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是一個二品煉丹師,他最為得意的事有兩件,一件是自己終于在四十歲的時候獲得了二品煉丹師的資格證,第二件則是托自己那當(dāng)教授的叔叔關(guān)系,成了圣元學(xué)院正兒八經(jīng)的講師。雖然對于學(xué)院將他一個堂堂二品煉丹師分配到外班來教授一些不入流的學(xué)子頗有微詞,但考慮到學(xué)院豐厚的薪金和雄厚的師資力量,他還是非常滿足學(xué)院主事的這個安排。
每天只需要給這些資質(zhì)頑劣的少年們講授一些最基本的理論知識,還能擁有豐厚的薪金,甚至于學(xué)院對自己偷懶的上課時間曬太陽也不會多說什么,還會被那些恭敬的學(xué)子尊稱一聲先生。
陳昊只覺得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不過,總有一些家伙被破壞自己美好的曬太陽時間,就比如在教室里面大打出手的葉軒和李貴兩人。
圣元城區(qū)尚武之風(fēng)很重,這個陳昊很清楚,甚至在下課的時候他還會在cao場上停下來,看一看時不時發(fā)生的決斗。但是你在老子的上課的時間內(nèi)打架是個什么意思?
跑過來觀察情況的陳昊看著教室里面椅子亂飛,許許多多的少年甚至還在一旁加油吶喊,頓時臉se黑了下來,尤其是當(dāng)中一個白衣少年拿著凳子不小心飛到自己旁邊的時候。
葉軒可不管導(dǎo)師已經(jīng)在旁邊,也不管圍觀的少男少女們的喝彩聲,他的眼里只有李貴那張討厭到極致的臉蛋。
“嘭!”
躲過李貴隨手飛過來的一條木凳,葉軒的右手成拳,右腳猛然往后面的墻壁一蹬,直沖沖的朝著李貴的腦袋砸去。
“這家伙的速度和力量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進(jìn)步!?!崩钯F一個閃身躲開,心有余悸的看著葉軒一拳生生的將一條木凳給砸爛。
沒想到自己率先發(fā)動的攻擊,在轉(zhuǎn)瞬間突然就扭變了局勢,自己只能不斷的利用旁邊的物品來干擾葉軒的行動。而葉軒居然龍jing虎猛的朝著自己進(jìn)行反攻。
“見鬼!”暗罵一聲的李貴有些慌亂,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一個月前葉軒在武道外班測試的時候還只有兩百多斤的力道。以自己三百七十幾斤的拳力,應(yīng)該是可以一個照面就將對方打趴下才是。
更何況自己體內(nèi)已經(jīng)初步誕生了氣勁,算得上是進(jìn)入武士境,力度增長的速度應(yīng)該比那個不能修煉氣勁的家伙快才是。怎么一個月之后,他會比自己還厲害?
“虎形拳,給我死來!”眼見自己能夠挪移的空間越來越小,趁著葉軒攻擊的空隙,李貴將大吼一聲,身體猛然往下一蹲,身體頓時彎曲成弓形,右腳一蹬,身體瞬時如同拉開到滿月的弓弦松開了箭矢一般,流星般向著葉軒沖了過去。
“葉大哥小心?!?br/>
葉軒還未反應(yīng)過來,青靈的驚呼就傳入了耳中,聽到李貴口中低喝,本就全身全意集中jing神的葉軒哪里不知道這一擊的兇險。
李貴不愧是天天在武道外班聽課的學(xué)生,這虎形拳的一招‘猛虎下山’無論是動作和威勢都非常到位。若是被他這一拳打中,恐怕是塊石頭都會被轟成渣。
躲避已經(jīng)是來不及,葉軒本能的用雙手交叉去格擋這一拳。
“砰!”
葉軒感覺到手上一股巨力傳遞過來,身形不住的后退,一下撞在了墻上,整個后背都震得生疼。
“葉軒完了,虎形拳的這一招可以瞬間爆發(fā)自身一倍的力量,這一拳下去估計就起不來了?!?br/>
一旁的幾個認(rèn)識葉軒的少年有些惋惜,就連陳昊都有些不忍看接下來的場景。
但是....
“大意了?!敝灰娙~軒像沒事人一般,咬牙的甩了甩手臂,就重新行動起來。
李貴的這一拳力道出乎他的意料,他經(jīng)過《基礎(chǔ)運氣決》鍛煉出來的力道足有五百斤拳力,李貴頂天了就四百斤,剛才的戰(zhàn)斗中他就摸得很清楚。沒想到突然間迸發(fā)的力量讓他都感覺招架不住。
吐了一口唾沫,葉軒就像是一個吃了虧的小混混,右腳在墻上往后一蹬,借助反彈的力道猛地的揮拳朝著李貴轟去。
李貴瞪大了眼睛看著在自己眼中不斷放大的拳頭,心中充滿了懼意。
“咔咔!”
