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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杰氣急敗壞中夾雜著赤/裸/裸威脅的話讓穆宇欣怒不可遏,這幾年老子可沒少給你上貢,現(xiàn)如今老子落難了,你tm不僅見死不救,還拼命的摘清自己,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兒!
越想越生氣,穆宇欣黑著臉低聲道:“任市長,事情已然到了這種程度,說多了都是廢話。我直言不諱的告訴你吧,我給你的那些好處,大部分都是從征地款里挪用出來的,你想脫身,怕是不容易?!?br/>
任杰心里咯噔一下子,沉聲問道:“穆宇欣,你什么意思?”
穆宇欣冷哼兩聲,說道:“咱倆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我垮了,你也好受不了,別天真了任市長,省紀委的手段你能不知道?指望我閉緊嘴巴,你覺得可能么?”
任杰心里暗罵穆宇欣無恥,他這是要魚死網(wǎng)破了,幸好自己還留了一手,不然被他牽著鼻子走,吃瓜落是沒跑了,冷笑了兩聲,任杰說道:“穆宇欣,連我你都敢算計,我不得不承認,你很有本事!不過你的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我也不妨告訴你,你給我送來的那些錢,在市紀委廉政賬戶里放著呢,這些錢會成為你賄賂政府干部的有力證據(jù),在你接受審判的時候上交給法院,拿這個要挾我是沒用的,你還是想想將來怎么跟法官求情吧。”
啪!任杰果斷的掛了電話。
拿著手機,穆宇欣簌簌發(fā)抖,臉色也變得愈發(fā)蒼白。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任杰居然還防著他一手,反而是他賄賂任杰的錢財,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怎么辦?一旦這些證據(jù)被送呈到法院,自己可就徹底完蛋了。
想到省長趙群,目前看來,只有他能救自己了。哆哆嗦嗦的撥通趙群的手機號,接電話的是秘書,等他自報家門后,秘書直接說道:“慕書記,趙省長正在參加一項重要的外事接待活動,沒時間接聽你的電話,他讓我轉(zhuǎn)告你一句,金河縣的情況他知道了,無論發(fā)生何種問題,他希望你能積極主動的配合省紀委把問題查清楚?!?br/>
秘書說完,也掛斷了電話。
穆宇欣感覺到一顆心開始往下沉,如墜冰窟般寒冷刺骨,這是要放棄自己了,這些人,冷血無情??!穆宇欣此刻才深深感受到官場中人的薄情寡義,他現(xiàn)在就是塊黏在馬路上的狗屎,是個人看見了都會躲得遠遠的。
這幫婊/子養(yǎng)的,你們想讓我死,我也不能讓你們活!穆宇欣決定破釜沉舟、背水一戰(zhàn)!
用一句時下非常流行的甄嬛體來說,雷鳴此刻的心情必是極好的。親眼目睹了慕建民被雙規(guī)后失魂落魄的樣子,與之前他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說實在的,能夠親手替金河縣的群眾除掉這個禍害,雷鳴想沒有成就感都不可能。
雖然有點惡趣味,抑制不住地想看看慕建民丑態(tài)的心態(tài)有點不成熟,但雷鳴還是感到了巨大的滿足。
偶爾放縱一下思想又能怎么樣,整天繃著有意思么?
搖頭笑了笑,雷鳴轉(zhuǎn)身往回走。手機鈴聲不安分的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雷鳴的嘴角不由勾起一道美妙的弧度。
“姐,是我?!崩坐Q說道。
打來電話的,無疑是美女沈雪晨。
“小混蛋,目標達成,你現(xiàn)在一定很得意吧?”沈雪晨并沒有像雷鳴預料的那樣熱情似火,聲音中反而透出了一絲冰冷。
雷鳴就知道沈雪晨肯定有話說,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腰桿也微微挺直了,一本正經(jīng)地說:“姐,我不是太明白你的意思?!?br/>
沈雪晨嚴肅地說道:“我不用猜就知道你很得瑟,有什么可得瑟的呀,不就是扳倒了一個**分子么,你就得意的不行了?眼窩子太淺了!沒錯,你現(xiàn)在立功了,出名了,高層領導都在關注著你,沒有你,這起案件就不會辦的這么順利。但你想沒想過,這樣一來,你就成了眾矢之的,就成了擺在大家面前的一盤菜!今后領導們對你的關注越多,你的路就越難走。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堤高于岸,浪必摧之,你就是浪摧的呀!那么大人了,心態(tài)能不能成熟一點?我怎么囑咐的你?凡事往后退,功勞往外讓,自己退居幕后,冷眼旁觀就是了。你把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吧?”
雷鳴額頭的冷汗簌簌往下淌落,仔細品味沈雪晨的話,驀然發(fā)覺自己確實飄飄然了,有了點功勞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以往的穩(wěn)重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沈雪晨這個電話打得太及時了,一瓢涼水兜頭澆下來,讓雷鳴立刻清醒過來。
雷鳴為自己的輕浮感到羞恥,赧然說道:“姐,我明白了,我不該這樣飄,應該沉下心來考慮好后面那步該如何走,你還有其他建議么?”
