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仇,我自然會報!”段楓回想起虎咆大會之恥,咬牙切齒道。
“楓哥,報仇之事并不著急,憑你的天賦,日后定然可以打敗葉恒!”韓秋月附和道。
“是嗎?”這時候,就在兩人身前暗處,緩緩走出一個人影,儼然便是葉恒!
“你怎么……”韓秋月驚得目瞪口呆,一下說不出話。
段楓倒無心虛之態(tài),正面對向葉恒。
畢竟就虎咆大會上那次較量,他還輸得不大服氣。
“段楓,你為何在這?”問段楓話時,葉恒卻一眼瞄向韓秋月,韓秋月果然臉一紅,低下頭去。
“那又如何?哼!你以為你是誰?敢來管我閑事?”段楓厲聲道。
“你既在這,我便要管?!比~恒直截了當道。
“好,讓我看看你有無那個本事,這一次,你可未必有那么好運了!”段楓巴不得葉恒再跟他動手,給他機會一血前恥。
葉恒不動聲色,只看段楓反應。
猛然,段楓一掌拍出,這一掌,水聲淅瀝,可見段楓已然卯足全力。
葉恒側身一躲,避其鋒芒,段楓一掌拍空,再一退步,段楓又一掌拍空,到段楓第三掌時,葉恒終于出手,一招“破天神拳”,極其凌厲地迎向段楓!
震響一聲,段楓只覺一股巨力壓來,比之在虎咆大會時,感受更為強烈。
“楓哥!”見段楓不住倒退,臉色蒼白,韓秋月叫喚道。
只是一招,兩人力量差距即便顯現,葉恒現今的雷隱熱力,段楓根本無法抗衡。
陡然間,段楓一下站定,兩手朝前伸展,激起無數水滴,水滴結冰之后,急速凝聚,形成一塊雪花狀物體,很快,一把晶瑩剔透的冰斧,懸空飄浮于段楓身前。
這門凝水成冰的水系氣功“玄冰飛斧”,葉恒曾在虎咆大會上見過,不敢怠慢。
后撤一步,葉恒結起圓形手印,一個赤紅雷球,猛烈推出!
“氣功?!”當見葉恒施展氣功,段楓凜然心驚,他萬萬想不到,短短時日內,葉恒竟然踏入了氣士級別!
韓秋月同樣心頭一震,神情駭然。
眨眼間,段楓發(fā)出的冰斧與葉恒雷隱熱力激蕩,可此刻葉恒已擁有十段雷系屬性,雷隱熱力也強悍不少,段楓的“玄冰飛斧”,一下便被葉恒雷力瓦解,碎冰如利刃亂竄,還割壞了段楓衣袍。
這一頓交鋒,可謂徹底破壞了段楓自信,眼見自己完全不敵葉恒,段楓簡直要發(fā)狂!
“不可能!不可能!”段楓如瘋了一般,一味搖頭。
“葉恒,你讓他走吧?”韓秋月一反常態(tài),已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是的,只須他保證不再擅自闖入便行。秋月姐,本來這些事我無權干涉,不過我受韓叔叔囑托,要負責韓家安危,這些事就不能不顧了?!?br/>
韓秋月也不理會葉恒在說什么,只攙扶著段楓,送出了韓家大門。
待韓秋月回來,葉恒仍在原地,見韓秋月支支吾吾,有話不敢說,葉恒深嘆口氣,緩緩道:
“秋月姐,你放心,今日之事,我會暫時替你保密。你們韓家對我們葉家有莫大恩惠,我絕不想看到你們父女不睦,大起干戈。不過也望秋月姐日后能好自為之,姓段的一家在我看來都是勢利之輩,話且說到這了,告辭?!?br/>
說完,葉恒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
這件事之后,次日,段家府邸內。
“欺人太甚!”
