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壯漢一擁而上,朝著劉子墨涌了過來,更有甚者舉起了鎖鏈準備擒拿。伴隨著“嘩愣愣”鎖鏈響動的聲音,朝著劉子墨頭上抽了過去,仿佛是從沒有想過,劉子墨會被這些手指粗的石鏈打破頭似的。
“海藍之家”自然聽出了其中意味,陸飛多次無視陸羽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夏多多詢問何時動手。
不過就在此時,一個柔弱的手臂接住了那個鎖鏈。
“我看誰敢!”一名身穿伙計衣服的男子站了起來,擋在了劉子墨身前。
“吆?你是哪根蔥?!劉子墨你不是說你沒有聚眾斗毆嗎?這妨礙公務(wù)算不算?!”那名刀疤臉臉上帶著惡狠狠的笑容看向劉子墨,心花怒放。想到可以借此一舉消滅希望鎮(zhèn)勢力,到那時絕望鎮(zhèn)會更加絕望。
他看到劉子墨冷著臉,沒有言語,便咬著牙冷笑數(shù)聲。
“來人,把劉子墨一概叛逆全部押入大牢!等冷陌大人發(fā)落!如有反抗拘捕者就地處死!”
“嘖嘖!這位大人真是八面威風!也不見你對抗惡魔人時,有如此神勇。原來是攢著力氣來對付希望鎮(zhèn)鎮(zhèn)民了?!”范天良瞪著惺忪的眼神朝著刀疤臉譏諷道。
“你!看在你是一條狗的份上,我今日不與你計較,再敢胡言亂語,掌嘴!”刀疤臉朝著范天良笑了笑,厭惡的轉(zhuǎn)過了頭。
“哈哈哈!老子就是一條狗!一條只會跪舔的狗!劉守護,老子對不起你!三番四次陷害你!害的兩百希望鎮(zhèn)守軍功敗垂成!害的他們被冷陌那個狗賊隨意拋棄!今日害你被俘,他日害你被殺!老子今日全陪給你!”說著,頭“咣咣”的朝著石桌撞了下去。
“你這條瘋狗!”刀疤臉朝著范天良狠狠的踹了下去,不過似乎忌憚什么,他并沒有把范天良殺死,僅僅是唾罵了幾句。
不過有這個事情后,那些站在門外看熱鬧的希望鎮(zhèn)鎮(zhèn)民卻加入到了維護劉子墨的行列。與刀疤臉率領(lǐng)的那些壯漢對峙,整個旅館所在區(qū)域隱隱分成了兩派。
“你們都要造反嗎?!都回去!如有造反者,格殺勿論!”刀疤臉朝著周圍人群看了一眼,大聲斥責著,緊接著拔出了所配腰刀指向了那些百姓。
令人吃驚地一幕出現(xiàn)了,原先那些唯唯諾諾的住民竟然沒有一個人離開。
這種情況讓刀疤臉也深感意外,為了恐嚇他們,他下了一步臭棋。
在夏多多和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刀疤臉撿到了一個十幾歲的“軟柿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或許他單純的以為孩子小便于控制,“別動!你們敢動一下,我就要了他的命!”
話里語氣仿佛真如打家劫舍的星盜悍匪一般。
“你這個星盜!我不怕你!”這個十幾歲的男孩子宛如他那些擊退過惡魔的先祖輩一樣,朝著刀疤臉張開嘴用力咬去,而后在刀疤臉吃痛放手的一剎那,朝著側(cè)前方夏多多這邊滾了過來。
“你這個小雜種!竟敢咬我!我要殺了你!”刀疤臉以前星盜當慣了,平日又不受希望鎮(zhèn)居民待見。這次追隨冷陌前來,把“二狗子”的性格發(fā)揚光大。對平日那些看不起他的人更加殘酷和嚴苛,仿佛要一洗前恥似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他,朝著小男孩追了過來。右手高高舉著腰刀,恨不得把這個膽敢忤逆自己的小崽子一刀劈死。
然而現(xiàn)實卻是,他還沒有沖到夏多多三丈之內(nèi),便被陸飛和陸羽舉起石盾掀翻在地。
緊接著陸飛一腳踩住了他的雙手,炎魔戰(zhàn)錘抵住他的腦袋,大喝一聲,“別動!動一下錘爆你!”
