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兒領(lǐng)我來到一間房外,推門進(jìn)去,繞過屏風(fēng)是一池?zé)崴?,池子兩邊有兩只石鞏金錢龜浮在水面,熱水從嘴中不斷噴出,池邊放了一張同樣很大的床,鈴兒則指揮著女婢們往池里放各種看似草藥的東西。
“鈴兒……放的這些都是什么?”我不解。
“嗯……有香料……有除臟病的草藥……”鈴兒別有用意地看了我一眼。
“哦……”我見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怪,卻不明所以,也就未再深究,只摒散了所有人,一人進(jìn)池,享受這種沉重的愜意。
熱氣帶著草藥和香料的味道傳入體內(nèi),身體在這池水中感覺異常放松,睡意也不自覺襲來,盡管我已昏睡了兩天,現(xiàn)在卻依舊感覺眼皮沉重,身體酥酥軟軟使不上力氣……
酒——好香,我這是在哪兒?四周郁郁蔥蔥到處開滿了茉莉花,宛如一片花海,咦?前面是誰?我跑向前,花海中央有一張大得驚人的床,床的四周被紗縵遮住,里面隱隱綽綽有兩個人影,我撩開紗縵,手突然僵在那里——里面的霍銀花正**著和一個女人歡愛,他喘著粗氣,身體有節(jié)律地動著,身下的女人也不時發(fā)出歡愉的叫聲,正當(dāng)我被眼前的景象驚住的時候,霍銀花猛然回頭看向我,臉上掛著淫蕩的笑,越過他的臉,看到那女人的臉,那是——我??!
“?。。。 泵腿槐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個夢,身體有些躁熱,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坐起身才發(fā)覺剛剛明明是在水中,現(xiàn)在卻躺在了床塌上,身上多了一件棗紅色的披風(fēng),這是怎么回事?誰在這里?我焦急地四下觀望,卻發(fā)現(xiàn)這里根本沒有人,希望復(fù)又破滅,此時此刻我是多希望能見到段天賜溫柔的笑啊,我是喜歡他的,雖然我不曾承認(rèn)過,但我知道我是喜歡他的,也許我的愛沒有他那樣深,也許我真的害怕那深宮別院的日子,害怕再被傷害,但我更害怕這淪為玩物的日子,沒有自由沒有尊嚴(yán),沒有希望了,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身體越來越熱,心情越來越糟,躁動充斥全身:“段天賜……楚大哥……小翠……我好想你們,嗚嗚嗚嗚……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我好想你們……嗚嗚嗚嗚……”
“我該如何懲罰你這次的作為?”
淚……戛然而止,這聲音——好熟悉,是段天賜??!怎么可能??不可能,這一定是幻覺,段天賜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怎么?難道你說的想我都是假話?”
聲音再一次響起。
猛然抬頭,看向門口處,一襲白衣依然悠然地靠在門上,如同當(dāng)初相識時,只是那白衣上多了一片扎眼的紅……
“段天賜……真的是你嗎?……段天賜……”興奮,高興,那種抱到救命草般的欣喜若狂,我全然不顧身上未著絲縷,起身就向他奔去,卻發(fā)現(xiàn)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身體開始下落,下一秒就要和地板親密接觸,可就在同時,我卻也跌進(jìn)段天賜的懷抱里。
“雪兒……你怎么樣?有沒有傷著?”段天賜焦急地問。
我使勁兒搖搖頭,淚如泉涌,哽咽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窩在他的懷里抽畜,貪婪地享受著這離開不久卻尤如來世的溫暖。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的好雪兒……不哭了……都是本王不好,未能早點來救你……”段天賜輕輕摟著我安慰道。
“不……是……是我不好,我讓你們擔(dān)心了……嗚嗚……段天賜……真的是你嗎?”我不至信地問。
“嗯,是我,真的是我?!倍翁熨n依舊寵溺地看著我。
我摸著他的臉,確信這一次真的是他,身體越來越熱,如火燒身,下體也開始有反應(yīng)般變得濕潤,因與他的身體接觸,使我莫名地有種想和他歡愛的沖動:“天……賜……我……好熱……好熱……”我的眼有些迷離,身體不住地顫抖,臉上燙得嚇人。
“雪兒……你怎么了?……你……”段天賜一手摸上我的脈。
“王爺??!王爺!!義妹,義妹,她如何了?”楚易的聲音從段天賜身后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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