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龍飛心中一涼,趙義貴和劉隊長當初并未跟自己交待什么杜魯郞關(guān)于“擒龍手”的事,自己根本不知道“擒龍手”是什么。
飛天鼠從腰間拔出一把左輪手槍,退出一顆子彈,放入自己衣內(nèi)口袋,說道:“狼哥剛出道的時候,一招‘擒龍手’天下無敵,任何人只要和你擦肩而過,身上就要少些什么。據(jù)說號稱是雁過拔毛,蚊過留腳。我今天還想再見識一下狼哥當年的風采,看狼哥怎么把我身上的這顆子彈拔走。”
原來“擒龍手”是扒竊之功,看來,這杜魯郞早年的小偷小摸功夫相當厲害。
孟龍飛笑著擺擺手說:“不行了,好多年沒做過這一行了,手藝都生疏了?!?br/>
飛天鼠突然臉色一變,鉆山鼠和翻江鼠馬上拔出手槍對準了孟龍飛。
“狼哥,這可是您的看家本領(lǐng)啊,怎么全忘了?!憋w天鼠冷笑道。
孟龍飛掃視了屋內(nèi)的四個人一圈后,突然頭一仰,大笑起來,然后臉色也驟然一變,右手一指飛天鼠,口中罵道:“我早就看出你小子不地道了,怎么,看狼哥我落了點難就想落井下石了,想獨吞聯(lián)絡圖,我告訴你,沒有我親自出面,那張聯(lián)絡圖對你們來說就是一張廢紙!”
“少說廢話。我實話跟你說吧,我們得到消息,真正的狼哥早就在a城被公安打死了,現(xiàn)上又出現(xiàn)一個,我當然要驗驗貨了。世道艱難,不得不多長一個心眼!”飛天鼠目露兇光。
孟龍飛知道,再要是無法證明自己是杜魯郞的話,這幫家伙可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當然,就這五只老鼠肯定是奈何不了自己的,但自己的身分一旦暴露,那自己此次的臥底任務也就是失敗了。
孟龍飛把右手伸進自己的衣內(nèi)口袋,鉆山鼠、翻江鼠和徹地鼠幾乎同時把槍一抬,對準了孟龍飛的腦袋。
孟龍飛笑著說道:“真是一個個膽小如鼠,人如其名??!”
孟龍飛右手從衣內(nèi)緩緩抽出,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一張百元人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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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鼠皺了皺眉,冷笑說:“想行賄,我們內(nèi)部的廉政建設(shè)可是一流的?!?br/>
孟龍飛沒有理會飛天鼠的話,把這張百元鈔票沖徹地鼠揮了揮,說道:“我跟你打上賭,我就站在這里不動,你打中我,這一百塊錢歸你,你要是打不中我,你就輸一百塊。敢不敢賭!”
徹地鼠聽了孟龍飛的話,氣得腦門上青筋暴綻,用槍點著孟龍飛說道:“你可以懷疑我的人格,你可以懷疑我的iq,但我決不允許你懷疑我的槍法。賭了!”
“你們在場的人可都得做證,免得他耍賴?!泵淆堬w看著飛天鼠說道。
飛天鼠不知道孟龍飛在做什么名堂,沒人做聲。
孟龍飛把鈔票往桌上一拍,雙手往身后一背,神情凜然地看著徹地鼠。
徹地鼠“哼”了一聲,后退到背靠著墻,咬牙切齒地沖孟龍飛吼道:“我先打斷你的左腿?!?br/>
手槍撞針清脆地“咔嗒”響了一聲,屋里的幾只老鼠全傻眼了,槍居然沒響。
孟龍飛背著雙手閃著左腿說道:“一百!”
徹地鼠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手顫抖著又“咔嗒”“咔嗒”地連續(xù)扣了幾下扳機,孟龍飛則幸災樂禍地數(shù)著:“兩百,三百,四百,五百,六百,七百,八百,九百!”
徹地鼠手哆嗦著從手槍內(nèi)取出彈夾,臉色蒼白地對眾人說道:“沒上子彈!”
“丟人現(xiàn)眼!”飛天鼠惡狠狠地罵道。
“嗯嗯,”孟龍飛嗯了幾聲提醒道:“我說,你們該不會是想借人多賴賬吧。”
“你怎么知道徹地鼠的槍里沒子彈?”飛天鼠不解地問道。
“哈哈哈,這是我以前養(yǎng)成的一個習慣。有道是防人之心不可無,我玩毒品后,做的都是掉腦袋的事,所以,凡是我和打交道的人,我只要接觸一下就必須用‘擒龍手’弄清楚對方身上有沒有武器,有什么武器,自己也好做個提前準備,否則我杜魯郞怎么能做到事事‘有來有去’?雖然和你們是好兄弟,但也習慣成自然,你們身上的家伙我在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