而一側(cè),陸羽也把他的腰刀奪了過來,一閃退回夏多多身后。
佩瑤、柳梓涵、慕容月更是把弓箭對準了那些喝酒的壯漢,“別動!敢動一下射穿你們!”
說完,佩瑤的諸葛弩朝著一側(cè)石桌射了過去,這些足以射穿至高天烏龜人堅實背殼的弩箭,把這張厚約五寸的石桌轟擊成了一堆碎石爛瓦。甚至巨大的沖擊力在堅硬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一寸深的淺坑。
不過此舉著實把崇尚武力的希望鎮(zhèn)居民嚇了一跳,而后緊接著面露喜色歡呼了起來。
“大人,太給力了!”
“大人!救救我們!”
“你們是上天派給我們的救兵嗎!”
......
而那些擁護刀疤臉的壯漢們,被范天良一人賞了一個巴掌,緊接著解除了他們的武裝。
隨著范天良的舉動,更多的希望鎮(zhèn)居民加入了進來,以天涯旅館為中心,向著希望鎮(zhèn)周圍蔓延。那些希望鎮(zhèn)居民們搶過了獵魔人的武器,大聲喊著口號,“解放希望鎮(zhèn)!”朝著獵魔人駐地發(fā)起了猛攻。
而在夏多多授意下,有陸飛和陸羽率領(lǐng)兩支精銳以“蓄意刺殺洱斯之子”罪名,朝著獵魔人在希望鎮(zhèn)的據(jù)點發(fā)起猛攻。
這些骨子里流淌著先輩血液,曾經(jīng)在鐵木、凱蒂和瀚海四將率領(lǐng)下打退過惡魔大規(guī)模入侵的希望鎮(zhèn)居民,再次為了推翻虛偽和平而戰(zhàn)斗著。席卷整個希望鎮(zhèn),猶如摧枯拉朽的強大戰(zhàn)力加持下,時間不長,整個希望鎮(zhèn)得以光復(fù)。
而此時的“絕望之鐮號”上冷陌在指揮室用力跺著步子,朝著遠處的希望鎮(zhèn)看了一眼。
直到此時,他完全明白了是夏多多他們在“搞鬼”。心里對夏多多他們的怨恨難以言表,恨不得把這些“渣滓”全部撕碎。只不過在睡夢中聽到遠處聲音,倉皇爬起來,甚至來不及穿好衣服,逃回戰(zhàn)艦上的經(jīng)歷猶然在心。
使得他對希望鎮(zhèn)這一塊“肥肉”脫離自己掌控憤恨不已,眼見跟隨自己的那些手下也被捕捉一空,只留下守衛(wèi)戰(zhàn)艦的十幾人對戰(zhàn)局無濟于事。
這次真的失敗了!不過還有木衛(wèi)那邊派遣出去的百余名獵魔人。等到他們回來,在和你們算賬!
冷陌,冷冷的看著逐漸追到航空港的希望鎮(zhèn)居民,咬碎鋼牙心道:既然你們不想歸順我,不想做絕望鎮(zhèn)子民,那好!就地消滅你們!
想到此處,他摸了一下鼻子,朝著遠處的炮手怒喝道:“加裝空爆彈!炸死他們!”
