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戚妍妍提出一個問題。
那個犯罪人口為何死掉了。
我不能說到鐵管子的事情。
只能說說其它話語了。
我會說說什么呀?
只好善意地撒謊之類。
編造出一只老虎。
哼哼!就是一只老虎吃掉這個犯罪人口。
以至于,犯罪基地里,十個犯罪人口只剩下九個了。
“老虎?”戚妍妍驚奇起來。
連帶著害怕了。
她的眼神里,快速地掠過一絲絲不安情愫。
“??!真有老虎呀?”
云樹樹的聲音。
她轉(zhuǎn)頭看看四圍。
貌似看到老虎之類。
我去!這里有老虎,早就跳將出來了。
不會隱藏到現(xiàn)在。
這個玩笑有點大了。
我暗啐一通,馬上覺得不妥。
說到一只老虎,吃掉一個犯罪人口。
合情合理。
連帶著大塊人心。
問題是,卻要驚嚇到五個女孩子。
戚妍妍感覺到害怕了。
云樹樹直接驚嚇到害怕了。
余外的幾個女孩子,沒有吱聲,卻也瞪大眼睛,瞅瞅我,就要看看四圍。
大家都會以為,老虎就在周圍。
隨便說說,善意地撒謊,她們當(dāng)真了。
我卻不能馬上解釋點什么。
不能解釋,也必須解釋點什么。
要不然,嚇壞她們,就是我的錯。
“大山里有老虎,很正常呀!”
“老虎吃吃犯罪人口,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
“當(dāng)然了,我沒有誤導(dǎo)大家。”
“老虎也會吃吃正常人。”
“目前而言,我們的周圍沒有老虎?!?br/>
“你們要相信我的感覺?!?br/>
“非常靈敏?!?br/>
“再再說說一點。”
“你們看看,我的身體上,纏繞著絕對厲害的毒蛇?!?br/>
“一條眼鏡王蛇呀!”
“哼哼!”
我說到這里,哼唧兩聲,沒有說說下去。
卻要看看五個女孩子。
我已經(jīng)說說很長的話語了。
需要稍稍停頓一下。
方便五個女孩子聽清楚,聽明白。
我只管說說下去。
她們會不會聽清楚?
會不會聽明白?
倒是關(guān)鍵性的程序。
五個女孩子沒有聽清楚,沒有聽明白。
只會加劇她們的恐慌情緒。
我太了解女孩子的心態(tài)了。
她們沒有聽清楚,沒有聽明白。
就會以為,我不在乎她們。
不想給予她們安全保證,就要快速講話。
目的簡單,不讓她們聽聽清楚。
不讓她們聽聽明白。
只讓她們在稀里糊涂中受苦受害。
末了,我卻不承認(rèn),曾經(jīng)說過的話。
要知道,漠國暗黑力量時常教誨每個人,對待外人時,就要保持一種稀里糊涂的狀態(tài)。
所謂說不清楚,說不明白。
直到最后,大家都會處于稀里糊涂的狀態(tài)中。
任何人說不清楚結(jié)果。
大家都在糊涂的結(jié)果中,互相坑蒙對方。
所謂沒有聽清楚,沒有聽明白。
簡直就是玩弄人的智商之類。
偏偏是,漠國暗黑力量就是利用這套糊涂手段,去制造各種矛盾。
各種潛規(guī)則環(huán)節(jié)中,不良人口都是借助稀里糊涂的手法,來達(dá)到所謂經(jīng)濟目的。
我深諳漠國暗黑力量的欺騙性質(zhì)。
便不能一直說說下去。
說到一定程度,就要停頓一番,或者是,追問大家一番。
是否聽聽清楚了?
目前而言,我只是停頓一下,方便五個女孩子徹底領(lǐng)悟我的話語。
實際上,我說話的核心理念很清楚。
傳達(dá)一個清晰的說法。
不用擔(dān)心老虎之類。
跟著我走,保證一切安全。
我擁有絕對安全的底氣。
“大蛇很厲害。”
“現(xiàn)在很乖!”
“我敢于掛著大蛇到處走走?!?br/>
“大家想一想,我會害怕老虎嗎?”
