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子平這樣說,我的心里也是有些震驚。
難道說,張媽媽之前的畏畏縮縮的中年婦女的形象,都是裝出來的?
她到底是什么目的?她為什么會這樣做?
而且,這個人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我忍不住問道:“子平,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林子平表情微動,轉過了身,聲音有些沉悶:“剛才我們進入張彩霞房間的時候,是不是閃過了一個黑影?”
“沒錯啊當時差點嚇死我”
我剛要回答,卻瞬間瞪大了眼睛:“那個那個黑影,你也看到了?!”
林子平沒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告訴我,沒錯。
我一直認為,那個黑影是我的幻覺。
現在看起來,它是真的出現了!
那個黑影是誰?
人類的話,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消失?!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傻站在原地。
林子平看向了天邊,臉色有些陰沉地說:
“這一次是我太低估這些人了準備不夠充足,我們趕快回去吧這里,很危險!”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迷茫。
微風拂過了他那一頭輕柔的長發(fā),看起來平添了幾分灑脫。
我點了點頭,我從沒想到這個村子會變成這樣。
現在的話,繼續(xù)呆在這里,陪著那些看起來恐怖詭異到極點的人,莫說是我,恐怕連林子平都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這一次洪興村之行,我不僅沒有找到任何真相,甚至還發(fā)現了另外一個危險人物張媽媽。
這個中年婦女不僅看起來恐怖,而且很不簡單。
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我或許再也聯系不到爺爺了。
無盡地沮喪充斥著我的心頭。
頹敗,無力。
此時,一個溫暖的聲音出現在了我的耳邊:“別擔心,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我轉過頭,看向了他堅毅的面孔。
心中的沮喪消失了幾分,我急忙向他說了一聲謝謝。
一路無話。
來之前的黑色轎車就停在村口不遠處,我們很快就找到了它,一路高速,深夜十點,總算趕回了別墅區(qū)。
我剛要下車,林子平忽然遞給了我一串鑰匙。
“怎么你不來嗎?”接過鑰匙,看著連安全帶都沒有解開的他,我忍不住問道。
林子平露出一個心安的笑容:“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我要準備一些東西,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br/>
我點了點頭,身心俱疲。
黑色轎車揚長而去,只留我一個人在這孤寂的別墅區(qū)。
我回到了那個充滿現代化氣息的大房子里。
巨大的彩電,明亮的吊燈,給了我一絲安全感。
想到了爺爺,我的心頭再度一緊。
最終,我還是拿起了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
妹妹。
沒錯,我有一個妹妹,和我同齡。。
我是爺爺收養(yǎng)的孤兒,但是這個妹妹,是他老人家的親孫女。
從小我們的關系就不好,長大后更是沒什么聯系。
我已經有三個月沒有聯系過她了。
但是現在,我只能向她詢問。
電話響了兩聲,很快就接通了,一個清冷高傲的聲音傳了過來:“怎么是你?”
我苦笑了一聲,直奔主題:“我只想問問你最近,有聯系到爺爺嗎?”
“爺爺?”聲音沉默了一下,變得有些緊張:“說起來上個星期開始,我給他打電話就是關機了怎么,是不是他出什么事了?”
我的心停滯了一下,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情緒,笑道:“沒什么,只是爺爺說要出去旅游,手機不能用了,只通知了我,沒通知你。”
“那個老頭子!”電話那段的聲音有些嗔怪,卻是無視了我,直接掛斷。
冰冷的忙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我無力地扔掉了手機。
看起來,爺爺他真的聯系不上了。
這一次洪興村之行,完全失敗。
我從冰箱里打開了一瓶紅酒,躺在大床上自斟自飲起來。
心中無比的煎熬。
我一向喜歡平淡的生活,就算苦一點也沒關系。
可是這幾天,一切都打亂了。
一切的起因都因為我色膽包天,偷窺了張彩霞。
不對也可以說是韓語。
想到了韓語,我拿著酒杯的手忍不住頓了一下。
周圍的燈光暗了幾分,氣氛有些旖旎。
我想到那晚和她的瘋狂。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影子再也無法從我的心頭消失了。
修長的頭發(fā)窈窕的身材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我忍不住看向了窗簾,那晚林子平整我的時候,也弄出了一個女人的影子。
看起來,就是韓語。
那個影子真的很逼真啊。
我看著窗簾,發(fā)出了一聲醉笑。
笑了兩聲,戛然而止。
周圍安靜了下來,燈光越來越暗。
印象中,韓語的影子,就是突兀地出現在了這個窗簾上。
這個場景越來越逼真越來越逼真
越來越逼真
我忽然看到窗簾后面,貌似有一個影子!
