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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暫停!”
言出法隨一般,修震驚的發(fā)現(xiàn),里世界的一切都不動了。
無論是風,還是緩緩搖曳著的草木,都仿佛被按了靜止鍵一樣停了下來。
時間……這種力量居然有人可以這么如同玩鬧一樣操控的嗎?!
還有你有這個能力的話,為什么之前還會讓我們跑掉?
許子復才不會告訴他是自己沒有想到……
“ok……這下子時間就很充足了,雖然一次只能持續(xù)個一小時……”
許子復滿意的點點頭,因為任務地圖上的紅點也被定格住了。
許子復看向了修,許子復使用了微笑,修被微笑嚇退了!
“你……你想做什么!”
修的臉龐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慌張的神色,許子復現(xiàn)在的笑容他怎么看怎么滲人。
“我?我不想做什么啊……”
“你!你不要過來!”
“嘿嘿嘿,大兄弟你放棄吧,你跑不掉的……束縛!”
十分鐘后……
修一臉的絕望。
他堂堂血族伯爵,還兼修了華夏的武道。
居然被一個女瘋子給看光了。
而且還被扒光綁在了鑲圣銀的十字架上!
要不是他只是半血族,他就不只是脫力那么簡單了,而是直接被許子復給玩死了……
當然修也是反抗過了,但直接被許子復給捆住了。
最可氣的是,這女人居然扛著十字架走,還一邊唱著。
“大王叫我來巡山啊……巡完南山我巡北山啊……摘了花兒聞一聞啊……送給我的小公舉啊……抓個和尚十三鮮啊……你好我好大家好啊……”
這特么什么鬼歌?
“小白臉,我和你講啊!你可別想跑,不然一詞典拍死你信不信啊?”
仿佛是感受到了修的情緒,許子復扭著頭對修說了:“你把老子的衣服給弄壞了,要是老子真的是個黃花大閨女的話你是要被浸豬籠的你知道嗎!”
“現(xiàn)在只是把你扒光了而已。反正這里又沒人!”
“……”修做著最后的尊嚴維護:“我不是基佬。”
“你騙鬼呢?”許子復一臉不屑。
“不過算了,基佬就基佬吧?!痹S子復伸手摸了摸修的頭,一臉和善:“乖,乖,看在你有一半華夏血統(tǒng)的份上就不為難你了?!?br/>
“……”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摸誰頭呢!
不在過問修的小情緒,許子復嘿嘿一笑,扛著十字架繼續(xù)上路,他可還沒忘了自己還要在時間暫停結束之前趕到杰拉爾德的面前把蘇墨霜的尸體搶回來復活呢。
于是許子復拽的二萬五千似的,扛著十字架就繼續(xù)上路了。
不過自然不能這么輕易的預測一個逗比的思考回路,尤其是一個不知為何已經(jīng)開始變態(tài)的逗比……
“喂?小白臉,你叫什么名字?”
許子復突兀的回頭問。
“……”修拒絕回答許子復。
“……你特么再擺著一張死人臉我就把你給鑲在十字架上哦?!?br/>
聽到了這樣的威脅,修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修·拉薩姆博,也叫柳修?!?br/>
“哦?真少見誒?倆名字?”
“拉薩姆博是我父親的姓氏,柳修是我母親給我起的名字?!?br/>
“ho……這樣啊……”
許子復咂咂舌:“你家還真是復雜吼?怪不得你會變成基佬。”
“我不是基佬!”
“我說你是就是!”許子復手一揚給修打上了基佬的標簽。
“……我是基佬?!?br/>
“這就對了嘛?!?br/>
然后許子復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繼續(xù)問修:“對了,我聽說我的血很吸引你們吸血鬼?”
“嗯……要不要嘗一嘗?我不在乎的哦?”
許子復又一次的把十字架插在了地上,把露出的手腕伸到修嘴邊,像是誘惑人吸毒一樣:“來嘛來嘛,來喝一口來,很好喝的喲?!?br/>
修一臉的屈辱:“你就算是這樣羞辱我也是沒有用的!我是半血族,不會被吸血的欲望控制的!”
“羞辱你?我有嗎?”
許子復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什么不對:“不就是喝口血嘛?有必要怎么大驚小怪的?”
許子復當然不知道有時候吸血的含義了……反正是某種不大好的事情……
當然這是人類與血族價值觀之間的不同,這點我們暫時不予討論……
不過許子復的形象也在修心里從神秘可怕的女魔書使,變成了一個對他有想法的女變態(tài)了。
“你這家伙還真的是無聊誒,算了算了,看在你媽是華夏人的份上就不和你計較了,我要趕緊把那個誰……哦對,蘇墨霜的尸體給搶回來然后好復活她……”
“復活?!”
修提高了聲音:“你到底是誰?!”
他可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復活別人的,最多也就是有人的醫(yī)術精湛幾乎起死回生,但那個蘇墨霜可是已經(jīng)死的透透的了,這樣也可以復活嗎?
“呃……話說我沒告訴你我的名字啊……嗯,交換名字是禮貌的表現(xiàn)……”
許子復思索著,當然不可能把真名給告訴修,畢竟許子復是變態(tài)了而不是傻了……
許子復:話說我家的小孩是按數(shù)字取名的來著……我叫子復……老妹叫子姍……
“我叫許子霜!”
“哈?”修一臉懵:“那是哪個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