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墨軒雙手插兜站在一旁,滿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易林反應(yīng)很快,在刀子刺過來的那一刻,他一個反手便將刀奪了過來,隨即一個用力男人的手臂脫臼了,“啊……我錯了我錯了,您饒了我吧?!?br/>
“膽子不小啊嗯?”沒想到他竟然還敢對他動刀子?
梟墨軒沒有興趣再看下去,“我先走了,有什么消息給我打電話?!?br/>
易林抬了抬手,“好?!?br/>
“你們是警察?”男子捂著脫臼的手臂,顫顫巍巍的看著易林。
易林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巴掌,“不該問的別問,走去你該去的地方?!闭f著他一把扯過他的衣服領(lǐng)子,將人往車上帶。
這邊,梟墨軒在回酒店的路上,想著男子口中的女人,他便想到了牧思凌。
如果這一切真的是她安排的,倒也不奇怪,畢竟她那么恨沐歌和自己,想要做點什么也完全有可能。
只是,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她安排的,那么她是不是就在這里?
想到這兒,他撥通一個電話,“我讓你查的人有消息沒有?”
“查到了,但不太全面,本想著等兩天再給你消息,可你似乎很著急?!?br/>
“那么多廢話,快說。”
“人炸傷之后被帶上了船,然后接受了魔鬼訓(xùn)練,本該是一個月的訓(xùn)練,但因為她素質(zhì)很好,又是練家子,所以提前畢業(yè)?!?br/>
對這些梟墨軒自然清楚,“我要知道她最近有什么活動,在什么地方?”
“她最近跟一個小偷聯(lián)系過,具體是什么事情我不清楚。”
梟墨軒眉頭一挑,果然是她設(shè)計的這起事故,“我已經(jīng)知道她做了什么,想辦法把她找出來?!?br/>
他要將她這個人揪出來,然后讓她接受法律的制裁。
“這可有點難度,因為她的反偵察力可比你我想象的還要好,要不是我動作夠快,怕是根本查不到她電腦上的信息。”說起來這個牧思凌是真的很聰明,而且做事也很謹(jǐn)慎。
“有廢話這功夫,你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把人給我找出來?!睏n墨軒說完直接掛斷。
電腦那頭的男人撇了撇嘴,頓感內(nèi)傷無限!
另外一邊。
牧思凌緊握著手機(jī),一邊喝著紅酒一邊看著電腦里的視頻,“梟墨軒,沒想到你命還挺大,讓你逃過一劫?!?br/>
生魚聽見她的話,忍不住放下手里的酒杯提醒道,“你可要想好了,梟墨軒的命可沒那么好拿,而且萬一你失敗的話,說不定將會失去生命,當(dāng)然也有可能被送進(jìn)監(jiān)獄。”
“放心,就算沒成功我也不會有什么損失,除非到了同歸于盡的地步,否則我是不會讓自己先死的。”
“另外我還得提醒你一句,你想怎么搞梟墨軒沒關(guān)系,但是沐歌可不是你能碰的,別自找苦吃?!?br/>
牧思凌挑著好看的眉頭,眼中帶笑的看著生魚,對他們一再提醒自己不能碰沐歌這事,她很是好奇,于是出聲詢問,“我一直很奇怪,為什么我不能碰她,你們到底為什么要護(hù)著她,她是……”
牧思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生魚打斷,“不該問的不要問,還有千萬別自找苦吃,老大的手段你可是知道的。”
牧思凌搖晃著手里的酒杯,隨后一口喝干,“知道了?!?br/>
雖然話是這么說,可她心里依然想要弄死沐歌,即便賠上自己的性命,她也會毫不猶豫。
這邊正說著生魚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主人?!?br/>
“生魚,若你連個人都看不好,我留你還有什么用?”
生魚看了眼牧思凌,眼神里帶著怒氣,“是我的錯,您放心不會再下次?!?br/>
“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zhǔn)碰她,還需要我再提醒你一次嗎?”
“我記住了。”
“她該怎么處理你可清楚?”麥金的聲音不冷不暖,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這樣的語氣,就代表他越生氣。
“明白。”
放下電話,生魚將手里的酒杯啪的一下摔在地上,“我明明警告過你,可你好像不太長記性?”
牧思凌走到他的身邊,隨后坐到他的腿上,“我錯了,下次不敢了行嗎?”
她微笑著媚眼如絲,修長的手指在生魚的喉結(jié)處一路下滑,那嫵媚的勁兒還真真叫人酥麻,可惜,生魚之所以稱之為生魚,是因為他不食人間煙火,更沒有七情六欲。
狠狠的將她推到地上,任由地上的玻璃渣扎進(jìn)她的肉里,“你以為我是那種膚淺的男人?隨便你撩,撥幾下就會對你百般服從或者照顧?”
牧思凌沒想到他會這么做,整個人沒有防備就跌到地上,手和膝蓋同時被扎傷,鮮血頓時流了出來,可她顧及不了身上的痛,因為她知道他們這些人懲罰人的手段又多么的殘忍。
微微抬著頭,眼淚流了下來,“我只是想要搞一下梟墨軒,但是時間算的不夠準(zhǔn)確,梟墨軒慢了那么幾秒,所以……”
生魚冷笑一聲,“呵,你真當(dāng)我那么好騙?你那么急著來這里,就是因為你知道沐歌在這邊,所以你想要她的命,因為這里不是梟墨軒的地盤,動起手來可能更容易,只可惜沐歌的命大,躲過了這一劫?!?br/>
“沒有,不是的,我真的是想要梟墨軒的命?!?br/>
生魚不聽她的解釋,抬手按下電話號碼,“進(jìn)來幾個人?!?br/>
幾秒鐘的功夫,房間內(nèi)出現(xiàn)五個男人,生魚看著牧思凌,“你不是很喜歡男人么,他們送給你了,你們幾個好好伺候她。”
牧思凌臉色驟變,“生魚,你把我當(dāng)什么?我來是為了完成我的心愿,不是來被你們虐的。”她咬著牙站了起來,同時將手上的玻璃碎片拔了出去,腿上和膝蓋上的她來不及處理,整個人都進(jìn)入備戰(zhàn)的狀態(tài)。
“是你自己不聽話,這怪不得別人,我提醒過你不是嗎?”生魚站起身來,顯然不想再繼續(xù)。
“既然如此,那我就離開,我自己去做我想做的事情,跟你們再無關(guān)系?!?br/>
她的話讓生魚眼里多了一抹殺氣,“想離開可以,把命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