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啊,”夏羽道,“我還想和你嘮嘮呢。我說,修真者不是除了低輩弟子下山歷練以外極少摻和凡間事務(wù)嗎?看你的樣子也不像個低輩弟子啊——難道是被趕下山的?”
——夏羽這話……不得不說有夠毒的,要知道,門墻問題別說對于修真者,對于江湖人都是一個大忌。
果然,夏羽這習(xí)話讓老道的臉色瞬間變成鐵青,眼神更加的陰郁。
“哦,開個玩笑,你還當(dāng)真?。 薄磥硐挠疬€真沒有一點身為當(dāng)事人的自覺啊,“我倒是真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說?!崩系赖恼Z氣很陰森。
“身為修真者的你卻自愿成為程琳那個太監(jiān)的手下,還如此的兢兢業(yè)業(yè),你就不怕弱了你師門的名頭嗎?”夏羽這句話問得更加操蛋,這分明就是說老道的作為有辱師門,連一點修真者的自尊都沒有——要知道,修真者對于面皮的重視不亞于圣人,而師門則是關(guān)系到面皮的最重要的要素。夏羽這番話不針對老道而是針對他的師門,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將他的里子面子全踐踏了一番。
——想想看,一個修真者,給凡間一個太監(jiān)做手下,還死心塌地的,這要是在修真界傳開了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那個修真者和其所在門派都會成為修真界的笑柄——這可就不單純是老道的個人問題了。
所以這番話讓老道的臉色登時變了三變。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給那閹貨做事了?”老說這話時已經(jīng)是咬牙切齒了。
“這不全是嗎?”夏羽指了指周圍——那意思是你要不是為某個太監(jiān)做事,憑什么幫他搞出這么一座夸張的大陣?
“這……這是我的藏身之處!借給他用只是順便!”事關(guān)師門面皮,老道也開始不管不顧了,“而且,我也沒做他的手下,我只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幫我收集材料!”
“哦——”夏羽故意拉長了聲音,他笑瞇瞇的指著老道身后的銅網(wǎng)說道,“你所謂的‘材料’就是那里邊的那‘一點點’金銀吧?”——不要問夏羽為什么知道這些,銅網(wǎng)那邊那數(shù)不勝數(shù)大大小小的箱子中有不少是打開的,從箱中發(fā)出的閃閃金光和點點銀光就算是隔著一層銅網(wǎng)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贿^,夏羽也忒能損人了——“一點點”……是啊,跟那堆積如山的箱子相比,那露出來的金銀可真算得上是“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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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么樣?”老道也知道夏羽下面還有話。
“怎么樣?呵呵,雖說‘財’,‘侶’,‘地’,‘法’是修真的必要條件,但是那所謂的‘財’也不是指這等黃白之物?。 堆脚堆?,作為修真者卻如此的貪墨這等黃白之物,你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闭f著夏羽還貌似惋惜的搖搖頭。
“你……”老道現(xiàn)在可真是出離的憤怒了,身為修真者卻貪墨人間的財物,這事要是傳到修真界去,就算不是真的,那他也可以干脆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因為實在是太丟臉了——可以說,夏羽這句話簡直就是在向他身上潑臟水,對他來說效果不弱于當(dāng)著和尚罵禿子,結(jié)果,他終于忍無可忍了:“小輩,我和你不死不休!”大喝一聲,他拔出了寶劍,向外一投,接著,運起他的御劍手段御使長劍向夏羽疾刺過去。
見到老道出手,夏羽心里卻冷笑了一下。他何嘗不知道那些金銀對老道來說只是最最初級的煉材?在見到那道以鐵銅合金為原材料制成的煉材閘門時夏羽就知道了,老道是在提煉煉器的一種材料——精金,那閘門充其量只不過是他的試驗品,而使用金銀做材料是因為,金銀中精金的含量在凡鐵之中是最高的。
只不過,對夏羽而言,力量再強(qiáng)的敵人也沒有保持冷靜的敵人危險。所以這大盆大盆的臟水潑到老道身上那絕對是夏羽故意而為。而現(xiàn)在,失去平常心的老道,已經(jīng)奈何不得夏羽了,畢竟,他的本來實力雖和結(jié)成混沌之球,進(jìn)入孕星期之前的夏羽不相上下,但是對現(xiàn)在的夏羽卻是很不夠看。
看著老道含怒飛刺來的一劍,夏羽不慌不忙的將精鋼軟劍握在手里,一抖腕迎了上去。
一時間,密密麻麻的叮當(dāng)聲又在這銅網(wǎng)內(nèi)陣的深處響起。
一瞬間,夏羽就和老道的寶劍連拼了一百多劍。
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