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后的一天葉少陽干完活以后,半夜里加緊地鍛煉,此時的葉少陽的體魄比之以前已經(jīng)有了十分大的進步,而且已經(jīng)境界到了陣師這一個階段,實力也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欺負他了。
“呼!”
一招一式已經(jīng)訓練完璧,葉少陽雙腿盤坐起來呼出一口濁氣,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
“小子我突然把我的子民似乎在呼喚我前去,或許他們已經(jīng)想到了解開我封印的辦法,無論如何老夫都得去看一下,我走以后,你的事情就得靠你自己了,不過我還得警告你一句,人生如戲,這世上有許多人,你都看不透最險惡的是人心最貪婪的也是人心,言盡于此老夫去也?!?br/>
猛地葉少陽腦海里的那一道黑影,化成了一道黑色的光,向著遠方,不知名的地界。
而這一切落在葉少陽的面前只有悲涼兩個字。
“果然啊,我又被拋棄了!”
葉少陽失望的表情掛在臉上,任誰看了都明白,她內(nèi)心是十分的失落,這樣的孩子再也經(jīng)不起內(nèi)心的創(chuàng)傷,他們只會把外在的剛強表現(xiàn)出來。
“口口聲聲說幫我成為大陸第一結(jié)果自己有什么好事交代一句就跑了,還說我是你的什么后代,鬼會在信,老戲骨了吧!”
雖然那一個黑影走了,葉少陽感到了一絲的悲傷和失落,就好像是自己失去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但日子還得過不是。
哪怕是沒有了他們我葉少陽依然可以活的精彩。
“對了,明天不就是她們兩個口中說的半個月的日子,看來這里要重新洗牌了,不過這也是機會?!?br/>
第二天喧鬧的望虹閣在今天早上送走了最后一個客人之后就關(guān)上了門。
晌午的時候安靜就被打破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快,快,主子要來了。”
整個望虹閣頓時就像炸開了鍋一般開始忙碌了起來。
后廚一位十一二歲的少年正在劈著一堆又高又粗糙的柴火。許久那少年抬起頭伸了一個懶腰,“呼,還有一半。”
“小廢物你還在磨蹭什么,還不快點干活,太陽都快下山了,主人的飯還做不做了,你不想活我們還想活。”一頓臭罵呼嘯而來。
葉少陽抬頭看了看來人卻沒有多說繼續(xù)拿起下一塊木頭劈著。
“哼,小廢物,死了娘,爹又不要,要不是看你還有點能力早把你趕出去了?!?br/>
葉少陽埋著的頭抬了起來,汗水從臉上低下??粗鴦偛诺哪莻€人離開背影,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你們的一切一切我葉少陽記下,今天你們瞧不起,明天我讓你們高攀不起?!?br/>
遠處一團火焰妖艷地燃燒著,看著葉少陽瘦小的身姿劈著比他小不了多少的柴火諂媚一笑。
女子慢慢向葉少陽走去,到了葉少陽面前女子停下腳步:“說得好。”
葉少陽也知道她剛才聽到了他說的話,不過他只能強裝鎮(zhèn)定,因為他太弱,只有在這一個屋檐底下才能生存,而且這一身的實力,難道就是新任的主子嗎!
女子也沒有打擾,挽起她有些黑紅的頭發(fā),只不過頭發(fā)末端是黑色,前段是紅色,王舞拿起一塊木頭看著那木頭光滑的切面,忍不住拿手摸了一下,“刀工還行,是用他當做練習的靶子嗎?”
葉少陽錯愕地抬起頭,仿佛收眼前這個女子猜對了一般,女子說的也恰有其事,葉少陽每一次都把怒火到這一些柴火身上,想著這一些柴火就是他的那些仇人,他一定要親手宰了他們。
王舞又繼續(xù)道:“這里應該是下人和女子存在的地方,不應該出現(xiàn)小孩,你是這里的某一個女子所生?!?br/>
女子看著葉少陽,葉少陽表面看起來很平靜,但是她知道此時葉少陽的心境是狂躁的,不是在沉靜中爆發(fā),就是在沉靜中死亡。
“我們望虹閣是不會允許你這樣的人出現(xiàn)的,所以那個女子背叛了望虹閣,可是沒有想到,那個男人卻背叛了你的母親對嗎?”
葉少陽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比他高一個頭的王舞,“這個女子好聰明?!边@是王舞給葉少陽的第一感覺。
“你想復仇?!迸雍芷届o地對著葉少陽道。
“是。”
“為什么?”
