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況?
的確,此時站在對面的,正是一古裝少女,放眼屋內(nèi),自己當(dāng)下所處之處,無一不是古色古香。
“哎喲,不好。”方向前突然想到,自己的那只要命粉筆呢?自己的不周玉呢?法戒……哦,方向前看到了自己的手指,法戒倒似乎還在,可是,其它東西呢?嚕嚕呢?
“那個……”方向前不忙喝湯,張了張口,似乎有話要說。
“什么?少爺。”少女停下了遞湯的動作,一雙美目定定看向方向前問道。
“我的、東西呢?”方向前小心問道。
“撲哧,”少女淺淺一笑,道:“就你那身破衣衫,還好意思叫東西!崔總管交代的,說是怕沾染了什么污穢之物,早一把火燒掉了。”
“哎呀!那,我、我……其它的那些東西呢?”
“對了?!鄙倥畔虑啻尚⊥?,轉(zhuǎn)身從一柜子里取出一塊紅帕,遞到方向前面前一層層打開,道:“你的那塊不周玉,我給你收在這了?!?br/>
“??!”方向前一把搶過,果然正是自己的寶貝,心中一時大定,只是,粉筆呢?咕嚕呢?這小妮子怎的提也不提。
“那一日,你上了我們的馬車,身上那味兒呀……可把我們熏死了!”少女掩口吃吃笑了起來。
哦,方向前隱隱回想起來了,當(dāng)時,讓自己坐上馬車的,可不正是眼前這位頗有幾分姿色的小美女。
“嗯,那個,你們發(fā)現(xiàn)我時,我身上再沒有其它東西了嗎?”方向前還不死心地問道。
“沒了?!鄙倥p輕搖頭。
方向前一時無語,一邊任由少女喂著喝湯,一邊東拉西扯地與少女聊了幾句。
過了一會兒,少女放下空碗時,伸手在方向前額頭上試了試,道:“少爺,你今日也沒發(fā)熱呀,怎么跟前幾日醒來時一樣,什么事都想不起來了,哎,真是的……”
“???”方向前道:“這么說,我在此處已經(jīng)躺了好幾日了?”
少女掰著手指一算,道:“到今日,一共是23天了。趙太醫(yī)說的果然沒錯,說你下午極有可能醒轉(zhuǎn)來,沒想到,你一大早,自己就醒了?!?br/>
“23天?”方向前一愕,有這么久嗎?自己怎的一點也不覺的。
恰在此時,“吱呀”一聲,房門被從外面推開,一位明眸皓齒的佳人手端托盤也走了進來。
“少爺,你果然醒了!”那青衣佳人甜甜沖著方向前一笑,道:“我為你盛了一碗雞湯……”一扭頭,此女看見了之前一直坐在方向前床頭的粉衣美女,慍怒道:“蕊兒,你怎么會在這里?打擾了少爺休息,你吃罪得起嗎?”
蕊兒端坐不動道:“我服侍少爺喝了雪參烏雞湯,少爺正要休息呢。蓓兒,我倒要問問你,你來做甚?今日,又不是你當(dāng)值?!?br/>
蓓兒青白眼微微一翻,道:“哼,你來得我就來不得?我也是來送湯給少爺喝的。少爺,哦?”神態(tài)間,頗有些嬌色。
方向前一時腦細胞都覺著不夠用了,少爺?自己什么時候成了這二位美少女的少爺了?這種被人搶著侍候的感覺,自己這一輩子還是頭一遭碰上。
蕊兒道:“可惜,蓓兒,你老人家老眼昏花、腿腳不勤,顯是來得晚了,少爺他剛剛喝下我一大碗雞湯,這會子正要躺下休息呢,哦?少爺?!?br/>
蕊兒毫不示弱,也嬌滴滴向著方向前身上一貼,顯得兩人無比的親熱。
“你!你這個騷狐貍精!”蓓兒恨恨跺腳罵道。
“呸,真正的小騷貨應(yīng)該是你!全府上下,勾三搭四的,你以為我不知道,仔細不要被我拿到現(xiàn)行,否則,哼哼!”
“你休得胡說!你、血口噴人!你才是小**一個!”蓓兒急怒道。
“好了、好了,不就是一碗湯的事兒嗎?來來來,我喝了就是。”方向前息事寧人道。
“呸,想喝,讓那騷蹄子重新給你端去!”蓓兒撩下一句狠話,一轉(zhuǎn)身,“砰”地帶上門端著盤子走了。
蕊兒只是冷笑,好半天,怒氣漸消,這才溫言道:“少爺,我扶你躺下休息。下午,崔總管與趙太醫(yī)還要過來看你?!?br/>
方向前苦笑道:“我哪里還睡得著,不如,你扶我出去走走?!?br/>
蕊兒略一遲疑,點頭道:“好的,蕊兒這就給少爺更衣?!闭f著話,蕊兒轉(zhuǎn)身從衣柜中取出一套新衣,伸手進被子,這就要給方向前更換衣褲。
“這、這……”方向前一時臉紅,緊緊抓住被角囧道。
蕊兒一愕,隨即了然,輕輕一笑,道:“少爺,這二十幾天,我們姐妹幾個每日為你更衣擦身,全身上下,已不知被我們看過、摸過多少遍了,你還會害羞?再說了,你、你都已經(jīng)把人家……那個了,你、你……”
蕊兒說著話,臉上騰起紅霞,看向方向前的眼光逐漸朦朧了起來。
把你那個了?方向前大驚。難道說,自己前幾日意識迷糊間,竟然做下了那種事情?香蕉個兒八辣,方向前啊方向前,你要做就光明正大去做好了,怎么總是做得這么稀里糊涂!上一次林嫣然那事……哎,我、我怎么就一點兒也記不起來了呢?
蕊兒麻利地為方向前更換著衣褲,這種待遇,方向前平生還是頭一次碰上,有陌生美女親自動手為自己換衣服哎!
方向前在被窩里很不爭氣地就有了反映。
蕊心俏臉兒一紅,輕輕啐道:“少爺,你可要老實點,崔總管他們,可是說話就會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