聽了雷鳴的話,沈雪晨這才笑了起來,顯然是對雷鳴端正的態(tài)度非常滿意,聲音中透著三分慵懶提點道:“你能及時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一點我很滿意。我提醒你一點,省紀委的人過去了,后面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了,閑得難受,就找個地方看書去。另外,結(jié)合金河縣的實際情況,考慮一下干部問責制的問題,能成稿是最好的了,回頭拿給我,我?guī)湍戕D(zhuǎn)交給我爸?!?br/>
沈雪晨不遺余力的幫助,讓雷鳴心里升騰起一股暖流,這么一個時時處處為自己著想的姐姐,今后一定要好好待她。
雷鳴有立刻沖到沈雪晨面前的沖動,呼吸急促了起來,眼眶一紅,趕緊扭頭雙眼望天,好不容易忍住了這股沖動,雷鳴說道:“姐,我……”話剛起了個頭,居然說不下去了。
感覺到雷鳴哽咽的聲音,沈雪晨也是心情激動,“小混蛋,你的心思姐都明白,啥都不要說,回來后姐給你接風。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br/>
沒再給雷鳴說話的機會,沈雪晨掛斷了電話。
心潮起伏是難免的,冷靜下來想一想,雷鳴的信心回來了,心中沒了浮躁,腳步也堅定起來,整個人的氣質(zhì)變得跟之前截然相反,嚴格地說,他更加沉穩(wěn)了。
省紀委對慕建民的審訊在十一點左右結(jié)束,同時,其他幾個涉案鄉(xiāng)鎮(zhèn)負責人的審訊工作也告一段落。
慕建民還算是比較配合的,沒等省紀委的工作人員上手段,就竹筒倒豆子般把問題交代清楚了。
宋遠航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專門騰出的審訊房間走出來的時候,面容非常凝重,問題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很多,金河縣常委層面的涉案人員就多達四人,還不包括兩名非常委副縣長,一名人大副主任,建設局、國土局、規(guī)劃局、各鄉(xiāng)鎮(zhèn)黨委政府一班人更是一個個被牽扯了出來,可以說,金河縣的領導班子爛了一大半。
揉著眉心,宋遠航踱步到門外,剛把一支煙點燃,手機響了,掏出來一看,是谷書記打來的,趕忙接通,恭敬地說:“谷書記好,我是宋遠航?!?br/>
“遠航啊,你那邊進展的順利么?”谷粟開門見山的問道。
“工作倒是很順利,發(fā)現(xiàn)的問題很多呀……”宋遠航語氣沉重的向谷粟匯報了一遍,然后說道:“書記,這么大規(guī)模的官員違法征地案,涉及金額高達3700萬,事情已經(jīng)超出了我們的控制范圍,下面要走的程序是依法對慕建民、李長勝、耿秀菊等人進行雙規(guī),但是我現(xiàn)在人手不夠,請求您給予支持。”
谷粟的眉頭擰了起來,考慮了一會兒后,他說道:“從省里抽人過去顯然來不及了,我現(xiàn)在就給金河縣武裝部打電話,讓他們配合你對涉案人員開展措施。”
宋遠航說道:“有部隊的配合,是再好不過的了,書記,您還有其他指示么?”
谷粟說道:“事情辦完后,馬上把人帶到省里來,不要在金河耽擱?!?br/>
宋遠航點頭說道:“我明白了?!?br/>
人民子弟兵來得很快,加上市委組織部的配合,人手足夠了。確定好目標后,大家各自出發(fā)。
這一夜,對于金河縣來說,是極為不平靜的一夜。
凌晨十二點剛過,縣委書記穆宇欣被雙規(guī)。
與此同時,常務副縣長李長勝在家里被緝拿歸案。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專案組到達宣傳部長耿秀菊家中的時候,并沒有發(fā)現(xiàn)耿秀菊的身影,跟她丈夫說明情況后,她丈夫冷笑著說:“你們要找耿秀菊,簡單的很,城西華郡別院四號別墅是這個寡廉鮮恥的女人包/養(yǎng)小白臉的地方,你們現(xiàn)在過去,肯定能找到她?!?br/>
專案組的同志面面相覷,沒想到耿秀菊還好這一口,當即趕了過去,破門而入后,發(fā)現(xiàn)巨大無比的床上正上演一幕活春/宮,一個小白臉正趴在耿秀菊身上賣力挺近著,耿秀菊高亢嘹亮的聲音穿透屋頂直入云霄,讓大家哭笑不得。
許是正在興頭上,巨大的破門聲并沒有引起耿秀菊的注意,當專案組的同志向她出示了雙軌通知書時,耿秀菊才幡然醒悟過來,然后面如死灰,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
“不要抓我啊,我也不容易,我掙得每一分錢,都是一顆汗珠子落到床上砸成八瓣換回來的啊,為了討好這個老女人,我沒日沒夜的干,你們行行好,把我當個屁放了吧?!?br/>
當專案組的同志們繪聲繪色的講述小白臉嚇破膽的話時,會議室里立刻爆發(fā)出一陣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