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芳的調(diào)動很快辦好,楊老師果然幫她在公司的人事部謀了一個職位,薪水豐厚且時間穩(wěn)定。
成衍卸下了一個包袱——芳芳免于工作奔波,而他也免去了尷尬。
身邊親密的助理很難不發(fā)現(xiàn)生活中的蛛絲馬跡,將可以信任的助理變成共犯是最輕松的做法,就比如像小胡那樣,但成衍對芳芳,實在是做不到。
芳芳的最后一個工作是幫他安排的雜志取材。
記者是個非常敏銳和健談的年輕人,和成衍東拉西扯問了些問題之后,突然盯住了成衍手上的戒指:“啊……這枚戒指有什么特殊含義嗎?”
她眼光發(fā)亮,報出了這戒指的設計師。
夏紹謙選的東西,自然都是價值不菲。
成衍態(tài)度自然地展示:“我就是喜歡它的樣子,很漂亮?!?br/>
“一般都會代表感情吧……”
成衍搖頭:“只是一枚戒指而已。覺得它襯我的手,所以買了下來——說到底,就是一個裝飾品?!?br/>
“很貴呀!”記者感嘆。
成衍笑了笑。
芳芳看了他一眼,多少有些包容和無奈。
成衍忽然想起她的第一個工作是陪著自己去錄輕慢佳人的V。
當時是夏天……買雪糕解暑就是享受。
“那樣……明天我就不過來了?!狈挤嫉难劬τ行┌l(fā)紅。
這一天工作結束的時候芳芳與成衍告別,天空中飄著些小雪。與盛夏截然不同的光景。
成衍只能揮手與她告別。
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知道說什么好。
過了兩天就是祝非清擺酒的日子,成衍和夏紹謙一起赴宴。
自從那天成衍說出“你不是說愛我嗎?”之后,兩個人之間氣氛就有點怪。
夏紹謙比以往更加溫柔,但說話間卻多了一分疏遠。他將成衍推開一點距離,需要更多的空間來思索。
祝非清宴客的地方是一家老牌酒店,廳中處處布置著梅花,中央空出來,似乎是打算做舞池。復婚夫婦請的客人不多,除了親戚就是一直相熟的好友。
成衍認出不少都是熟面孔。
然后他看到了李虞。
李虞也看到了他們,他的目光似乎只在夏紹謙身上停留了一瞬就轉(zhuǎn)了過去。
李虞與成衍印象中大不相同。
長發(fā)剪短了,頭發(fā)修得非常短而整齊,面孔突然就成熟了很多,原來的圓潤柔和都消失了,眉眼銳利到給人虛張聲勢的感覺。
李虞找到機會與他說話,成衍一點也不驚訝。不過被堵在洗手間實在不是一個好地點。
“我們?nèi)ノ鼰焻^(qū)吧,你吸煙嗎?”成衍問。
李虞點頭:“偶爾?!?br/>
兩個人點了煙,要了茶坐下。煙霧中李虞那種偽裝的強硬感覺消退了一些,成衍問:“你想跟我說什么?”
總不至于又是一張口就“你配不上紹謙哥哥”吧。
李虞抬起眼睛,憂郁地盯著成衍:“我只想問你一句話……”
成衍等著他。
許久,他才低聲問:“你愛不愛紹謙哥哥?”
成衍好笑:“就這一句?”
李虞點點頭。
“愛!”成衍掐了煙,“話說完了,我可以走了?”
李虞大吃一驚:“你不是說你和紹謙哥哥在一起,只是為了干嗎?”
“人總是會變的,”成衍忽然覺得李虞的那股傻和煩人勁一點也沒變,“以前我說我不愛夏紹謙,你不是還說我必須愛他嗎?”
李虞猛地回答:“那是我不相信他會看上你!”
“所以,”成衍態(tài)度安閑,“你是希望他人都和你一樣,愛而不得,受夏紹謙的折磨?”
“讓你失望了,我們彼此相愛?!?br/>
他伸出手,那枚戒指真的非常漂亮。
在燈下折出冰一樣純凈的光澤。
李虞雙手發(fā)抖,抄起茶就沖成衍潑過去。
成衍完全沒料到他會這樣失態(tài),躲閃不及,被水濺了一臉。
幸好服務生反應靈敏,立刻拿來了毛巾將成衍帶到盥洗室。
成衍擦干臉和衣服,李虞已經(jīng)離開了。夏紹謙坐在那里等他。
看到他衣服上留下的痕跡,夏紹謙嘆氣:“你都跟他說什么了?”
成衍立刻笑了:“他哭了?真哭了?”
夏紹謙愛他的笑容,忍不住走過去,趁著角度是他人視線的盲角,就飛快地掠了一個吻:“好了,別問了?!?br/>
小小的插曲沒有破壞約會的興致,酒席之后賞雪,賞雪之后回家做/愛。
夏紹謙在洗澡的時候就做了一回。
在浴缸里,潤滑和擴張變得輕松,成衍閉著眼睛,濕漉漉的腦袋擱在夏紹謙的肩上,輕輕啃咬他的頸項。
夏紹謙修長的手指已經(jīng)不能滿足。
“快進來!”
龐大的東西緩緩進/入。
身體緊貼在一起,暢快淋漓地晃動,一切都在眩暈中異常滿足。
“成衍……”
“啊……”
“你是不是向李虞炫耀了?”
成衍忽然非常恨夏紹謙,但是下面突然抽出,異常空虛,他只能回答:“是……是炫耀……”
更多更溫柔的吻了下來。
“我愛你……”夏紹謙在他耳邊說。
作者有話要說:第三更晚一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