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生氣傷身體!”
身后的蕭曼柔聲安慰道。
“我怎能不生氣!”
蕭錫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眼睛,心中梗著一股怒氣無處發(fā)泄。
“你們先下去吧!”
蕭曼望向廳堂內(nèi)的眾人。
“是,夫人!”
眾人點了點頭,恭敬的退了出去。
“怎么辦?”
每次一遇到無法抉擇的家族大事,蕭錫都會詢問自己的賢內(nèi)助,蕭曼是替他排憂解愁的良藥。
“是不是殺掉林羽,滅掉天羽會,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蕭曼問道,她的心里似乎已經(jīng)有了計劃。
“至少能解決最大的問題!”蕭錫點了點頭。
“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
“你還記得司馬云嗎?”
“司馬云?”
聽到這個名字,蕭錫眉頭一皺。
這是一個他絕對不愿意去回憶的名字,因為這個名字,曾經(jīng)是他最大的敵人。
在蕭錫創(chuàng)業(yè)之初,司馬云便在這金陵城呼風喚雨,成為了一方大佬,手下高手無數(shù)。
可惜后來在與蕭錫的爭霸中,司馬云敗了,蕭錫在金陵城建立了強大無比的蕭家,并將司馬云徹底的趕出了金陵城。
而司馬云雖然被趕出了金陵城,但也保留了一些底蘊,在距離金陵城一百公里以外的古城立足了下來,并成為了那里的霸主。
這些年司馬云沒有再卷土重來,蕭錫也沒有去古城將他趕盡殺絕。
不過這兩人在幾十年前,便已經(jīng)成為了宿敵。
“你怎么忽然提到他?這個名字讓我很反感!”蕭錫冷著臉說道。
“但是這個名字,這次能夠幫到我們!”
蕭曼將腦袋靠在蕭錫的肩膀上,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
“他又不是我的朋友,能幫我?”蕭錫一臉的不信。
“朋友未必會幫你,幫你的也未必是朋友!”蕭曼意味深長地說道。
“可他是我的敵人啊!”
“只要利益一致,敵人也可以變成暫時的朋友!”
“你的意思是想讓他幫我們對付天羽會?”
蕭曼點了點頭。
司馬云手下的組織名叫天云會,會內(nèi)高手眾多,絲毫不比巔峰時期的天鷹教弱。
而且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韜光養(yǎng)晦,司馬云本人如今也已經(jīng)突破了天級后期的修為,對付一個小小的林羽根本不在話下,至少蕭曼是這么認為的。
“你已經(jīng)見過他了?你給了他什么利益?”
蕭錫太了解司馬云那個人了,那家伙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狼,沒有足夠大的代價,絕不可能吸引他過來。
“我許諾,只要他幫我們除掉天羽會,到時候我們平分金陵城的天下!”蕭曼說道。
蕭錫臉色一變,責怪道:“你怎么能夠給他這種承諾?你這是引狼入室!”
當年他廢了好大的代價才將司馬云趕走,如今卻又要把人找回來,還許諾給他自己打下的一半天下。
而且金陵城可不只有天羽會,還有陳家和秦家以及金陵賭城,他們又怎么會允許外敵入侵?
“如今陳家和秦家都成為了天羽會的盟友,金陵城早已不再是以前的樣子,天變了,我們?nèi)绻蛔龀鳇c大的舉動,很難在金陵城繼續(xù)立足下去!”蕭曼說道。
“也許……你說的沒錯!”
蕭錫點了點頭,秦家和陳家明確站在他的對立面,那他也不會再有一絲一毫的心慈手軟。
“這件事交給我來辦,你好好休息吧!”蕭曼說道。
第二天蕭曼便接見了從古城遠道而來的司馬云。
之前蕭曼只是聯(lián)系了司馬云的秘書,并沒有見過司馬云本人,當司馬云帶著兩名保鏢進入秦家的時候,蕭曼有些失望。
她沒想到古城的霸主,曾經(jīng)在金陵城和蕭錫斗的難解難分的司馬云,居然是一個滿臉麻子,身材矮小的瘦子。
司馬云長相丑陋,酒槽鼻,小眼睛,香腸嘴,長的要多抽象有多抽象。
而且他的身高不過一米四,就像是一個剛發(fā)育身高的孩童一般,和身材高挑,優(yōu)雅高貴的蕭曼一對比,氣質(zhì)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雖然司馬云長的又丑又矮,但蕭曼覺得他的膽子倒是挺大,帶兩個保鏢就敢來見自己。
司馬云身邊帶著的這兩人可不是一般的手下,是他的左膀右臂,也是天云會除了司馬云之外,唯二的兩位天級高手。
“您就是……蕭曼夫人?”
看到蕭曼的第一眼,司馬云便已經(jīng)被這位美麗的貴婦人所驚艷,成熟性感,風韻猶存。
蕭錫那個老東西好大的福氣,這女人最少都比他小二十歲吧!
見司馬云毫不掩飾眼中的貪婪,蕭曼秀眉一蹙,客氣地說道:“司馬先生與傳聞中有些不太一樣!”
“比傳聞中要矮?”
司馬云笑著說道,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身高。
不但矮,還很丑!
這話蕭曼也只會在心里想想,表面卻說道:“司馬先生不要妄自菲薄,濃縮的都是精華,也難怪司馬先生能有今天的成功!”
“我能有今天的成功,全敗你現(xiàn)在的老公所賜!”司馬云說道。
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敗給過蕭錫,心里便非常的不甘。
雖然這些年他在古城稱王稱霸,但他沒有一天不想回到金陵城,畢竟古城那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怎么能和金陵城相比呢?
正因為司馬云無時無刻不想回到金陵城,所以在蕭曼找上他的時候,他才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只是除掉一個不知名的組織,就能夠占據(jù)金陵城的半壁江山,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不可抵擋的誘惑。
有了半壁江山做根基,不愁以后自己不能成為金陵城真正的霸主。
在他看來,自己早晚有一天還能將蕭錫踩在腳下,報當年的潰敗之仇。
“人生就是如此,成王敗寇,當年你敗給了我愛人,就應該被趕出去!”蕭曼輕哼道。
雖然她對司馬云保持著足夠的禮貌,但不代表她會在氣勢上輸給對方。
“把我找回來,是你一人的意思,還是你們共同的意思?”司馬云問道。
“你很關心這個問題?”
“當然,萬一以后蕭錫那老東西利用完我就翻臉不認人怎么辦?”司馬云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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