聽完段楓陳述后,段烏崖猛拍桌子,震得地板發(fā)出“咔咔”聲響,段壽山亦是眉頭緊鎖,一臉不悅。
此刻,段楓已將與韓秋月私會,并且昨日偶遇葉恒之事,一并告知了段壽山和段烏崖,惹得兩人極其憤怒。
他們絲毫不在乎韓秋月,依然是對葉恒耿耿于懷。
“這野小子,越來越是得意,把自己當成什么啦?爹,叔叔,你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給大哥出氣!”另一旁,段浩也為段楓鳴不平。
現如今,他們兄弟倆也只能指望父輩,憑他們自己,是對付不來葉恒了。
“嗯……我明白了,此事我會放在心上,楓兒,阿浩,你們先下去?!倍螇凵接檬种噶酥?,顯然是有話要和段烏崖商量。
待段楓段浩兩兄弟告退后,段烏崖望向廳中一個陰暗角落,立刻道:
“三位,你們聽見了吧?我們段家長子,都有人敢如此欺凌,讓我們兩張老臉要往哪擱?”
聽著段烏崖抱怨,陰影處,忽地緩緩走出三個人來,傳來一陣笑聲。
為首一人,身穿潔白長袍,長袍上,紋刻著各種羽毛,年約十**歲,手持折扇,顯得風度翩翩。在其身后,還跟著兩人,一人為女子,穿著紅色絲衣,濃妝艷抹,裝扮妖艷。另一人是個滿面胡渣的大漢,身后背著把白晃晃的大斧。
除此之外,他們左耳上,皆吊有一個小巧玲瓏的耳環(huán),耳環(huán)的形狀,卻是一只黑色蝙蝠。
蝙蝠耳環(huán),是飛蝠門的信物。正說明,這三人是來自飛蝠門的。
所謂飛蝠門,便屬大風國內一大邪門幫派,遠近聞名,擁有一定勢力,一般而言,此等門派,幾乎不大可能出現在這種窮鄉(xiāng)僻壤。
身穿白色長袍者,叫作白猿兒,是飛蝠門門主妖翼蝠王的義子,亦是飛蝠門少主。其余二人,是他手下,女人叫簫狐貍,大漢叫霸藏。
飛蝠門之所以出現于此,也是因為段壽山以往和飛蝠門有些生意往來,近期,雙方談及合作,飛蝠門即派白猿兒親臨巖石城。
“段先生,看來,你們現在麻煩不小??!有需要我們飛蝠門出手相助的地方么?”白猿兒搖著折扇,取笑說道。
“總而言之,白猿少主,昨日你到來之際,我已和你懇談過一次。一旦你替我除去韓家,我必有大量好處奉送?!泵鎸︼w蝠門,即便是段壽山,神態(tài)也頗為恭敬。
“嘿嘿,好說,好說!”白猿兒微笑回應。
“時至今日,韓家越來越是猖狂,勾結葉家,籠絡城主,而若想將他們滅盡,必要先除去韓嵩,以使他們群龍無首,自亂陣腳!據我所知,他和城主外出辦事,妄圖把那些香麥種子出售到大風國,此行的來回路線,我一清二楚,白猿少主,可有什么主意?”段烏崖問。
“唔……你的意思,我已明白。既然掌握了他們路線,想要辦事,可方便多了,那……一切交給我吧!”白猿兒回道,顯得胸有成竹。
“哦?不過此事還牽連城主,難不成……”段壽山疑道。
“段先生,這豈不是一石二鳥的良機?”白猿兒悠悠來至段壽山跟前,輕言細語道,“若那姓殷的老兒一死,憑段先生在巖石城的勢力地位,以及令弟御衛(wèi)隊統(tǒng)領的身份,城主一職,還能落入旁人之手?”
經白猿兒一提醒,段壽山恍然大悟,若飛蝠門有辦法在途中將殷鼎川和韓嵩一齊除去,一方面瓦解了韓家,另一方面則給他當選城主提供了機會,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好處不言而喻。
“好,白猿少主,我信得過你,此事便拜托你了!”段壽山抱拳道,終于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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