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已經(jīng)說不清,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心情了。
“葉祁幀,你最好看好你的女人,不要讓她在我面前晃,否則的話,會發(fā)生什么我可不能保證?!?br/>
韓宇揚手指點了點車窗位置,透明的反光玻璃慢慢身上去,擋住了林夏看過去的視線,也擋住了韓宇揚的臉。
林夏手指劇烈的顫抖了下,身子一晃葉祁幀迅速扶著她的腰,掃了眼眾人淡聲道:“我還要帶林夏去做孕檢,各位請自便吧。”
保時捷打頭的車隊很快消失在車道上,走的比來的還要快,韓宇揚掃了眼那個方向,漠然道:“開車,我要去見琳琳!”
羅梓瑄怒瞪韓宇揚,開口想要說什么,又聽他要去見陳琳,話鋒一轉(zhuǎn),朝司機催促道:“還愣著干什么?二少爺說去陳家,你沒聽到嗎?”
陳琳,韓宇揚的相親對象,跟韓宇揚聊的最投機的女人,這倆天韓宇揚一直跟陳琳在一起,今天要不是為了林夏這件事情,倆人已經(jīng)去約會泡溫泉了。
可以的話,羅梓瑄壓根不想再跟那些傷害過韓宇揚的女人有任何來往,連見都不想再見一眼,現(xiàn)在韓宇揚愿意跟那些女人相處,她何樂而不為。
陳家是韓家的一個附屬家族小公司,羅梓瑄也見過陳琳很多次,這個女人從小就喜歡韓宇揚,只要韓宇揚能稍微喜歡她一點,不管如何,以后在一起,她的兒子都會有一個全心全意愛他的女人,現(xiàn)在羅梓瑄也就剩下這點要求了。
很快,兩邊的人馬都離開了,就剩下薛琪,被韓宇風(fēng)攙扶上車,她捂著肚子,滿面惆悵,等韓宇風(fēng)坐上車后,靠過去依偎在韓宇風(fēng)懷里。
韓宇風(fēng)輕嘆一聲,摟著老婆安慰道:“會沒事的,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生活方式,你無法阻止,也無法左右別人,就這樣吧。”
薛琪嘆聲道:“有時候,我也會感到可怕,因為我也不知道,林夏的話到底哪一句是真的?!?br/>
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哪一個她才是真正的她呢?
林夏也在想這個問題,想了一會兒,她也被自己逗笑了,韓宇揚親手送她離開瀚城,這是林夏從來都沒想過的。
“抱歉,剛才我不該說那些話,讓韓夫人誤會我跟你的關(guān)系,我……”
“你只是一時情急,想要保護(hù)我而已,我干嘛生氣。”林夏打斷葉祁幀的話,“謝謝你來的這么及時,不然的話,我就真的只能拿著支票上飛機了?!?br/>
“你沒事就好,幸好仆人察覺到不對,給我打了電話。”
說話間,車已經(jīng)停在葉家別墅大門口,下車的時候,林夏忽然感覺到雙膝一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葉祁幀迅速跳下車把她扶起來,等林夏抬起頭來,他才發(fā)現(xiàn),林夏滿臉都是淚水。
他拿出手絹,為林夏擦掉眼角的淚,林夏抬頭一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哭了,她迅速那手絹按壓過眼角,拿開之后,才說了一句話,眼淚又簌簌的流下來。
林夏哽咽一聲道:“真是的,今天的風(fēng)怎么這么大,吹了那么多沙子在我的眼睛里,我要去梳洗一下。”
她迅速沖進(jìn)別墅里,關(guān)上臥室的門就放聲大哭,葉祁幀追上去,在門口聽到里面無法遮掩的嗚咽聲,眼神暗了暗,敲門的手又放下來,轉(zhuǎn)身對管家說:“吩咐廚房,準(zhǔn)備一桌林小姐喜歡的飯菜,還有,讓醫(yī)生過來?!?br/>
晚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家庭醫(yī)生也把一切檢查需要的東西準(zhǔn)備好,林夏卻還沒有出臥室,葉祁幀看了眼手機,時間整整過去了三個小時。
猛地,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跑上樓一腳踹開臥室的門,果然看到暈倒在地上的林夏,她的手按壓在腦袋上,渾身都在抽搐,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讓談允澈馬上滾過來!”
為了能夠近距離的做實驗,隨時隨地的檢測林夏的狀態(tài),葉祁幀給談允澈安排了葉家旁邊的一棟別墅供他住,談允澈的地下實驗室也全部都搬到了別墅里。
他給林夏做了新的檢測之后,眼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解道:“真是奇怪,按理說,林夏的身體不該出現(xiàn)這么多排斥現(xiàn)象,怎么在這一關(guān)的實驗里,她的排斥反應(yīng)會比林珊還要強烈?!?br/>
“她的身體出問題了?”葉祁幀沉聲道。
談允澈搖頭,“數(shù)據(jù)基本都正常,就是她這個頭暈抽搐的現(xiàn)象,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有時候身體反應(yīng)來的快,消失的更快,等我拿到數(shù)據(jù)的時候,她的身體機能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這樣的情況,最怕的就是她忽然出現(xiàn)心悸現(xiàn)象,到時候連搶救都來不及。”
葉祁幀面色變了變,讓林夏死,是他最不愿意見到的局面。
“如果現(xiàn)在,我是說,如果,現(xiàn)在就停止實驗,會有什么后果?”葉祁幀覺得自己可能是瘋了,居然會問出這種問題。
談允澈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道:“你開什么玩笑,停止實驗,這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的完美實驗體,再說了,她現(xiàn)在身體里的藥,那全是毒藥,已經(jīng)滲透到她的五臟六腑全身上下,如果敢停止的話,唯有一個后果?!?br/>
“什么后果。”葉祁幀迫切道。
“身體迅速衰敗,直到死?!?br/>
見葉祁幀眼神劇烈波動,談允澈嘿嘿一笑,殘忍地說:“我說葉祁幀,你不會真的愛上這個女人了吧,居然想到讓我停止實驗這么可怕的事情,我告訴你,千萬不要有這個想法,從她成為我們的實驗體那一刻開始。”
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除了繼續(xù)實驗下去,沒有第二條活路可以走,只有實驗成功了,她才能健康的活下去?!?br/>
“如果實驗失敗了呢?”葉祁幀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談允澈擰眉,轉(zhuǎn)頭去看葉祁幀,“不,這一次我絕對不允許失敗,誰都不能阻止我的成功,連我自己也不可以。”
葉祁幀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林夏,有那么一瞬間,他竟然產(chǎn)生了后悔的情緒。
但那情緒轉(zhuǎn)瞬即逝,他想,只要實驗成功就好,沒什么大不了的。
無論是報仇,還是這個女人,他都要,魚與熊掌不可兼得,那只是失敗者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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