蛤蟆,中毒之后變得渾身漆黑,后來毒性被吸收,它又恢復(fù)了銀白。
鏗鏗??!
洛天宇拿著蛇頭把它放在地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把鋼刀,對著那銀白色的蛇身就是勢大力沉的幾刀。
每一刀下去都發(fā)出金鐵交鳴的聲音,讓洛天宇驚訝的是,幾刀下去,刀刃上出現(xiàn)了幾個豁口,但是這蛇身上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了不得啊,先收起來再說?!?br/>
此時,外邊空間。
“已經(jīng)過了幾天,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倒是一個不錯的好苗子?!?br/>
一個老者,身披黑袍,須發(fā)皆白,縮地成寸,看似不急不緩,但是每次邁步卻跨過出五六十米的距離。
他的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和善的老爺爺。
向前行了幾步,這老人忽然神色一凝,身上發(fā)出一股強大而凌厲的殺氣,在他的對面出現(xiàn)了一只牛犢子大小的蛤蟆,雙頭雙色,以雙足走路,還時不時的扭頭向后看起,像是在擔(dān)憂有什么東西追過來,很是人性化。
見到老者,這蛤蟆也不遲疑,左邊的白色蛤蟆頭張嘴吐出一口白氣。
白氣彌散開來,方圓數(shù)百米的植物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下來,微風(fēng)一吹,竟然全部化為飛灰。
面對這種攻擊,老子也不敢輕視,整個人化為一道殘影,迅速避開。
而在老者躲避的時候,雙頭蛤蟆再次撒開丫子,很快跑沒影了。
“莫非是傳說中的陰陽蟾蜍?怎么會長得這般大?而且成精了?”
老者低語,眼神閃爍,并沒有追上去,只是加快速度向著自己原來預(yù)定的方向趕去。
老者注意到,在他經(jīng)過某處的時候,地上有些新土,不過他也沒太在意,只當(dāng)是山脈中的什么異獸挖掘的。他絕不會想到,不久前,這里還曾有過一塊石碑。
(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