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快步來到二樓的婦產(chǎn)科,想找個地方吸一支煙的地方都找不到。
這里排隊的病人他媽還真多
尤其是二區(qū)的婦產(chǎn)科,掛號單排隊的高高矮矮,胖胖瘦瘦兩條走廊都給堵塞。
蕭然費了一肚子的力氣,才擠過來。
大多數(shù)都是新一代的小妹妹前來打胎多,有的是男朋友陪著來的,有的是爸媽陪著,這打胎的似乎比看病的人還有多。
蕭然一路一瞄過來,本沒有發(fā)現(xiàn)劉婷婷,就在他上一堂廁所回來。
卻一眼就瞅見王春梅身影掠過,轉(zhuǎn)身跟過去,發(fā)現(xiàn)她推門進一間休息室里,從包掏出手機正打電話時,蕭然一眼看清她的樣子。
這個女人身材高桃,又喜歡穿奇裝怪異搭配各種時尚的帽子,耳上掛的,和脖子戴,以及手腕套的都是上幾十萬金銀珠寶之類的手飾。
早就聽說這個女人是沈麗雪的繼母,蕭然對這個女人特別注意,為了想打聽有關(guān)于她,曾也多次跟蹤過她,所以她的樣貌蕭然早熟悉不過了。
蕭然看她打電話樣子十分憤怒,悄悄地躲在門外豎起耳朵傾聽,
聽到王春梅對著手機咆哮:“全都是一幫廢物,叫你們辦這上點事都辦不好,你說你們還能干什么。”說著掛了電話,氣憤地將手機往包里一扔,氣勢沖沖從休息室走出來,蕭然看見她出來,怕這女人看到自已的樣子,雖然彼此從沒有見過面,但彼此都跟蹤和調(diào)查過對方,所以彼此都是認(rèn)識對方。
蕭然也早就想到,像沈麗雪從國外把他聘請做貼身保鏢,這么大事的,王春梅是不可能不重視,很可能在他下飛機的時候,說不定就派人調(diào)查他,可能王春梅的辦公室的抽屜里不知藏多少張蕭然的照片呢。
蕭然一轉(zhuǎn)身,剛好發(fā)現(xiàn)椅子上有一張別人看過的報紙,擱在椅子上,情急之下,
蕭然忙坐下,忙撿起報紙報打開遮蓋自已住臉,假裝看報紙。
王春梅出門時,似乎發(fā)現(xiàn)可疑的人,警慎地回頭瞄一眼,只見坐在椅子的人是一個看報紙的,才沒有起疑心,這才回過頭向前走。
蕭然放下報紙,正悄悄地跟上去。
兜里手機響了,是沈麗雪打來,因為五分鐘早已過了,沈麗雪肯定是等不及,催他下去??涩F(xiàn)在他正發(fā)現(xiàn)一個重要的情況,
蕭然豈能放棄呢,說不定這個綁架劉志鵬就是王春梅,看來這個王富財給他提供的情報還是真的,
在這里要說明一下。此從上次王富財三十歲生日,沈麗雪答應(yīng)過他,只有他答應(yīng)做她的臥底,潛伏在王春梅身邊,假裝和她合作,竊取她的情報和搜查王春梅利用職權(quán)私自挪用公司的公款的證據(jù),把她告到法院,她就嫁給王富財。
蕭然也悄悄也參入到這件事里,而且他和王富財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這都是蕭然因為和王富財說了真話,王富財這才和他建立深厚支情。
當(dāng)他說自已只是沈麗雪的貼身保鏢,而不是男朋友,那一天只不過是想氣氣他,假裝她的的男朋友而已時,王富財聽了后特別高興。
第二天王富財便設(shè)一個飯局,邀請蕭然一起去,
兩人邊喝邊聊,不過倆人都有目標(biāo),相互利用。
蕭然的想通王富財,了解王春梅和劉志鵬的情況。
而王富財目標(biāo)是沈麗雪,他對沈麗雪很癡情,為了他,他什么愿意做。
他和蕭然建立關(guān)系,是想通過蕭然了解沈麗雪有沒有和那個男人來往,借此還要蕭然在沈麗雪面前多說一說他的好話,甚至還時不時向蕭然請教, 給他出出主意,這么做才能讓沈麗雪動心,愛上自已。
蕭然當(dāng)然不會真給他出主意,他出的都是一些餡主意,
隨著倆人關(guān)系來往密切,只要獲得有關(guān)王春梅的情況,王富財?shù)谝粫r間會通知蕭然,但他再不會給沈麗雪提供情報,因為王富財一直以為蕭然是沈麗雪派過來的,所以蕭然最近比沈麗雪還有了解王春梅的下一步的計劃,雖然從王富財沒有獲得王春梅是否真綁架自已丈夫劉志鵬來敲詐沈麗雪。
但現(xiàn)在他明白,綁架劉志鵬的綁匪就是這母女倆雇的人。
蕭然不方便接聽沈麗雪的電話,如果一旦接了她的電話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接這個電話,可能就跟丟了,因為王春梅很警惕,時不時扭過頭看。
第二種可能,接了這個電話,王春梅也許就會發(fā)現(xiàn)他。
如果不接電話,蕭然擔(dān)心沈麗雪不等他,一個人開去車燕子嶺,與綁匪交易,那樣會很危險。
蕭然有些為難,但想了想,還是先跟蹤王春梅進了那個房子,再回過電話給沈麗雪。
蕭然一直跟蹤她上三樓,
三樓都是貴賓獨居病號房,一般沒錢的病人住不起,住一天有好一千多,比住酒店還有貴,這劉婷婷打個胎,竟然都住院,這有錢人家還真不把錢當(dāng)錢看
蕭然看見王春梅進了345病號房。
開門正劉婷婷,母女一起進了房間。
確認(rèn)房號,蕭然悄悄來窗臺,立即給沈麗雪回電話。
“喂!是沈總嗎?這么不說話呀?”
隔了很久,才傳來沈麗雪的聲音:“你不要來了,我已經(jīng)在路上啦!”
“你傻呀!你一個人去了很危險,不是說要你等我一會兒嗎?”
“你說這話要不要臉,說好五分鐘,十分釧都看見你下來,你不是不知道,只有二十分鐘,萬一綁匪見不到我,撕票這么辦呀!那可是一條人命耶!”
“沈小姐,你聽我說,你趕緊回來,這是一個圈套。我剛才在醫(yī)院里看見王春梅陪劉婷婷打胎?!薄?br/>
”不可能,她們不是一個星期前已經(jīng)去歐洲度假嗎,那這么快又回來。
“說不定母女跟本就沒有去歐洲度假,去度假是個晃子。“
”這不可能?!啊?br/>
“有什么不可能,就是你以為不可能的事往往發(fā)生她你身邊,只是你注意不到而已,你快回來,母女還沒走,回來還來得及?!?br/>
”可是我得我救我爸?!?br/>
”救什么救,難道你聽不出我的話,這一切都是你王春梅一手策劃的?!?br/>
”這....不可能,王春梅這么會綁丈夫呢?“
”哎呀!我沒時間給你解釋,你趕緊回來?!笆捜豢匆娡醮好贩鲋鴦㈡面脧姆块g出來,蕭然忙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