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聞言卻忽地心中一動,他想起了后世軍隊渡過沒有橋梁的河流的辦法——浮橋!
“填河極其困難,若我軍不填平護城河,一樣可以平安進抵江陵城下,公明,你認為我軍將以多少時日、多少傷亡攻取江陵?”
徐晃仔細想了許久,才胸有成竹的道:“江陵守軍不過五千,余者皆私兵,不足為懼,若我軍能平安抵達城墻下,屬下以為一日可攻入城內,最多兩日可全殲城中守軍,我軍傷亡將在三千左右!只是……”
“只是什么?”
“主公,若不填平護城河,我軍如果能如履平地抵達城墻之下?我軍步軍大多不識水性,游渡根本不可能。即使給士兵浮木,以渡過護城河,可是在水中的士兵完全沒有防護、沒有反擊之力,將任敵宰割,恐怕我軍將有無可計數(shù)的士兵倒在護城河中!”
張遼也道:“而江陵城護城河寬達五丈,若建造如此長梯,士兵行走其上,長梯必然彎曲、起伏搖晃不定,士兵難以高速通過,守軍若以弓箭手封鎖長梯,恐怕士兵也將中箭落水?!?br/>
劉璋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我以一個辦法,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在護城河上架起大面積的橋梁,將士兵送到對岸!”
徐晃立即道:“不知主公有何妙計?”
劉璋道:“搭建浮橋!”
“浮橋?”戲志才道。
“不錯,正是浮橋!”
戲志才又道:“若敵以火箭攻之,浮橋一但被焚毀,后續(xù)兵力難以前進,先鋒恐怕……”
劉璋愣了一下,是呀,自己怎么沒想到這個問題?不過再一想,后世的部隊冒著槍臨彈雨利用浮橋攻擊敵人城市尚能攻下,難道他面對一個“落后”了近兩千年的城市也束手無策嗎?絕不!很快他便想到了一個辦法,道:“荊州產(chǎn)竹吧?”
“產(chǎn)……”戲志才瞬間明白了。
“那就以青竹為材料制作浮橋,青竹中空,浮力極大,而本身潮濕,敵軍想要引燃,可不容易!”
郭嘉撫撐笑道:“主公此計大妙,若我軍在護城河上搭起大量此種浮橋,江陵城旦夕可下!”
劉璋又道:“伯寧,立即命人砍伐竹子,捆扎大量浮橋,記住,浮橋至少要能使五兵士兵并列前進,同時每座浮橋要達到承載三十人而不傾覆沉沒才算合格!”荀彧留在了成都,劉璋便讓滿寵管理起前線的后勤事務。
滿寵道:“是,請問主公需要多少浮橋,屬下心中有個數(shù),也好安排人手!”
劉璋想了想,道:“每個方向準備二十個,另外再多備二十個以備不時之需!”
滿寵道:“是,屬下保證最多兩日便可完成!”
劉璋又道:“那倒不必太過著急,襄陽的兵力調動還不夠徹底,現(xiàn)在的江陵就是我們手中一個誘餌,在它的作用沒有完全消失之前,我們還不能將它拿下,在此之前,我軍的攻擊將以虛張聲勢為主。不過制作浮橋的事情盡量保密,不要被守軍探去,若敵事前得知,想到破解之法,當我軍發(fā)起總攻后,必然造成我軍大量損失!”
“屬下明白!”
“眾將聽命……”
一眾將領立即站起,肅容躬身。
“從明日起,在各門分別配置二十架投石車,從早到晚,給我向城墻轟擊,夜間不定時的敲起鑼鼓提醒敵軍起床方便。總之一刻也不叫敵人安生,最大可能疲憊敵軍!”作為穿越者,劉璋惡趣味的想要體驗一下半夜一次性叫醒成千上萬,乃至十萬,數(shù)十萬(城內外百姓,甚至益州軍也必然會受到一定影響)人起床撒尿的感覺。
“是!”
