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相信,我不信,嗚嗚嗚嗚,我不信!”此刻的寧相宜已經(jīng)哭的快崩潰了。
“能不能安靜一點(diǎn),寧小姐還是比較適合溫婉系,哭的這么驚天動地,有點(diǎn)自毀形象。”
旁邊的青磚瓦頂上,躺著的正是慕南斯。
消耗了那么多異能,他好累,現(xiàn)在只想睡覺。
“先生!”寧相宜喜極而泣,突然腳下一滑。
“相宜!”寧老爺驚呼,無奈離女兒太遠(yuǎn),無法施以援手。
慕南斯飛身而下,攬住她的腰,再一個(gè)飛身兩人輕松落在屋頂上。
“先生!南斯!”不管不顧地抱住慕南斯大哭,好像只有這樣,她才會感覺到他還在。
完了,又用了異能,又要進(jìn)入休眠狀態(tài)了。
慕南斯突然倒下。
“先生,你怎么了?先生!”昏迷前寧相宜的焦急呼喊回響在耳邊。
慕南斯醒來后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寧府竹閣的房間里,他還是小看了治愈系晶體的能量了,不是主打治病什么的嗎?
“何止??!說可以起死回生也不為過?!币庾R里布修回答。
“起死回生嗎?”
“主人,快去外面看看吧,有驚喜喲!”
布修突然陰陽怪氣的說,準(zhǔn)沒好事!
打開竹門,眼前的一幕讓慕南斯呆住了,這是神馬情況?
竹閣庭院里擠滿了人,洪水消除后男人們都去清理街道了,為了表示對慕南斯的感謝,一部分西梵婦女主動在寧府幫忙做一頓盛宴以表示感激之情,一部分則張羅著給慕南斯送謝禮,這不,各種土特產(chǎn)蔬果什么的堆滿了整個(gè)竹閣。
“慕公子出來了?!?br/>
“慕公子,您可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吶?!?br/>
人群中陳大娘感激涕零。
“不必言謝?!?br/>
慕南斯快步走向前扶起欲要叩拜他的陳大娘。
“先生?!睂幭嘁俗哌^來,紅紅的眼眶含著淚。
他倒下的時(shí)候把她急壞了,回了寧府趕緊請來了大夫,卻沒想到他只是睡著了,現(xiàn)在醒了就好。
“丫頭,快帶我去找你阿爹?!?br/>
后山的那位恐怕氣的快狗急跳墻了。
“阿爹和弟弟在書房,先生請隨我來?!?br/>
書房內(nèi)
“先生醒了,身體可有何不適?”
“多謝寧老爺關(guān)心,我有事要和寧老爺說,刻不容緩!”
“相宜,你先下去吧!”
“是?!睂幭嘁送顺隽藭俊?br/>
“先生請說?!?br/>
“我是來辭別的?!?br/>
“什么?先生要走了?可……這……”
“寧老爺放心,后山里那東西我會處理好的,至于寧公子的問題,解鈴還需系鈴人,只要解決完后山里的那東西后,自然一切問題都會迎刃而解?!?br/>
“先生救了西梵,寧某替西梵人多謝先生。”寧老爺行了一個(gè)叩拜大禮。
“寧老爺這是做什么,我這么做也只不過有自己的目的而已,不必如此?!睂幚蠣敺銎饋?。
“還有竹閣里的東西,都退給大家吧,在下就此別過,還望各位多多保重。”
“慕公子,我阿姐……”寧成突然說道。
“放心,走之前,我會給她講清楚的?!?br/>
寧府寧相宜的房間
穿著那套新裝,戴上那條項(xiàng)鏈,銅鏡里的美人卻梨花帶淚。
慕南斯進(jìn)入她的房間。
“先生要走了是嗎?”
“嗯,丫頭,我并非不喜歡你,只是,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我其實(shí)是……”
“先生不用再說了,相宜知道”
“你知道?!睂α?,他消耗能量過多,偽裝術(shù)是會失效的。
“是”今天她抱住他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了,真是可笑,她竟然對一名女子……
“總之,我相信你以后一定會找到屬于你自己的那一個(gè)人的?!?br/>
“先生,可以讓我見見你的樣子嗎?”
對面的人猶豫了片刻,伸出纖指慢慢解開外袍,一襲黑發(fā)微凌亂的散落在肩上,精致的五官上是迷人心魄的容顏,深棕色的茶色瞳眸一眼萬年,雌雄莫辨的俊美在第一眼見到時(shí)就在腦海中深深烙印……
“先生是我此生見過最好看的人,先生,若有緣,再會。”難怪她要遮擋自己的相貌。
慕南斯走了,離開了寧府。
她是個(gè)好女孩兒。
“放心吧主人,人們都說了,時(shí)間是治愈一切傷痛的良藥,過不了幾天,她就把你忘了?!?br/>
“但愿如此吧?!?br/>
“主人,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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