“老虎不可怕?!?br/>
“這條大蛇足以對付它。”
我輕輕說下去。
看看大蛇,又看看五個女孩子一圈。
五個女孩子依然站成一條直線狀。
卻要圍成一個圈子。
貌似圓圈狀,卻不是圓圈之類。
我看看她們,都要看看一圈。
保證視線遍及到每個女孩子的身上。
這一次,我看看大家的臉。
捎帶著,看看她們的眼睛。
沒有辦法。
這種情況下,她們的情緒出現(xiàn)恐慌狀態(tài)。
我必須溫柔地安撫住她們。
“呵呵!誰會害怕呀?”
“莫不是大蛇害怕了?”
“竟然要暈過去!”
云樹樹瞅瞅大蛇,又看著我,笑笑中說話。
她很機靈,膽子有點大。
完全不在乎很多危險狀態(tài)。
實際上,她過于相信我。
相信我的話語,相信我的實力。
要不然,一條劇毒的大蛇竟然盤踞在我的身體上。
換做任何一個人口,很難如此操作。
即便大蛇睡著了,任何人絕不敢如此膽大。
就此一點,她敢于相信,我屬于膽大之人。
關(guān)鍵是,我屬于有實力的人口。
大蛇竟然不會噬咬于我。
“呵呵!云樹樹說得對!”
“跟著大哥走!焉能害怕之類?”
“我不會害怕!”
“倒是有點激動呀!”
戚妍妍跟著喊叫起來。
她突然地興奮起來。
說話間,就要舉起一只手,沖著天空晃悠。
我知道,她在為自己打氣之類。
還是有點膽小的說法。
因為害怕,就要肢體動作一番。
只為自己打氣加油。
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真是無所適從呀!
即便我萬般保證,也不能保證任何人的情緒,處于絕對安全的狀態(tài)。
肯定有擔(dān)心的說法了。
“呵呵!云姐姐說得好呀!”
“戚妍妍姐姐也說得好呀!”
“大哥一定會保護我們?!?br/>
“大哥有實力呀!”
“看看大蛇,那么厲害?!?br/>
“直接干掉許多犯罪人口。”
“依然溫順在大哥的手心里?!?br/>
“呵呵!”
洋洋跟著說說一通。
她稱呼云樹樹為云姐姐。
稱呼戚妍妍為姐姐。
喊叫我為大哥。
她們一直稱呼我為大哥。
今天聽到大哥的稱呼,我卻要覺得,有種異樣的味道。
前面喊叫大哥時,都是獨獨地稱呼我為大哥。
今天稱呼大哥,卻要帶上兩個姐姐之類的稱呼。
貌似一體化的說法。
何謂一體化的說法?
就是說,我和云樹樹,還有戚妍妍。
我們總計三個人,都是大姐大哥的說法。
也是大哥大姐的地位了。
我去!
原本只有一個大哥地位的人口。
甫一出現(xiàn)兩個姐姐,貌似兩個大姐地位的人口。
要知道,大哥和大姐的地位說法,就是一樣一樣的狀態(tài)呀!
如此說法之下。
我和五個女孩子之間。
誰是誰的大哥?誰是誰的大姐?
難道說,云樹樹和戚妍妍,也是我的大姐嗎?
至少是,我們處于平等的地位狀態(tài)。
我還是兩人的大哥嗎?
我暗暗計較這些說法。
哼哼!我領(lǐng)導(dǎo)著五個女孩子,卻不是兩個女孩子和我共同領(lǐng)導(dǎo)呀!
在這里,誰是真正的人物?
絕不是三人行之說。
就是說,沒有三個人的集體領(lǐng)導(dǎo)。
只有一個人的絕對核心之說。
我就是一個人的核心人口。
這個洋洋,溜須我即可。
卻要溜須云樹樹和戚妍妍。
哼哼!真有老虎,洋洋找她們尋求保護吧!
我倒是擔(dān)心,云樹樹和戚妍妍,看見真老虎之后,早早溜走了。
哪里會在乎洋洋的安危呀?
不是兩人自私。
卻是她們沒有保護別人的實力。
沒有實力,充當(dāng)什么大姐之類?
簡直就是搶奪我的大哥飯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