突兀地出現了!
我以為是我喝醉了,可是我揉了揉眼睛,那個影子卻是那么的清晰。
沒錯,的確有一個影子!
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看起來就是韓語!
瞬間,我的酒醒了過來,整個人的身體繃直。
就在此時,周圍忽然暗了下來。
不知不覺之間,所有的燈光全都消失了。
電視也陷入了一片黑暗。
居然在這個時候停電了!
再度,沒有了任何聲響。
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急促的呼吸聲。
屋內的黑暗,襯托出了屋外的燈光。
那個影子越來越清晰。
這不是幻覺這不是幻覺這不是幻覺!
我的身體開始發(fā)抖為什么為什么這個影子再度出現了?
等等不對!
我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林子平整我的情形。
莫非,又是這個家伙給我下的套?
他還想鍛煉我的心性?
我有些不敢相信,卻是站了起來。
喝了一點酒,微醺的我,膽子變得很大。
我一步一步地朝著窗臺走了過去,手中拿著紅酒瓶。
腳步聲在這空擋的房間里放大,格外響亮。
終于,我站到了窗臺前。
那個女人的身影,近在咫尺。
雖然只是影子,可是我甚至有種錯覺,現在的她,在看著我的眼睛。
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拉開了窗簾。
外面,迷人的夜色下,只有艷麗清新的花園。
窗簾后面,什么都沒有。
這是怎么回事?
我撓了撓發(fā)疼的腦袋,推開了大床上面隱藏的電閘。
周圍一片明亮。
果然,是林子平那個混蛋搞的鬼!
雖然不知道這個影子是怎么弄的,但是現在也搞不了那么多了。
強烈的困意,讓我甚至不想打電話罵他。
就這樣,我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一夜,我總感覺身邊貌似有什么東西一般,睡得很不安穩(wěn)。
第二天清晨,當我睜開眼睛以后,卻發(fā)現臥室的門是打開著的。
門外,林子平坐在沙發(fā)上,在看著那臺大彩電。
我揉了揉眼睛,走了出去:“你什么時候來的”
話還沒說完,林子平就抬起手,制止了我的話語。
他根本就沒有看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電視上。
我也忍不住看向了屏幕,卻是驚訝地發(fā)現,這是昨晚的監(jiān)控錄像。
錄像里,我正一個人喝著酒,神態(tài)有些迷醉。
很快,周圍忽然暗了下來,一個黑色的人影出現在了窗簾后。
見狀,我得意地說:“怎么樣,你昨晚可是沒嚇到我哦!”
林子平沒有理會我,只是繼續(xù)盯著這個畫面。
我忽然發(fā)現,他的眼睛里浸滿血絲。
我頓時不敢說話了,也清醒了幾分,繼續(xù)看著屏幕。
畫面持續(xù)到我拉開窗簾,外面空無一物為止,是晚上十一點整。
隨即,我就拉開了電閘,躺在床上睡著了。
我本以為這個視頻結束了,可是下一秒,我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攝像頭下清晰地看到,在我睡著沒多久,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就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毫無征兆,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一樣,瞬間出現。
這個女人身上穿著紅色的睡裙,低著頭,烏黑的頭發(fā)遮擋住了她的臉。
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的身體開始發(fā)抖難以想象,昨晚在我睡著以后,居然有這么恐怖的女人在看著我!
她只是看著我,一動也不動。
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一個雕塑。
我剛想說什么,林子平忽然按下了快進。
時間到了十二點整。
期間這個女人一直這么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但是就在最后一秒,她動了。
她緩緩地抬起了頭,看向了監(jiān)控攝像!
一張精致蒼白的俏臉,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就像是能看到我們一般,這個笑容里,充滿了譏諷。
看到這個笑容,我頓時驚呼出來:“韓語!”
這個女人就是韓語!
她只是笑著看了一眼,隨即再度消失了。
來無影,去無蹤。
畫面徹底定格在這里。
我站在原地,良久都說不出話來。
恐懼迷茫驚慌種種負面情緒充斥著我的內心。
林子平忽然看向了我,神色很疲憊:“四點半回來以后,我就一直在看這個錄像,看了五個小時,都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來?!?br/>
我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忍不住地發(fā)抖。
良久,林子平再度開口了:“我一直認為韓語只是用了一些魔術雜耍的手段在捉弄你不過現在看來,我錯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br/>
說: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