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慕晟北家樓下,江特助就開始嘆氣,慕總最近的狀況表面看上去很好,但實則是很不好。
慕晟北現(xiàn)在每天二十四個小時,差不多有二十個小時在拼命工作,或許也只有工作才能讓他心里踏實一些。
柳一念那邊仍然是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只是有人會通知他們,她現(xiàn)在的狀況在好轉(zhuǎn)中,只能祈求但愿是,更希望能早點兒好起來。
對于慕晟北而言,難受堵心的是他沒能陪在一念身邊,讓她獨自承受那些難以忍受的痛苦。
開門進(jìn)去家里,往常這個時間慕晟北都會還待在書房,今天家里客廳卻有說話聲。
江特助注意到放在門口鞋柜前的鞋子,三雙都是女士的鞋子,只是看鞋子的品牌以及款式還有色系,就大概能猜出來的人是誰。
慕總的母親還有妹妹,至于另一雙鞋子的主人,江特助猜不出來。
“江特助,你來了?!蹦接┫瓤吹竭M(jìn)來的江特助。
江特助微笑著走了進(jìn)來,畢恭畢敬的和所有人打招呼,“夫人,您來了?!?br/>
慕廣美微微一笑,她對江特助一直都很滿意,這些年都多虧有像江特助這樣的特助陪伴在她兒子身邊。
慕迎雪性子急說話快,還沒等別人說話,她就先和江特助說,“這位是我未來的嫂子溫暖,你看溫暖是不是和我哥很配啊?!?br/>
江特助禮貌的稍微看了這位慕迎雪口中未來的嫂子一眼,毫不失禮的抿唇微微笑了一下,“溫暖,很好聽的名字,也很容易讓人記得?!?br/>
溫暖是有著大家閨秀氣質(zhì)的女子,她溫柔的微微笑著,沒有多言。
江特助同情的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一語未發(fā)的慕總,他這是又要再次被強(qiáng)行逼婚的節(jié)奏,也不知道這次他又該如何處理此事。
慕迎雪快言快語的說,“溫暖還是我大哥在國外留學(xué)時的同學(xué)呢,你說他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啊。”
江特助臉上保持著不失尷尬的微笑,“是啊,還真挺有緣分的。”
慕廣美說,“我希望你們兩個能暫時先好好相處,你們對彼此也都不是很陌生,也有共同語言,如果能在一起就是最好的。”
江特助犀利的注意到,那位溫暖溫小姐在看慕總時的神情里有喜歡之情, 他心想,完蛋了,至少這個女人是喜歡慕總的。
慕廣美對溫暖如母親看著女兒一般慈愛的微笑著,“還希望你能幫我好好照顧他,他性格上不好的地方還請你多擔(dān)待,當(dāng)然,如果他要是敢欺負(fù),你隨時告訴我,我來替你收拾他?!?br/>
溫暖略帶羞澀的微笑著,“晟的性格挺好的,他就是不怎么愛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的事情,如果他愿意的話,我都愿意?!?br/>
從溫暖一個晟的稱呼開始,江特助就感覺有一陣沁涼的風(fēng)從他身邊掠過,這姑娘看上去文文靜靜,怎么覺得是個特別會撩男人心的類型啊,說話的聲音也都是那種柔柔弱弱讓男人有沖動的那種。
江特助再次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還沒有說話的慕總一眼,要不是心有所屬,這個溫暖也是可以考慮一下的,至少看上去會是一位知書達(dá)理的賢妻良母型。
“你倒是說句話啊!”慕廣美在和慕晟北說話的語氣已經(jīng)很是不耐煩,對自己而已感情方面的沒出息,她一直都很生氣。
那個柳一念到底有什么好的?這么多年折騰來折騰去,都沒個結(jié)果,這就證明他們兩個就沒有做夫妻的緣分,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瞎折騰。
還聽說那個柳一念因為上次流產(chǎn)再次懷孕的幾率幾乎為零,最近身體又被注射了新型毒品,現(xiàn)在在戒毒中。
那樣的女人就是娶回家能有什么用?別說現(xiàn)在那柳一念不在她兒子身邊,就是還賴在她兒子身邊,她也絕對不同意他們兩個繼續(xù)在一起。
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慕晟北不說則以一鳴驚人,“那就結(jié)婚吧,我沒意見?!?br/>
“???”江特助震驚的發(fā)出疑問, 慕總腦子是出問題了嗎?他這是說要和這位曾是異國留學(xué)同窗的女同學(xué)結(jié)婚了!
慕迎雪也沒有想到大哥會這么快同意,還以為他至少會做一段時間無謂的反抗,他這是心徹底死了的異常反應(yīng)嗎?
溫暖多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慕晟北,但很快就平靜的收回了視線,這個女人表面簡單,骨子里絕對不是很簡單,至少她懂得如何以退為進(jìn)。
慕廣美倒是沒有多大意外,確定的又問了一遍慕晟北,“你會對你剛才說的話負(fù)責(zé)的吧?”
慕晟北面無表情的起身,“結(jié)婚的日子你們選吧,婚房買套新房,至于其他的,都有你們來定。”他只等結(jié)婚那天做準(zhǔn)新郎就行。
江特助膛目結(jié)舌的看著他那今生明明只鐘情于一人的慕總,癡情的人這是要移情別戀了嗎?
往書房那邊走去的慕晟北沉聲說著,“江特助,你不是來工作的嗎?!?br/>
“是?!彼拇_是來和他談工作的,但突然就要結(jié)婚的事情嚇到他了,已經(jīng)不確定自己這是身在何處?是不是幻覺之類的。
只聽到慕迎雪同樣不敢相信的問,“剛才我大哥是說,他要和溫暖姐結(jié)婚的意思吧?”
慕廣美目光疼愛的看著慕晟北的背影,自己的兒子自己最了解,但有些事情她作為母親必須逼他去做,不能因為他現(xiàn)在一時的執(zhí)念,就毀了一輩子。
那種一生只愛一個人的愛情,也只是愛情,不是生活。
慕廣美收回視線,溫柔的問坐在她身旁的溫暖,“溫暖,你愿意和晟北結(jié)婚嗎?”
溫暖害羞的低著頭,幸福的微笑著,“嗯,我愿意?!?br/>
江特助不禁打心里謾罵一句,‘我勒個去?!@個女人是有多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給慕總啊。
剛才還有點兒興奮的慕迎雪此時已經(jīng)不說話了,她不開心的看了一眼江特助,有些話在心里不能當(dāng)著媽媽還有溫暖的面說出來,她真的很同情她大哥和柳一念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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