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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岳衡山,氣勢延綿,狀如沖天而飛,清人魏源《衡岳吟》中說:“恒山如行,泰山如坐,華山如立,嵩山如臥,惟有南岳獨如飛?!庇纱丝梢姾馍降臍鈩莅蹴纾@時衡山的小道上,一個身穿白色秀才服裝,手拿一把折扇的貴公子,慢慢的行在一處林間小道上,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張浩宇,張浩宇手里拿著折扇輕輕的搖著,然后一步一步的向衡山走去,今天下午時分這山上將會發(fā)生點有趣的事情,劉正風金盆洗手哪有自己不去之理呢。
張浩宇悠閑的走在衡山的林蔭小路上,這條小路不是大路,只是一條細小的路徑,這條小路張浩宇也無意之間發(fā)現(xiàn)的,所以這就順著這條小路向山上走去,張浩宇走著走著,突然就聽見林間傳來一陣悠揚的二胡聲,這二胡聲曲音委婉哀傷,催人淚下,讓人聽了就覺得心中一片哀傷忍不住的想要落淚,張浩宇聽了這二胡聲就知道這不是普通人所拉,所以循著二胡聲就來到一片竹林,竹林深處有一個巨大的青石,青石上盤膝而坐一老者,這老者身材瘦長臉色枯槁,披著一件青布長衫,洗得青中泛白,形狀甚是落拓。
那老者看見張浩宇來到這里,一言不發(fā),依舊閉目拉著二胡,張浩宇也不打擾,直到一曲終了,張浩宇才用力的拍起巴掌來,嘴里也大聲叫著好。
“好,好,好?!睆埡朴钸B叫三聲好,然后目光炯炯的看著那個老者,那老者這時也抬頭看著張浩宇道:“好在哪里?”
“先生一把胡琴拉的悲咽凄涼,使人聽了不決潸然淚下,雖然在下不通音律,但是一首曲子能夠觸發(fā)人的心靈,這就是上上之作。所以我才叫了一聲好?!睆埡朴羁粗莻€老者笑著說道。
“恩,田先生雖然被視為邪魔外道,但是這兩句話說得,我卻不得不佩服,確實音律能夠觸發(fā)心靈便是上上之作,可惜這世間又要少兩個觸發(fā)心靈的樂者了,可惜啊……”那個老者惆悵的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張浩宇聽了老者的話眉頭一皺,然后開口說道,剛才那老者開口就說道:“田先生?!蹦撬呀浛赐噶宋业纳矸??
“萬里獨行田伯光誰人不識啊?!边@時老者看著張浩宇絲毫不驚訝的說道。張浩宇一聽這話頓時腦子飛快的運轉起來,這人能知道自己是誰,那就說明他早就調查好我了,而且還能夠在這里堵著我,那就說明此人在衡山的勢力很大,而且這人能拉的一手好胡琴,看來他就是那人無疑了,想到這里張浩宇也一拱手道。
“我道是誰在這里消遣在下呢,原來是瀟湘夜雨莫大先生啊,晚輩田伯光失禮了。”
莫大先生一聽張浩宇叫破自己的身份并沒有太驚訝,只是緩緩的看著張浩宇道:“田先生不在外界采花偷香,跑到我們衡山派的地界干什么,難道是看上了我衡山派的那位女眷?”
“莫大先生休要誤會,我只是聽聞這南岳衡山風景秀麗,景色宜人這才來這里游玩一番,可不是做那采花之事?!睆埡朴盥勓孕α诵φf道。
莫大先生聽了摸摸胡子道:“你說的話,我相信了,畢竟你放著恒山派那個漂亮的小尼姑都不動心,我衡山派的女眷哪有比得上她漂亮的,想來田先生也不會放在心上的?!?br/>
張浩宇聽了這話就知道儀琳這小尼姑肯定是平安見到定逸師太了,要不然自己這點事也不至于傳到莫大先生的耳朵里,張浩宇想到這里笑著說道:“莫大先生取笑了,不過不知莫大先生今日在此等著在下不知有何指教啊。”
“指教不敢當,只是聽說,田先生武功卓越,就連恒山派的定逸師妹都不是你的對手,所以老夫一時手癢就想試試你的功夫?!蹦笙壬f完就從青石之上一躍而下,然后飄然來到張浩宇的面前,接著二話不說,在他的二胡中一抽,便拔出一把又薄又窄的長劍,然后一劍就刺向了張浩宇,張浩宇看到這里大喝一聲道:“好一個琴中藏劍,劍發(fā)琴音?!?br/>
張浩宇說完,右手在腰間一探,接著就從儲物袋中吧青虹劍掏了出來,然后一劍刺向莫大先生,莫大先生看到張浩宇突然間手里就多出一把寶劍,也是一驚,不過接著就恢復了鎮(zhèn)定,接著也不管張浩宇,然后揮手就是衡山派的拿手絕技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張浩宇一看莫大先生出劍飛快,變化多端,劍招變幻間,猶如鬼魅,讓人見了頭暈目眩,張浩宇揮劍擋了兩招,然后不由被莫大先生給逼退了兩步。
莫大先生一劍既占先機,后招綿綿而至,一柄薄劍猶如靈蛇,顫動不絕,張浩宇全力閃躲,竟然完全躲不開莫大先生的劍光籠罩,張浩宇一看莫大先生的劍法竟然恐怖如斯,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躲不開的樣子,張浩宇看到這里頓時一咬牙,全力的使用自己的無極劍法,然后就開始跟莫大先生對打起來。莫大先生劍招鬼魅異常,而張浩宇的劍招也是變化多端,二人對打了一會兒,竟然誰都占不了便宜。
莫大先生一看張浩宇竟然可以跟自己打成一個平手,于是劍招一收,然后寶劍往自己的二胡中一插,就靜靜的看著張浩宇,張浩宇看到這里也把手中的寶劍收了起來,然后靜靜的看著莫大先生道:“莫前輩,你不會只為了在這里試試我的武功吧?!?br/>
“那田先生以為我想干什么???”莫大先生看著張浩宇面帶微笑的說道。
“莫前輩既然讓我猜,那我就猜了,莫大先生在這堵我恐怕是為了山上的金盆洗手大會吧?!睆埡朴钫f完就看著莫大先生,莫大先生看到這里笑著說道:“既然田先生什么都清楚,我就不多說了,我這里就一句話,保我?guī)煹芤幻}香火不斷,我莫大欠你一份人情?!?br/>
莫大先生說完就消失在竹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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