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世界想要穩(wěn)定和發(fā)展,離不開各種群體,縱觀所有的群體,人類社會絕對算得上是最復雜的群體之一。
從整體來講,雖然每個人都無法脫離群體生存,形成群體是必然的,但人類善于思考,天生擁有其它群體沒有的超強“自我”觀念,精神享有絕對自由,想要形成的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群體還是很難的。
比如前來洗劫程善笙的這個零時平湊而成的“小群體”,他們是一個很典型的案例,除了抓住程善笙這個唯一的的利益,內(nèi)部幾乎沒有統(tǒng)一的聲音。
倘若有統(tǒng)一的聲音,他們早就得手了,根本不用等到現(xiàn)在,更不用為了提防彼此而把分贓的地方選在白月光危險寵物醫(yī)院附近。
爭論半天選了這么一個充滿了危險,親者痛仇者快的地方,說出來都覺得荒唐,但凡是個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這么干。
可聯(lián)想到他們無法信任彼此,任何一個人選的地方都會遭到另外的人猜忌,最后選出個白月光危險寵物醫(yī)院附近的地方,也不是那么的想不通。
起碼在場的小頭目們都不愿意去這個地方,他們提前動手本來就是為了避開沈芊瑩這個潛在敵人,誰會在靠近沈芊瑩的地方設伏?
除非是瘋了!
為了不讓大家心里面有芥蒂,程善笙被裝在一塊布包起來的簡易袋子里,幾個人抬著走。
如此一來,大家都能隨時關(guān)注到程善笙的狀態(tài),不用擔心誰有小動作,或者私下結(jié)盟的可能。
在場的都是獵夢人,即使沒有車子代步,他們的速度也很快,不多時就帶著程善笙來到了白月光危險寵物醫(yī)院所在的街道。
大城市就是大城市,連胡一鎮(zhèn)這種遠離市區(qū)的小鎮(zhèn)也有著非常完善的建設,交通不用多說,商圈也不在話下,各種購物中心和吃喝玩樂休閑娛樂場所都有很齊全。
距離白月光危險寵物醫(yī)院大概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家中端娛樂會所,歷勝男他們的目的地就是它,人多且魚目混珠,不引人注意,好辦事兒。
果然,會所的接待沒有將經(jīng)歷放在那個袋子上,順順利利的就進入了一個包廂。
一眾人進去不久后,又來了另外一幫人,這可把經(jīng)理樂得找不著北,這還沒到生意火爆的時候就來了這么多人,而且言談舉止都不像是差錢的主。
只要服侍到位,說不定這兩撥人就能創(chuàng)造出一天甚至一個月的收益。
經(jīng)理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兩個包廂的人有多么恐怖,打電話跟老板請示了一下就琢磨著要不是喊兩個懂事兒的美女進去送兩瓶好酒。
正在他準備行動的時候,又來了一撥人,選的位置同樣也是連號,經(jīng)理的那張嘴笑得都快咧到后腦勺了。
安排好第三波人,他決定不再猶豫了,直接拿電話開始叫人,他今天要不使出渾身解數(shù),讓這些老板狠狠放點血,他就不配坐在這個位置上面。
緋音會所清音閣包廂中。
程善笙橫亙在正中央的桌子上,衣服褲子外套都被脫了個干凈,歷勝男等人的將他團團圍住,兩眼放光,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珍品一樣。
這些小頭目中多以男性為主,女性只占很少的比例,看著桌子上只剩一條內(nèi)褲的程善笙,多少是有些感到尷尬的。
歷勝男打扮得再中性,言行再像男的,但她本質(zhì)依舊是個女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的往不該看的部位瞄。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還是怎么地,她的臉上悄悄地泛起了一絲紅暈,視線停留在那個部位的時間也越來越長。
老實說,程善笙被三顆丹藥改造過的身材還是蠻好的。
肌肉不是很夸張,但是很和諧,看上去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力量美,如果程善笙要是再高一點,長得再帥一點,很容易讓那些定力不足的妹紙把持不住。
歷勝男應該不是那部分里的,事情也沒有繼續(xù)朝有顏色的方面發(fā)展。
因為很快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的狀態(tài)不對,同時也記起了自己的目的,可不是來的欣賞一具酮體的。
她用力地晃了晃腦袋,心虛地四下打量了一番,故作清冷地說道:“既然都到地方了,那我們是不是要趕緊說一下怎么分贓的問題?這么拖著要拖到什么時候?真以為是來玩兒的嗎?”
眾頭目間,歷勝男的威望是要略微占據(jù)上風的,只要不涉及到具體利益,大家還是很樂意賣給她一個面子的,愿意聽從差遣。
據(jù)他們得到的消息,程善笙身上的寶物那可件件都是精品,在場的所有人沒有哪一個是不心動的,心里無不希望有一個人能走出來引領大家分配寶物。
只是他們有自知之明得有些過了,估計大家都覺得自身沒有碾壓眾人的實力,不敢做那個出頭鳥。
因此他們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直到歷勝男的聲音響起,眾人立馬響應了起來。
“是啊是?。《⑸铣躺企系目蛇h不止我們這點兒人,未必沒有螳螂躲在我們的后面,以免夜長夢多,我們還是聽男人......姐的......抓緊時間討論一下怎么分配吧!”
