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古岳城上空。
“救命?。∮腥藦姄屃技倚』?,惡女人,你放開我,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你也得不到我的心?!?br/>
“惡女,我死給你看?!?br/>
“魏飽驢,救命啊……”
“柳尚慧,為什么留這個處男之力……”
好嘛!
軒戰(zhàn)把十八般救命之法說了個遍,也沒見有人來幫忙,更沒有說動這個魏熊熊。
說破了大天,嘴皮子磨的根紙似的了,女暴熊也不放過自己。
“小鮮肉,你就從了我吧,放心吧,我絕對會在下面的,哇哈哈……哈?!蔽盒苄苷f道。
軒戰(zhàn)這個氣啊,其他的沒記住,這句你記得倒是清楚。
最可氣的還是這魏熊熊,你說就說唄,這魏熊熊的手還不閑著,時不時就往軒戰(zhàn)身上某個部位摸一下,把個軒戰(zhàn)惡心的哇哇大吐。
本想找老騙子幫忙,這貨肯定會以各種莫名其妙的奇葩理由推脫,但也不能就這樣被魏熊熊非理,真是爸爸的弟弟上妓院--叔可忍嬸不可忍。
前面魏熊熊速度奇快,還好魋煞吳二爺速度也不慢,但是老胳膊老腿有些吃不消。
如果說前邊軒戰(zhàn)累得根狗似的,吳二爺現(xiàn)在就根死狗似的。
停下身來,魋煞吳二爺決定使用絕招。
損嘴吳二之稱號可不是憑空來的,根了軒戰(zhàn)他才收斂了許多。
為嘛?
因為軒戰(zhàn)每次只是一個“老處男”,就把個吳二爺噎的哽兒嘍哽兒嘍的。
丹田加速旋轉,靈磁之力牽引著氣海能量聚集在嗓子眼。
發(fā)散--魋煞之音。
“水桶熊,你快站住,你媽叫你回家吃飯,她給你準備了巧克力、黑米粥、木耳、葡萄、桑椹?!?br/>
好家伙!
魏熊熊聽了這句話,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快,臉色超級的陰沉。
速度突然慢了下來,找了一處房頂,落下,收起滑翔翼,放入寶石空間。
這明顯是發(fā)怒的節(jié)奏嗎?
吳二爺這一聲雖然就是普通的話,沒一個臟字,而那邊的魏熊熊氣得直突突。
不愧為損嘴吳二之稱號。
怎么回事?
吳二爺?shù)撵`磁超強,且有一種特殊能力,就是知道某人最討厭什么,害怕什么。
所以,兵王界給了他一個損嘴之名。
魏熊熊兩歲開始修行,別看沒超過二十四個月,那長的根**歲的孩子差不多高,剛生下來沒兩天,就能在床上亂蹦亂跳,一周歲時丟失,結果在樹上把魏熊熊找到了。
家里人嚇得以為嬰兒成精了。
當四五歲的時候,修煉鐵鍋防御就已經(jīng)達到小成,皮膚練得特別的黑,可以說是魏家難得的超級天才。
吃東西也狼,一口一個饅頭。
有一次吃桑椹,魏熊熊上去一口,結果悲催了,桑椹沒吃到,差點沒把手指頭咬下去,魏熊熊疼的嗷嗷大叫。
吃木耳也是,“咔嚓!”一口,木耳沒咬到,好嘛!手指頭又掉半截。
吃巧克力,“咔嚓!”巧克力沒事,手指頭被咬。
最后,就連喝個黑米粥都能把兩個手指頭咬斷。
久而久之,魏熊熊見到了黑色的食物就產生了恐懼心理,有了陰影,就連見到黑色的東西也是直接扔掉。
一直到現(xiàn)在三十歲了,還是這樣,這個陰影始終沒有揮去。
聽到吳二爺喊媽媽找你吃飯,還吃什么巧克力這些黑色的東西,她不發(fā)怒才怪,聽到這幾個詞手指頭都疼。
想一想,這吳二爺真是背竹芽進院,損(筍)到家了。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吳二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停在了房頂另一頭,收起滑翔翼翅,靈磁作用之下進到自己的藍色寶石空間。
兵王專屬滑翔翼翅,兵王裝備,后機械時代產品,有著四百年兵王歷史,靈磁達到丸初三段即可使用,小平民沒修靈磁,根本不能用這東西。
“你方才說什么?哈……哇哈!你能再說一次嗎?”
暴熊女魏熊熊兩眼睛瞪得老大,雙臂暴漲,靈磁和氣海能量在其手臂上形成氣爆,啪啪直響。
魋煞吳二爺和軒戰(zhàn)同時吞咽了一口唾沫,這吳二爺殘殃的塑料體格子,別說挨上,就是被風刮一下,可能就回姥姥家了。
吳二爺剛剛落下就有些后悔,心里頭尋思著,這次恐怕要完,難道自己今天要成為長嘴巴猴子--廢廢(狒狒)了嗎?
軒戰(zhàn)看場上情形不對,急忙喊道:“魏熊熊,你要干什么,你要對殘殃之人出手嗎?不就告訴你一聲,要你回去吃巧克力、黑木耳什么的嗎?這你就要動手啊,你忘記飽驢兵王的教誨了嗎?”
好家伙!
軒戰(zhàn)見魋煞吳二爺要吃虧,把上學時候,老師訓他的話,硬就直接拿過來,訓斥起魏熊熊。
魏熊熊轉過頭來,盯著軒戰(zhàn),那面部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羞怒間一生氣,一跺腳,那動作根電視里面小女人生氣時的樣子一般無二。
“轟!”
她這一跺腳不要緊,整棟樓都在顫了三顫,抖了三抖。
“又地震了,快跑???”樓里面有人就打開了燈,向外逃跑,那個最先喊完的人心里捉摸,我為什么會說個“又”。
魏熊熊聽到軒戰(zhàn)說到巧克力,被自己喜歡的人觸及到了痛處,心里極其的難受,傷透了心。
縱是女強人,也畢竟是女人,眼睛里居然有些晶瑩。
一扭頭,不再看軒戰(zhàn),心無可戀的展開了滑翔翼翅,縱身飛起。
軒戰(zhàn)在后面有些奇怪,他可不知道魋煞這句巧克力黑木耳的深意,但總算是放下心來,魏熊熊可算是走了。
“喂,能把兵王怵拿下去嗎?”軒戰(zhàn)想起來自己還穿著鐵褲衩呢?直接喊了起來。
魏熊熊哪還理他,越飛越遠。
軒戰(zhàn)踉蹌跑到吳二爺旁邊,被魏熊熊提著兵王怵,勒得相當難受了,走路居然有些吃力。
本打算根魋煞報個平安,迅速風緊扯呼。
就見魋煞吳二爺一直盯著自己的身后,軒戰(zhàn)順方向一看。
魏熊熊居然又回來了。
難道給自己解兵王怵鐵褲衩來了?
軒戰(zhàn)又往回走,道:“魏熊熊,快幫我把這東西拿下來?!?br/>
哪成想魏熊熊根本沒有理會軒戰(zhàn),把軒戰(zhàn)的脖子按住,用那水缸般粗的腿,對著軒戰(zhàn)的屁股就是一腳?!芭?!”
“?。 ?br/>
軒戰(zhàn)飛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漂亮的拋物線。
邊喊邊在心中納喊道:“我是無辜的好不好,為什么踢我?”
踢完這一腳,魏熊熊轉身一縱,飛離此地。
驀地,魋煞吳二爺一臉懵鱉樣,心里也在嘀咕:魏熊熊果然敢愛敢恨的大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