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我回來了?!眳螒寻碴幊林樥f。
呂懷安也沒有想到爺爺會這么重視焦楊,親自出門迎接。
那豈不是說這小子有可能會威脅到家產(chǎn)的分配?
這怎么能行呢?
必須除掉這小子!
這個時候老爺子笑了笑說:“呵呵,懷安辛苦了,你的表弟怎么樣?。俊?br/>
“爺爺,您有所不知,這小子從小在窮山惡水的環(huán)境中長大,一身的痞氣,根本不配進我們家的大門!來的時候還和我的保鏢打了起來?!?br/>
呂懷安要在第一時間給老爺子制造一個壞影響,先入為主的以為焦楊這個人不行。
老爺子卻說:“不能怪他,自己在外面生活很難,不怪他!”
就在呂懷安喋喋不休,狗屁亂放的時候,焦楊和劍十從后面的車子上下來。
焦楊淡淡的說:“胡言亂語也要有個限度,要不是你想搶奪公司,我也不會動手!”
劍十狠狠的瞪了瞪眼睛,警告意味十足。
呂懷安心中更是氣憤,在我的地盤還敢這么放肆!真是吃了熊心豹膽!
老爺子在見到焦楊的時候,整個人激動的熱淚盈眶。
伸出顫顫巍巍的雙手,對著焦楊說:“孩子,快過來讓我好好看!這些年你可是受苦了!”
看到慈祥而激動的老人時,焦楊的內(nèi)心也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這就是血濃于水的感覺。
但是開口叫他外公,焦楊現(xiàn)在還做不到。
畢竟當初是他硬逼的母親逃婚,又派人到處追殺父母二人的。
焦楊面無表情的說:“恩,是挺苦的!”最后千言萬語只變成了這一句。
“混賬東西!怎么和長輩說話的!”
“沒教養(yǎng)!這可是你外公!”
“果然是個痞子,進我們呂家的門真是臟了我們的臉!”
本來就看焦楊不順眼的人這下可來勁了,什么臟水都開始往焦楊身上潑。
呂懷安心中竊喜,焦楊真的是自己找死,我還沒動手就已經(jīng)吸引了一片仇恨了!
焦楊呵呵一笑,果然!這些人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家人。
一直陪在老爺子身邊的呂寧焦急的說:“表弟!你快點叫外公啊,快叫啊。”
呂寧是真的為焦楊擔心,在這里得罪了家族的人,以后的日子可不好過。
焦楊仿佛沒有聽到,還是站在原地。
老爺子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說:“無妨,孩子剛回家,熟悉了就好。走走走,先回家!”
呂忠安有三兒一女,焦楊的媽媽就是這里面最小的女兒,上面還有三個哥哥。也就是焦楊的三個舅舅。
一直陪著老人的呂寧就是大舅女兒,而呂懷安就是三舅的兒子。
呂家人丁興旺,還有許多焦楊不認識的人。
他放眼望去,兩三百平的客廳竟然坐滿了人。這些人分布在呂家產(chǎn)業(yè)的各行各業(yè),而且都是核心人物。
這些人看著焦楊同樣透露著敵視。
當年如果焦楊的媽媽嫁給青州劉家,呂劉兩家聯(lián)手,擊垮同樣在魯州的林家將是小菜一碟,呂家獨占魯州豈不美哉?