“隊長,有必要用嗎?”那名鼻頭紅紅的獵魔人朝著冷陌發(fā)問道,他對冷陌竟然使用這種主要用來攻擊惡魔的反物質(zhì)尾翼脫殼空爆彈來攻打人類這個事情有些驚訝。
威力自不用說,恐怕在瞬間會把希望鎮(zhèn)打成一片廢墟。那些居民也會在頃刻間蒸發(fā),幸虧現(xiàn)在是動蕩時期,聯(lián)邦各勢力自顧不暇,不然會以戰(zhàn)爭罪審判自己。
“隊長,這會不會小題大做,殺雞用牛刀了?”另一名炮手朝著冷陌看了過來,對冷陌這種魚死網(wǎng)破的自殺行為甚是不解,帶著些許不安的小聲問道。
“殺雞儆猴懂不懂?叫你攻擊就攻擊!那有那么多廢話!”冷陌轉(zhuǎn)回頭朝著那名個炮手揚起了眉毛,帶著一絲慍怒怒斥道。
這名炮手看著冷陌的表情,心中一緊,自知犯了忌諱,觸怒了冷陌,趕緊低下頭唯唯諾諾的答應(yīng)著。
那名紅鼻頭的獵魔人見此,嘆了口氣,帶著憐憫的神情看了那名炮手一眼,在一側(cè)的炮架上把一枚一人腰粗的炮彈填充進一門大炮中。
“嗡嗡嗡”,那些殲星炮劇烈的顫動起來,朝著遠處的人群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
一剎那時間內(nèi),“絕望之鐮號”的所有艦炮一起對準了航空港的人群。能源槽自動填充時,發(fā)出亮藍色的光芒,其中閃爍著雷電之力,在夜空中隔著幾星里都能看得到。
“呸!這些過河拆橋?qū)Φ幕斓埃 ?br/>
“還期望他們救我們呢!這些只顧自己的敗類!”
......
“大人!這些逆賊準備用炮轟我們!”
那些被押運的星際獵魔人看到如此清醒,心中驚懼不已。而看到那些炮口竟然瞄準自己所在位置,便是更加憤怒的朝著冷陌他們怒罵著。更是有人向陸飛和陸羽祈求幫助。
“什么?!”陸飛心中大驚,朝著“絕望之鐮號”跑去。陸羽則朝著天涯旅館的方向吹向了一級警報。
“嘟嘟嘟嘟!”
尖銳的哨聲劃破了夜空,穿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被夏多多聽到。
“接應(yīng)!”夏多多大喝一聲沖了出來,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對陸羽這個鳴笛疑惑不解,心中暗道:難道除了冷陌還有人可以在兩人武力之上?不對!即便是冷陌也無法與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他們相提并論!
那就只能是中了圈套!兩人深受重傷?。。?br/>
想到此處,夏多多太陽穴鼓鼓的,臉上因為過度憤怒而變成了紫紅色,長長的指甲深深嵌進了肉中,腳步也不由的快了許多。
身后的柳梓涵、佩瑤、慕容月他們已經(jīng)彎弓搭箭,準備隨時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星際獵魔人致命一擊。
炮臺更是組裝起霜鐵石速射矛槍,緊緊跟隨其后。
“滾開!”
夏多多朝著那些擋住路口的星際獵魔人怒斥一聲,而后祭起了寒冰和氏璧,一道三尺長寬的絕對領(lǐng)域形成,隨著夏多多朝著前方猛沖。
那些星際獵魔人看著怒氣沖沖的一行人,不由自主的閃開道路,有幾個不長眼的碰到絕對領(lǐng)域上,隨后像遭到重型卡車撞擊一樣,朝著前方飛了出去。
幾人一溜煙一眼來到了陸羽身邊,等遠遠看到陸羽時,夏多多的心中咯噔一下,為那個秉持心中正義而不會拐外抹角的陸飛擔心來,她朝著陸羽大聲呼喝道,“你哥呢!他在哪里?!”
“他安全!”陸飛朝著夏多多大聲回應(yīng)道,緊接著吼道,“冷陌那個混蛋要用炮轟擊我們!陸飛先過去了!”
說完用手朝著航口港指了指。
“什么?!”夏多多一臉憤怒的大吼著,“準備戰(zhàn)斗!”說完從后背取下軒轅四象弓,一邊跑,一邊拉開了長弓。
而此時“絕望之鐮號”上那些攻城殲星炮已經(jīng)達到了臨界值,進入了彈道自動修正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