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你是怎么加入雙龍幫的?。俊毙●R一邊開車一邊問我。
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問我這個問題了,我看了他一眼說:“只不過是混口飯吃?!?br/>
“混飯吃的方法很多,為什么會想這混兄弟呢?”
我笑了笑:“你小子哪來那么多問題,你自己怎么又想著混兄弟呢?”
他傻笑了笑,沒有回答我而是說:“六哥,其實很多時候你一點也不適合混兄弟,雖然我們接觸的不多,但是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好人?”我自嘲道:“我算得上是哪門子好人?”
小馬看著我沒有說話,而是眼神里閃過一絲嘆息。我有些莫名其妙,有些搞不懂這小子。車很快來到了嘯天的排屋門口,下車之后我讓小馬在車?yán)锏任遥约罕阕吡诉M(jìn)去。
小琴坐在客廳里,見我來了微笑著站了起來和我打招呼:“小六,你來了?這段時間休息的怎么樣?”
我回了一個笑容,點點頭:“謝謝琴姐關(guān)心,挺好的?!?br/>
“嗯……天哥在書房等你,你進(jìn)去吧?!?br/>
“好的。”
穿過客廳,我來到最里面的那間書房,敲了敲門我走了進(jìn)去。嘯天坐在一張寫字桌后面,手里拿著一本《紅與黑》。這本書我以前做門徒的時候,看過一點,不過太枯燥沒有看完。我沒到嘯天也喜歡看這類的書。
“坐吧。”他放下手里的書沖我笑著說。
我坐到他對面的椅子上,他就這么看著我,沒有說話。我被他看的有些尷尬,干咳了兩聲:“咳咳……天哥……”
“上次的事情你做的很漂亮,這段時間我也想過了,無論你和阿郎是什么關(guān)系。也不管你以前在大陸做過什么,現(xiàn)在你既然是跟著我了,自然我就把你當(dāng)兄弟?!闭f著他遞了一支煙給我:“這樣吧……阿郎最近也要回來了,我打算把新林路那個場子交給你們打理。你看怎么樣?”
“一切聽從天哥吩咐?!蔽艺?。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jī)會。阿郎這些年在幫內(nèi)立下了不少汗馬功勞,而你又是我看好的年輕人,以后新林路交給你們,我相信一定會發(fā)展的很好。”
其實對于嘯天怎么安排我,我倒是無所謂。畢竟現(xiàn)在我也有一些錢了,就算歐陽家的人找過來,我可以全身而退。留在這里,最大的好處無非就是能夠穩(wěn)定下來。
“謝謝天哥的信任!”我一臉感激的道。
他笑著點了點頭:“行吧,等下我讓小琴帶你過去那邊交接一下,到時候等阿郎回來你們就好好協(xié)作。”
從書房出來之后,小琴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看著我笑了笑:“小六,天哥應(yīng)該和你說了吧?”
我點頭:“謝謝琴姐和天哥的照顧?!?br/>
“這是你應(yīng)得的……好了,我現(xiàn)在也有時間,我們先過去那邊的場子看一下吧。以后那邊可就是你的地盤了。”她笑著說。
從排屋出來之后我們驅(qū)車來到了之前我做服務(wù)員的那個賭場,場子已經(jīng)被重新整理過了,現(xiàn)在是白天還沒有開始營業(yè),場子里空空蕩蕩的。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還真是有些感觸良多,一個多月之前我還只是這里的一個小服務(wù)生,誰想得到一個月之后我就要成為這里的管事了。
小琴把場子里的所有服務(wù)生和荷官都召集了過來,然后宣布了以后我就是這里管事的消息。大部分服務(wù)生和荷官都見過我,當(dāng)他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很顯然一個個都有些吃驚。
“我告訴你們,以后小六就是這里的管事。你們誰要是不聽他的話,就是不聽天哥的話,至于后果想必我就不用多說了吧?”小琴掃視著這一群人道。
“琴姐,我想知道為什么?”這個時候站出來一個荷官,很顯然是不服。
小琴沒有說話,而是把視線轉(zhuǎn)到了我身上。我大概猜到了她的意思,看來她還是想試探我??次矣袥]有本事接手這里,能不能服眾!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說話的那個荷官笑道:“你做荷官多久了?”
他不削的看了我一眼:“三年!”
我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一邊的賭桌上拿起一副撲克牌:“你最擅長發(fā)什么?”
“都擅長!”
“那行,那我們來比洗牌好了。按照最基本的荷官洗牌法,兩洗一切一抬,看看誰能最先完成……要是你比我快,那場子以后就交給你管!怎么樣?”我不動聲色的看著他說。
他一愣,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琴。
小琴沒有看他,而是裝作什么都沒聽到一樣,像一個沒事人似的站起一邊。
他咬了咬牙:“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然后把手里撲克遞給了他。
他拿過撲克,來到了賭桌前,我揮手把小馬叫了過來,將一個賭桌上計時的秒表丟給了他:“你來計時!”
小馬拿著秒表看了看眾人,又看了看我,神色有些為難:“六哥……我……”
“既然你們要比,那就讓我來當(dāng)裁判好了?!币恢睕]說話的小琴,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從小馬手里拿過了秒表。
那個荷官自信的笑了笑看著我,當(dāng)小琴按下秒表的時候,秒表發(fā)出“滴”的一聲,他飛快的開始洗牌切牌。一套動作的確行云流水,而且速度還算快,整套動作用了十七秒……
十七秒,這連基本標(biāo)準(zhǔn)都沒達(dá)到!在真正的賭場里,兩洗一切一抬這套動作,只有在十秒之內(nèi)完成才算合格。
雖然現(xiàn)在的賭場大多數(shù)都是用自動洗牌的牌靴,可兩洗一切一抬是荷官的基本功。在以前沒有自動洗牌的牌靴的時候,全都是靠荷官手動洗牌。十七秒的速度,簡直不忍直視!
當(dāng)他洗完牌之后,還得意洋洋的看著我,站在一旁圍觀的人也紛紛一副很佩服的樣子。我心里有些無奈,這些家伙都是沒有經(jīng)過正規(guī)培訓(xùn)的,全都是些泥腿子。
看樣子,是時候給他們看一看什么叫真正的洗牌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