也就是因為焦楊的老媽逃婚,好事變成了壞事,劉家以為被耍了便放棄了和呂家的合作,反而隱隱的遭受了劉家的打壓。
所以,呂家的核心人物自然對焦楊有著敵意。
“哈哈,今天是個高興的日子,讓我們一起來迎接我們家族新的成員,素素的兒子焦楊!你們都是他的舅舅、表姐、表哥,以后可都得好好關(guān)心焦楊啊。”呂忠安笑的臉上的皺紋都擰在了一塊。
大廳里十幾個少年少女各個身穿名牌,神采飛揚,有著大家族的傲氣。焦楊則有些普通了,一言不發(fā)的坐在那里。
面對老爺子的話大廳的年輕人們不屑的笑了笑。
“爺爺,他擺明了就是想靠著咱們呂家吃香的喝辣的,就是想攀高枝,您接他回來干嘛啊?!币粋€男子不滿的說道。
這是二舅的兒子呂旭。
呂懷安卻說:“這你可就說錯了,人家焦楊可是有自己的公司呢,最近正紅火的回春制藥就是他的。人家根本看不上我們家的這點實力呢?!?br/>
呂懷安說完,屋子里便哈哈大笑起來。
對于呂家來說,像回春制藥這樣的企業(yè)手底下也得有個十幾家,呂懷安這么說明顯就是在羞辱焦楊。
老爺子坐在高位上,卻有些不高興,但也沒說什么,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更何況焦楊還是新來的。
呂旭聽了呂懷安的話,輕佻的說:“哦!是么,我們的小表弟還有公司呢?一年賺多少錢啊,有沒有買輛保時捷玩玩啊。”
“要跑車干什么!你以為都和你一樣啊,焦楊正兒八經(jīng)經(jīng)營公司那才是正道!”
呂寧站出來維護道。
“哎呀,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那種公司還經(jīng)營個屁!我們每年的家族分紅都比他賺的多,以后焦楊每年領(lǐng)領(lǐng)分紅就行了,還管什么公司啊。”
呂旭的話不懷好意,這是讓大家知道又來了一個吃分紅的了。
果然,呂旭的話一出,不少人看向焦楊的眼神又多了一份敵意。
在這樣的大家族中,只有少數(shù)人是精英,大多數(shù)都被溺愛成了廢物,每年指著家族分紅花天酒地,家族也是默認的,只要別闖禍就行。
焦楊一來,那他們每年的拿到手的分紅就有一部分到了焦楊手里,他們怎么能樂意。
呂寧想辯解什么,卻說不出話來。
回春制藥現(xiàn)在的盈利的確是比不上家族分紅,焦楊的到來也的確是要占一部分分紅的。
其他三代子弟說:“爺爺,這樣也太不公平了,我們拿分紅是我們爸媽給家族出力了,這小子什么都沒有做就拿分紅,我們不服!”
“對!不服!得讓他付出代價!”
“他不是有個公司么!把公司交給家族!然后家族才能給他分紅!”
申討聲越來越大,以至于父輩們也開始站出來說話了。
焦楊的大舅說:“爸,要不給焦楊在家族安排一個職務吧,這樣不會有這么多閑話的?!?br/>
“哼!安排個屁!這小子就是來白吃白喝的,要我說就不應該給他分紅,回春制藥他還要無償奉獻給家族,這是他家應該彌補家族的!你們忘記了當初呂素逃婚給家族帶了多大的損失么?”呂懷安他爸突然說道。
“對啊,這應該算是補償!他們家欠家族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漸漸地,討論分紅的話題轉(zhuǎn)向了當年家族補償?shù)膯栴}上了。
這些人準備白拿焦楊的回春制藥。
焦楊冷冷的看向眾人,最后看向老爺子。
老爺子怒吼一聲:“夠了!當年的事已經(jīng)過去了!既然大家覺得不公平,只要焦楊交出回春制藥,我就給他分紅!”
然后老爺子笑著對焦楊說:“你覺得怎么樣?我能保證家族的分紅不會比企業(yè)每年的效益低?!?br/>
眾人聽到老爺子的話,紛紛嘆息搖頭,亦或是皺眉輕嘆。
焦楊神色不變,但心中確實搖頭失望。
這個外公看起來對自己很好,其實也不過是這些年對自己的虧欠而已,他照顧的還是自己的人。
另一個對自己還不錯的就是一直在幫自己說話的呂寧。
至于這些親戚,只不過是一群自以為是的人而已,怪不得當年老爸老媽接管金融街之后都懶得回來評理。
焦楊現(xiàn)在的能耐豈是他們能夠揣摩的?
焦楊最后嘆了口氣的說:“我不會把回春制藥交給你們,當然我也不會要你們的一分一毫。我這次回來就是看看而已!順便將我老媽多年前寫的信交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