“為什么,從來沒有人心疼我,沒有人關(guān)心過我?!比~少陽慘笑。
“我倒是想問一問這蒼天,我葉少陽到底做錯了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要給我這樣的命運,我到底做錯了什么,這天要這般對我。”
“混蛋,我為什么要接受這一切,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一個人,卻又為何把這些施加給我,這世界,這蒼天難道無眼嗎?”說著葉少陽就大聲咆哮了出來,想到一個個就這樣,從他身邊離開,把他丟在這里他就感到悲憤。
“我從小就沒有上過一次餐桌,吃的肉都是我和我媽媽兩個人從深山打來的,你們陸家就真的那么窮嗎,你們陸家不是家大業(yè)大嗎,你們陸家不是瀾庭巔峰世家嗎,對外不是好名聲嗎,內(nèi)里卻如此糟糠,為什么,為什么…”
漸漸的葉少陽哭著把內(nèi)心的怨言吼了出來,此時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媽媽,你看見了嗎,蒼天是有眼的,你為什么八年都不曾離開過哪里,因為一個不愛你的男人嗎。”
“可是你的死卻是出自他的手,要不是您早就猜到了,可能我也早死了,既然您猜到了為什么自己卻不逃,因為要保護我嗎?”
“我從小到大被人叫廢物,家里沒有人瞧得起我,家里人沒有一個叫過我弟弟,沒有一個人叫過我哥哥,媽媽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那時我已經(jīng)認同了我的命運,可是,可是,噗……”葉少陽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他卻這樣對你,我不服?!?br/>
“你們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葉少陽一定會讓我的名字響徹整個靈域,我的名字將鐫刻史書,我要這蒼穹也得罪不起我?!?br/>
王舞走了上去把葉少陽擁入懷中,摸著他的頭。
“好孩子,有氣魄,不愧為男兒,說的我這個小女子都熱血沸騰了,不過你要踏出這一步難,真的很難。哪怕是稱帝之后也做不到。”
“好溫暖?!碑斎~少陽被抱著那一刻他感覺到了溫暖,像是姐姐一般,是家人。
“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不過長路漫漫四處都是荊棘,受傷也不過是家常便飯你受得了嗎。”
葉少陽聽到王舞這般的言辭就知道這是一個機會或許錯過了這個機會下次就再也不會有了,所以他直接跪了下去。
“姐姐我受得了?!比~少陽摸了一把眼淚。
“呵呵,你倒是乖巧,長的也挺可愛的。罷了,以后你就是我王舞的弟弟了?!?br/>
“你想要復仇可以,不過復仇你要記得至少等你要有實力的時候才能發(fā)起挑戰(zhàn),不然會連累身邊的人那些疼你的關(guān)心你的人知道嗎!”王舞微微擦拭了眼眶邊角的淚水,撫摸著葉少陽的頭道。
“我知道姐姐,我會做到的,不會魯莽行事!”葉少陽中肯地點頭道。
“嗯,很好,弟弟叫什么?”
“弟子葉少陽。”
“葉少陽,不錯的名字,你激發(fā)了陣環(huán)了嗎!?!?br/>
“姐姐,我已經(jīng)激發(fā)了陣環(huán)?!?br/>
王舞扶起葉少陽:“你現(xiàn)在是什么等級。”
“陣師?!?br/>
“陣師,一個人沒人教十歲能陣師也是不錯?!?br/>
“我保你十二歲之前大陣師巔峰?!?br/>
瀾庭大陸以陣師為尊,陣者,陣師,然后是大陣師,陣王,陣宗,陣皇,陣尊,陣圣,陣帝,陣祖。
每一個修煉者修煉到了陣師的時候都會有一個本命陣環(huán),也是屬性陣環(huán),每一個陣師只有一個陣環(huán),但是有一種存在卻又兩個以上的陣環(huán),那便是傳說中的靈體,不過在這片大陸里卻十分少見。
“你的本命陣環(huán)屬性是什么?!?br/>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過我看它黑漆漆的,我的陣環(huán)好像和其他人都不一樣?!?br/>
“黑色陣環(huán)難道是傳說中的暗嗎?!蓖跷枞粲兴?。“難道我要找的那一個人就是他嗎,少主!”
“沒想到我們四個人找了這么久,他居然在這里?!蓖跷栊睦锵氲?。
暗屬性在整個瀾庭大陸或者說整個靈域存在的少之又少,只有一種人才會有,你就是主的后代,但是葉少陽卻被埋沒在這里,還好這里的人不識貨,而且估計他從來沒有和其他人說過吧,而且誰又會在乎后廚區(qū)區(qū)一個砍柴的小子呢。
“記住,你的陣環(huán)以后休要再提,等你有稱霸靈域的實力的時候才能說出來明白嗎,你要知道要想有非凡的成就,就得比別人付出更多。”
“我知道的姐姐!”
“很好,我會訓練你幾天然后送你出去歷練,等你回來后送你去瀾庭學院,保你萬丈光芒,得到最好的資源,然后刻苦努力憑借你的實力就可以奪回你想要的東西?!?br/>
“謝謝姐姐!”
“乖,這些都是我做姐姐應該做的!”王舞扶起葉少陽,替他拂去身上的灰塵,微笑著看著眼前這個十一歲的少年,這是鼓舞也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