一拳砸在了李貴的眼眶上,李貴似乎失去了抵抗,一拳都被葉軒直接打得癱軟在地。
順利的幾乎讓葉軒有些意外,怎么突然之間爆發(fā)之后就成這慫樣了?
不管了,再揍幾拳再說。
于是乎,在陳昊一干人等的驚詫目光中,葉軒的拳頭不斷的朝著攤到在地的李貴身上狂揍。那一拳拳悶聲,讓所有的學(xué)子都吞了一口口水。
陳昊一時間被葉軒有些猙獰的氣勢給嚇住了,好一會兒,才猛然大喝道:“住手!”
葉軒正打得痛快,只覺得這陣子的憋悶都通過拳頭給發(fā)泄了出去,哪里會注意旁人在說什么。
突然,高高揚(yáng)起的拳頭被人握住,通紅的眼睛猛地看向?qū)Ψ?,犀利的眼神讓陳昊猛然一驚,松開手掌退了一步,剛退完才覺得這樣太沒面子,又喝道:“再打下去會出人命的,葉軒,還不住手?!”
眼中的紅意稍微褪去,整了整衣衫恭敬的朝著陳昊施禮。對于這個教授自己不少理論知識的講師,葉軒還是抱有一絲敬意的。
躺在地上趨近昏迷的李貴臉龐幾乎被揍得面目全非,冒著血跡的口里仍自喃喃的說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死鴨子嘴硬。”葉軒不著痕跡的一腳徹底讓李貴陷入昏迷,看得陳昊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身為導(dǎo)師,陳昊覺得自己怎么也要在這種場合說兩句,不料葉軒已經(jīng)先開口了:“叨擾導(dǎo)師清修了,學(xué)生與這位同窗暢聊武學(xué)招式,一時興起便在教室里面切磋了起來。損壞的所有東西都有學(xué)生賠償。”
說罷,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的銀票,遞到陳昊的懷中,又恭敬的施了一禮道:“學(xué)生還有要事要做,就麻煩老師將賠償折算,若是少了,明ri學(xué)生再做補(bǔ)償?!?br/>
暢聊.....切磋....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的李貴,青紫得不chengren形的模樣,陳昊的嘴角就不住的抽搐,誰切磋會往死里打?
一干少男少女則是非常崇拜的看著葉軒,厲害啊,丹道外班的學(xué)子居然將一個武道外班的學(xué)子給揍成豬頭了....
......
甩了甩衣袖,葉軒便不再管李貴和陳昊如何處理,帶著青靈就離開了教室。
為什么打架?站著的就是贏家,隨便找個理由就是,不管這個理由有多荒唐,只要沒死人,武風(fēng)濃重的學(xué)府一般都不會管,更何況只是外班的學(xué)生斗毆。再加上這么多人都看到了是李貴先動手,鬧上天了葉軒都有理。
之所以那么說,是為了給二品煉丹師陳昊面子,否則葉軒半句話都不會多說,公平公正的決斗,校衛(wèi)隊也不會說什么。
至于賠償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打壞公物本來就該賠,一百兩補(bǔ)償那些課桌綽綽有余,剩下的算是給陳昊的驚擾費。
這樣一來,身為導(dǎo)師的陳昊面子里子都有了,自然不會再多說什么,甚至就算是之后在有人追究,陳昊說不定還會看在銀子的份上幫著說兩句。
自幼被家族那些虛偽的家伙們耳濡目染,葉軒對于如何處理這樣的事情很有心得。
......
一旁的青靈興奮地陪著葉軒出了校門,一路上崇拜無比的看著葉軒,被她念叨得有些暈的葉軒只得轉(zhuǎn)移話題道:“丫頭,你在武道外班學(xué)了那么久,知不知道那個家伙為什么會突然之間爆發(fā),然后又仿佛失去了抵抗....”
“不是吧....葉大哥,那是虎形拳啊!”青靈有些夸張的看著葉軒。
“呃,什么虎形拳?”葉軒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他從不接觸武道,在沒有碰到古天之前都是隨便鍛煉一下,至于招式,聽都很少聽。
青靈沒有回答葉軒的問題,反而是閃著狡黠的目光對葉軒道:“葉大哥,干脆你每天和青靈一起去武道外班旁聽吧,青靈相信有葉大哥在一旁陪著,咱們兩都會有很大進(jìn)步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什么是虎形拳了?!?br/>
葉軒有些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臂,搖了搖頭:“每天去可不行?!?br/>
青靈的笑容頓時就變成了委屈狀,葉軒哈哈一笑,用手指刮了刮青靈皺起的鼻頭。
“逗你玩呢,丫頭,每天可不行,不過兩天去一次還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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