一名心系程善笙身上寶貝的老大聽到歷勝男的話,簡直如蒙大赦,心直口快的他差點兒沒喊出男人婆三個字,好在他反應快,及時改了口。
饒是沒喊出那三個字,他也擔心歷勝男猜出來,看都不敢看歷勝男一眼。
“那就分配吧!俺等這一刻等了好久了,看你們一個個都不說話,可把俺給急死了,分完了俺還得回去接孩子呢!”
一名看上去比較清秀的男子盯著兩人看了看,出言贊成歷勝男的提議。
每逢決定的時候,必有三種人,一種是贊同的,一種是反對的,還有一種是的抬杠的。
這不,剛有人表示贊同,就有人出來博冷水。
“說得容易,今天抓捕程善笙,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功勞,要怎么分才合理,才能讓所有人都沒有微詞?不然誰會帶程善笙來這個地方?諸位都靜下心來好好談一下吧!”
一個留著劉海的陰沉男子,一邊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指甲,一邊淡淡地地說道。
“這有什么好糾結(jié)的?平分嘛!”先前那個踢程善笙的青衣長衫男立即接過了話題。
不是冤家不聚頭,他一發(fā)言,那名嘲諷他的肌肉男也跟著開口了,盡管依舊是嘲諷,但矛頭不再是青衣長衫男。
“平分?這種話怎么能從你嘴里面說出來的?你是腦子壞掉了吧!有的人就帶來了一個兄弟,全程打醬油劃水,程善笙的衣角都沒有摸著,還平分寶物,你覺得大家會同意嗎?”
一群人打一個,總有人可以偷懶,肌肉男這話也是實情,一說出來立刻得到了部分人的支持。
“逵哥說得不錯!還是要論功行賞,絕不能讓那些渾水摸魚的人占了便宜!”
“就是,出力多的人說平分還差不多,那些出力甚少的人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臉皮說這個話的!”
“那能怎么辦?實力不夠,只好用這種方式來爭取自己的利益咯,依我看我們再打一架,誰厲害誰分得多,這樣也算是比較公平,出力少的人也不用感到我們故意針對!”
青衣長衫男一看到這么多人擁護肌肉男,一張臉氣得通紅,義憤填膺地說道:
“公平你老母!我們沖在前面的受的傷多,你們躲在后面的可以養(yǎng)精蓄銳,現(xiàn)在當然是你們的贏面高!”
提議再打一架的男子頓時有些語塞,他求助地的看向肌肉男。
可肌肉男沒有幫腔,青衣長衫男的話也沒有問題,他個人倒是想用再打一架的方法分配寶物。
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好啊!不說妥妥地拿到第一,但是也能拿到不少的份額,不會太吃虧,只是他看著四肢發(fā)達,實則非常精明,知道這樣的方法行不通,所以不去得罪人。
眼看著大家有越吵越兇的趨勢,歷勝男發(fā)飆了。
“夠了!瞧你們那出息,程善笙是我最先盯上的,要是我早出手還有你們什么事兒?你們充其量就算是個半路截胡的,哪兒有資格在那里的談分配,也不嫌害臊!”
此言一出,房間里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歷勝男這可是以一己之力挑釁全部人??!
“歷勝男你這是什么意思?程善笙的身手那么猛,你一個人能吃得下?怎么!想要玩一出過河拆橋?我奉勸你不要這么貪心,小心撐破你自己!”
“就知道你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沒安好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我真不知道你是哪兒來的自信敢說這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嗎?”
“跟她說那么多干什么!既然她想反水在先,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先解決了她,我們就能多分得一些寶物!”
一番唇槍舌戰(zhàn),形勢終于在此人的提議下發(fā)生了變化,隱隱成了歷勝男、南音柔和其余人聯(lián)手對抗的局面。
都不用看,良方的實力相差過于懸殊,加上歷勝男剛才的話得罪了這些人,他們都有些心動了,站位都開始有了改變。
歷勝男跟南音柔兩人默默地看著這些變化,臉上的神情沒有半點兒變化,依舊是氣定神閑的樣子,似乎完全不擔心這些人會聯(lián)手。
這樣的反應反倒讓蠢蠢欲動的新聯(lián)盟拿捏不準,不敢輕舉妄動。
事實證明南音柔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否則只是歷勝男一個人的話,這個新聯(lián)盟不會有這么多顧慮。
肌肉男朝身旁的人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朝歷勝男問道:“歷勝男你到底什么意思!說要趕快分配的是你,說我們沒資格談分配的也是你,你是不是覺得玩我們很有娶?”
沖動是魔鬼,反正現(xiàn)在的局勢是他們占據(jù)上風,給歷勝男一個機會,也是讓自己少受一點兒損失,謹慎些無大錯。
歷勝男和南音柔大有深意地看了肌肉男一眼,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沒想到這肌肉男看著粗獷不羈,卻是這里面最沉得住氣的人,隱藏得挺好??!”
說到這兒,歷勝男扭頭看向了南音柔,問道:“柔兒,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樣看走了眼?”
南音柔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回答道:“不知道他藏得這么深又有什么企圖呢?”
在場的都不是蠢人,兩女一問一答,他們仔細一琢磨,嫌隙就出來了,這個剛成立,本就不太牢固的新聯(lián)盟立即有了分化的跡象。
肌肉男眉頭一皺,也沒爭辯什么,沉聲道:“少要在那里蠱惑人心,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