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鈞慎正要掛斷電話,就見洗手間的門被打開。
首先一個小腦袋探出來,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總感覺小腦袋的主人鬼鬼祟祟。
他淡定地坐在床上,從容地看著她,想知道她究竟要干嘛。
當(dāng)紀繁星的目光與夏鈞慎對上,心里咯噔一聲,總覺得這個男人太深沉,就連目光也是如此犀利。
嘴角微瞥,對著他伴了一個鬼臉,果然看到對方明顯一怔,她趁機邁出腳步,毫不回頭地向外沖去。
“該死的嫖客,后會無期?!?br/>
夏鈞慎開始是對她惡搞的表情有些錯愕,正在走神之際就見她沖出了房間。
眉頭微挑,她跑什么跑?感覺有什么不對!
剛才那個女人穿的衣服不是...他的嗎?
“喂,給我站??!”夏鈞慎猛地回神,憤怒地下床追去,可是對方根本沒有聽話停下腳步,頭也沒回,消失在房間里。
夏鈞慎正想奪門追去,突然想到自己什么也沒穿,頓時泄氣地在原地狠狠一跺腳,咬牙切齒地怒吼一聲:“該死!!”
最后轉(zhuǎn)回到床邊,拿起手機撥打私人助理的電話。
紀繁星無視后面夏鈞慎的命令,她又不是傻子,留下來等死嗎?
現(xiàn)在是清晨,整個夜都相當(dāng)安靜。
有個別人在走來走去,根本沒有注意她,這些人也大多是來尋樂的吧。
寬松的襯衫將紀繁星小小的身體包裹著,長長的褲腳被她卷起,她用發(fā)夾把腰收到一定的尺度。
這樣的穿著,雖然不倫不類,但是總比不穿好。
不知道是不是換了衣服的原因,紀繁星離開夜都也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將她逮住。
當(dāng)她快速跑出離夜都一段距離后才停下,回望夜都的方向,猶如逃出地獄般,心中是那樣慶幸。
她恨透夜都這個地方,因為這里是她的一場惡魔!
現(xiàn)在的紀繁星根本不知道,這里不是她的惡魔,而是改變她一生命運的地方。
當(dāng)某年某月某日回想起,她覺得是那么不可思議!自然,這些都是后話。
紀繁星拖著疲憊地身體回家,她的家在d市城邊的一個農(nóng)場,這里是她爸爸媽媽為她和姐姐建筑的家園。
農(nóng)場里原來養(yǎng)著很多可愛的小羊,小白兔,還有許多小動物,媽媽種植很多各種各樣的花。玫瑰,百合,紫荊花,向日葵...每當(dāng)花開的季節(jié),百花爭艷,美麗極了,也吸引了不少旅客觀光,那時的星月農(nóng)場真的真的很熱鬧。
可惜,農(nóng)場的主人走了,離開了這繽紛的世界,去到另一個陌生國度。
于是,農(nóng)場里只剩下一棟早已老舊的樓房和一架牢固的秋千。
打開房門,紀繁星就聽到姐姐紀傾月的聲音,心中的憤怒頓時油然而生,姐姐居然在家?
走到紀傾月的臥室門口,紀繁星一把推開臥室的門,門撞到墻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正在收拾行李的紀傾月被嚇到身體一震,手機從手中脫落,掉在床上,而另一只手還拿著衣服。
她猛地抬頭看向門口,正好對上紀繁星憤怒的目光。
這時她的表情有些錯愕,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看向紀繁星。
“你...你怎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