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身子的敏感簡直讓陸怡愛到了骨子里,如果不是在這種環(huán)境里,如果不是在逃命之中,她真的很想很想把這個男人就地解決。
陸怡左右張望,頓時發(fā)覺這個地方確實很隱蔽,或許鳳惟那些人根本想不到她會跑來這里吧,心中存了一些僥幸,手上一用力拉住了陸淵的手腕,就將他拉進了旁邊的屋子里,她關(guān)上了門,上了門閂。
屋子里有一股霉味,滿地的灰塵,陸怡也不嫌棄,她將她的外袍脫了下來,鋪在了地上,在陸淵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推倒在地上,壓在了他的身上。
陸淵頓時就僵住了,他剛剛破了身子,自然知道陸怡這樣子代表著什么?心中頓時慌亂了起來,伸手想要把身上的女人推開,但是身子卻是一麻,好像被人點了麻穴一般,渾身酥軟動彈不得。
“你,你給我下藥了?”陸淵此時急得眼眶都紅了。
陸怡見他這小白兔樣子更是憐惜,愛憐的伸手撫摸著他俊美的臉龐,指腹壓著他的唇瓣,溫柔的一笑:“我只是在你身上刺了一針,你放心,等我們云雨過后,你就能恢復正常了。”
“不,不要,我是有婦之夫,我不能跟你……”
“有婦之夫又能怎樣?只要你跟著我,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你要什么我都給你?!?br/>
“我不要,下去不要坐在我身上?!?br/>
陸淵拒絕的樣子,更挑起了陸怡內(nèi)心中深層的欲望,一股火在燃燒,無視了陸淵的掙扎,俯身就堵住了他的唇,雙手也不閑著,扒開了自己的衣服,也剝開了陸淵身上的外衣。
陸淵抓著她的手臂,但是卻使不上力,那樣子就像是他在求著她一般,他瞪圓了一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卻不是鳳惟的,眼淚婆娑婆娑的順著眼角流下,心中默念的鳳惟的名字,他以為他會對這個女人不會起什么反應,可是在這個女人的撫弄下,該死的起來了,他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心中在鳳惟名字的后面又加了三個字:對不起……
陸怡離開了他的唇畔,親吻他的耳垂,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一會兒你叫的時候可不要叫這么大聲,會把別人引過來的,這一次你委屈一些,你隱忍了這一次,下一次你想怎么叫都隨便你?!?br/>
陸淵緊緊的閉上了眼睛,咬緊了嘴唇,若是把鳳惟引過來,若是她看到他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她還會要他嗎?她會不會嫌棄他?
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門“砰”的一聲被踹開了,晚霞的余暉傾瀉了進來,陸淵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背光之下一個嬌小的身影扛著一把巨大的弓箭緩緩的走了進來,他瞳孔驀地睜大,嘴唇哆嗦著叫出了兩個字:“小姐……”
鳳惟一腳就將陸淵身上的陸怡給踹飛了,她扶起了陸淵,黑沉著一張臉替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才一步一步的走到陸怡的跟前,身上滿是殺氣,聲音更是冷得如如冰窖里面的寒氣:“朕的男人你也敢碰?”
說著,她手里的箭矢就在陸怡的臉上刷刷劃了兩下,陸怡又是一聲慘叫,差點沒暈過去,另一只完好的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卻是摸到了一手的血,她驚恐的看著鳳惟:“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哼,朕是魔鬼又如何?還不是被你幾次三番的冒犯了?看來你沒了一雙手,精力還是挺旺盛的,竟然敢碰朕的男人?大一,把她的另一只手也卸掉?!?br/>
大一上前,毫不留情的把陸怡的另一只完好的手也給卸掉了,這一次陸怡終于暈了過去,她身上的衣服在剛剛玩弄陸淵的時候就已經(jīng)脫的差不多了,只著了一件肚兜,一條褻褲,鳳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隨后看向大一:“你們玩女人嗎?”
大一臉色一紅,低垂著頭,不說話,這讓他怎么回答?若是他的上司是個男的,那定然會說玩,但是他的上司卻是鳳惟,是一個絕色的美人,如果在她面前說不玩,那豈不是體現(xiàn)出他的無能?如果說玩,可是鳳惟說的女人太過廣泛,貌似也包括了她在內(nèi)……
鳳惟可不管他的糾結(jié),把大二大三他們十幾個人都叫了過來,然后指著昏迷過去的陸怡說道:“你們好好伺候她,若是明天讓我看到她還活蹦亂跳的,那么你們也太無能了,以后就別跟著我了?!?br/>
大二大三他們也是一陣尷尬,好在鳳惟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拉著陸淵離開了,倒是讓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減少了不少,李天全和薛玉洋看看地上昏迷的陸怡,又看了看站在里面的十八個男人,心里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李天全拉著薛玉洋走了出去,還貼心的關(guān)上了門。
鳳惟晨著一張臉站在門外,陸淵則是蒼白著一張臉跪在鳳惟的腳邊,李天全看了看陸淵,又看了看鳳惟,識相的閉著嘴巴和薛玉洋現(xiàn)在在一旁,默然不語。
不一會,那破屋內(nèi)便傳來了陣陣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嬌吟聲,此起彼伏,一聲高過一聲,但是陸淵的臉色卻是越來越蒼白,仿佛里面的聲音是他的追命符一般,讓他的心如墜入冰窖,冰凍三尺。
陸淵抬頭看著臉色依舊臉色黑沉的鳳惟,蠕動了一下嘴唇,卻是什么都不說,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他朝鳳惟磕了三個響頭,然后一言不發(fā),猛的站起來,就向后邊的石柱沖了過去,卻是要撞頭自盡了。
李天全和薛玉洋看得心驚膽跳,但是這是鳳惟的事情,他們又不好插手。陸淵是帶著必死的決心的,所以這一撞,用上了他有史以來最大的力氣,但是,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沒有傳來,卻是聽到了鳳惟的一聲悶哼,天撞進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
他抬起頭來,看見鳳惟痛苦的表情,他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將鳳惟摟在懷里:“小姐,小姐,你怎么了?疼不疼?有沒有哪里受傷?”
就算他再傻也知道鳳惟拿著自己的身體擋住了他這一撞,卻把她撞在了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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