江陵這邊定下了圍而不攻的計策后,魯肅、甘寧也迎來了他的敵人——蔡瑁率領的三萬荊州水軍。
這天,魯肅、甘寧正在公安城中看起來著一封偵船報回的信息“敵大量水軍正逆流而上,與我軍不足三日行程。據(jù)查,敵水軍有三層樓船三十艘,戈船、走舸、艨沖等兩百只,又有漁船無數(shù),估計兵力為三萬左右?!?br/>
魯肅笑了笑,敵人規(guī)模雖大,他卻似乎并不十分擔心,道:“王睿這次是下了老本了,呵呵,三萬人啊,這恐怕是襄陽水師的全部兵力了吧!”
甘寧更加不屑,當年他可是僅憑八百兄弟便在長江上往為自如的,道:“荊州水軍不堪一擊,人數(shù)再多也不過草芥罷了。當年我縱橫長江時,荊州水軍無不躲在水寨之中乞求上蒼,希望我大發(fā)慈悲,莫要找他們麻煩。現(xiàn)在我們有兩萬精銳水軍可用,勝之如探囊取物,請將軍下令,末將愿領本部水軍前去迎敵,此戰(zhàn)必全勝而歸,從此長江上不聞荊州水師之名,若戰(zhàn)斗有失,末將愿領軍法!”
魯肅笑道:“興霸驍勇,吾深知,吾亦與興霸一般,恨不得早日全殲荊州水師,成就功名。但如今尚非全殲荊州水師之時,故而希望興霸暫且忍耐些時日,待時機成熟,再圖一戰(zhàn)!”
甘寧不解的道:“哦,這是為什么?”
魯肅反問道:“興霸,主公圍江陵而不攻,意在何為?”
“這個……主公不是說了嗎?要圍點打援,把襄陽的敵軍引出來!”
魯肅點頭道:“不錯,主公正是此意……”
甘寧急切的道:“可是現(xiàn)在襄陽的守軍不是已經(jīng)調動起來了嗎?水軍三萬,步軍一萬五千啊!”
魯肅道:“是啊,水軍是全部調出來了,可是襄陽一帶的步軍兵力有三至四萬人,現(xiàn)在才出來了不到一半,實力尤在,若不能盡可能將更多的兵力調出襄陽,日后攻打襄陽時必定困難重重啊,所以啊我們不能急,等等看,只要江陵這邊吃緊,王睿必定會繼續(xù)派兵南下的!”
“這和我們水軍有什么關系?襄陽已經(jīng)沒有水軍可調了??!”
“現(xiàn)在敵軍采取的是水陸并進的辦法,你說,如果我們把王睿的水軍全殲了,王睿還敢繼續(xù)派兵南下解救江陵嗎?而且已經(jīng)出發(fā)的援軍一旦知悉水軍全滅的消失,自知獨木難支,很可能調頭返回襄陽。當陽一帶我軍只有張將軍一部萬人,如果敵軍想要撤退,張將軍恐怕是難以留下的。一旦讓已經(jīng)出城的部隊都逃了回去,我軍強攻襄陽時,不知有多少士兵要白白犧牲啊!”
甘寧點了點頭,拜道:“末將明白了,那就讓蔡瑁得意幾天,等到時機成熟,哼哼……”
魯肅道:“不錯!我決定把所有船只撤回公安港水寨之中,堅守不出,以麻痹敵人、增敵之傲氣,蔡瑁一旦以為我軍畏懼其水軍、不敢與之交戰(zhàn),必然驕傲自滿、自鳴得意,常言道‘驕兵必敗’,只要時機成熟,我軍忽然殺出,必大獲全勝!”
甘寧道:“將軍之言有理,寧佩服,寧愿遵將軍之命,請將軍下令!”
魯肅正色道:“興霸,你立即下令各艦歸建,全部退回公安港待命,各部嚴加戒備,以防敵偷襲,若因某人麻痹大意而令我軍遭受損失,軍法從事!所有人未得我將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出擊,違令者軍法從事……命人立即將荊州水師的情況報與主公,同時將我們的決定一并上報,請主公定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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