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海寧一看,果然周圍有目光疑惑的看了過來。她不敢造次,咬著牙惡狠狠壓低聲音道:“你別得意,我不會讓你如意的,咱們走著瞧?!?br/>
江小宴還是笑顏如花道:“鐘小姐我還有一個忠告,那就是你這個逮人就咬這個毛病也得改改,雖然我脾氣好不跟你計較,但外面社會上的人畢竟都不是你媽你爹的,一味的慣著你,到時候,被人打了可別說沒人提醒過你?!?br/>
“江小宴,看不我撕爛了你的嘴,你……”鐘海寧向來是我行我素逞心如意慣了,在江城就被這個江大小姐罵作瘋狗懟的啞口無言,心中一直悲憤不已,不想這會子在自己的地盤上,還是沒討到半分便宜,當(dāng)下氣的胸脯一鼓一鼓的,兩眼冒火,恨不得沖過去打爛江小宴的那張嘴。
“冷靜,冷靜,你說鐘家的慈善晚宴上鐘家的小姐大發(fā)淫威打罵客人,這樣的新聞會不會很惹眼?到時候怕是你鐘家的這位小姐要大火了吧,不過我相信鐘家四公子和鐘部長還有其他人可不愿見到這樣的新聞吧?!苯⊙绲χ嵝阉?。她就不相信,鐘家的人會容忍鐘海寧在公共場合這種做派的。
鐘海寧簡直氣炸了,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尖牙利嘴了,她明白的知道打嘴仗她根本不是她的對手,但在這種場合給她兩巴掌好像也不好,她說的對,出了那種新聞鐘家的人可會剝了自己的皮的,便忍了又忍,一口銀牙差點咬碎,終于把一口氣吞進了肚子里?!昂冒?,你胡言亂語攻擊我我不跟你一個鄉(xiāng)下土包子計較,那我來問你,葉少呢?他到哪去了?”
江小宴僵了一下,其實不管是誰,只要提起葉影棠,她的心都會莫名的悸動,有些自嘲,有些悲哀,更有些怕人看清,但也只是片刻的僵硬,她面上不顯,故作不解的看著鐘海寧,淡淡的道:“葉少是何許人?到哪里去跟我什么關(guān)系,跟你又是什么關(guān)系?你是以什么身份來問我這話的?”她就奇了怪了,之前在江城耿秋也這樣問她,現(xiàn)在鐘海寧也這樣問,她怎么就擺脫不了葉影棠了呢。她跟葉影棠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
很可能鐘海寧在試探她,江小宴更覺得諷刺,葉影棠一句話不說便離開了,自然是沒把自己當(dāng)一回事。鐘海寧為她姐姐抱不平,故意讓她拿話噎她。她忍不住冷笑。
“你別裝蒜了,他不可能看的上你的,識相的早點離開他對你有好處,不然,以后有你哭的……”鐘海寧冷冷的道:“我四姐比你優(yōu)秀一百倍,而且她對他志在必得,遲早的事,你這種炮灰的結(jié)局很明確……”
江小宴沒有說話,她可以反駁鐘海寧,但是她反駁不了自己的心,在喜歡葉影棠的路上,她不就是炮灰嗎,她不會哭,但難免覺得悲哀,喜歡一個不可能的人,不就是很悲哀的一件事嗎,她的悲哀又能說給誰呢。
“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告訴你,葉少那樣的男子是你可望不可及的人,京城也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所以趁早死了心,回到江城過你大小姐的日子去吧……”再看鐘海寧竟然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把江小宴給逗樂了。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是逮誰咬誰的那股勁看著正常,現(xiàn)在這副樣子可不像你。”
“你,江小宴,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葉少不是你能肖想的男人……”
“這就是鐘家的待客之道?鐘家發(fā)帖子把人請上門就是當(dāng)著人的面造謠生事,我得問問四公子鐘海信,或者去問問鐘部長,這是個什么理,鐘家的慈善晚宴什么時候成了鐘家人發(fā)淫威的宴會?那你是不是還得問問我肖想誰了?”身后突然傳來一聲冷峻凝重的聲音,冷冷的道。
“七爺……七爺,您怎么來了,我,我只是……”剛才還是頤指氣使盛氣凌人的刻薄模樣沒有了,有一絲的驚恐,有一絲的畏懼,一下子成了有些猥瑣的小閨女了。
只見王大外甥滿臉冷意,目光陰沉的盯著鐘海寧,無形中一股壓力迫的鐘海寧喘不過氣來,不過江小宴看著他手上還提著個食籃,差點笑出來。
“我不來還真不知道你鐘家的待客之道,走,找鐘部長說道說道去,我倒要聽聽鐘部長辦這個慈善晚宴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把人叫道你們鐘家的地盤上羞辱?”王大外甥接著道。
鐘海寧的臉色終于變了,“七爺,七爺,不是,不是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跟江小……跟江大小姐問個事,我,我,七爺,您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看起來她也知道其中的輕重。這時候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圍觀這邊了。本來王大外甥的聲音就要不小。
“七爺,七爺,我求您……”鐘海寧的臉色有了汗,聲音也有些顫抖,“求求您,我不是故意的……”
王大外甥沒說話,冷冷的看著她。
鐘海寧終于嚇哭了,眼淚珠子掉出來了,“七爺,七爺,求您饒了我吧……”
王大外甥冷笑道:“你犯不著求我,也別在我面前哭,難道你沒聽別人說過我最是冷漠無情不會憐香惜玉,多美的美人在我面前哭都沒有用?何況,你覺得自己委屈,還需要在這個場合哭,讓別人看看我欺負了你?”
江小宴忍不住想笑,這王大外甥平常看似拽的跟個二百五一樣,這拉下臉來很是有威嚴。現(xiàn)在她成了一個局外人,站在一邊也能感受到王大外甥的冷硬,鐘海寧懟天懟地一副二愣子模樣,對他還是很畏懼的。
果然,鐘海寧不敢哭了,趕緊抹了眼淚哽咽道:“不是的七爺,我不委屈,是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求您別告訴叔叔,別告訴我四弟,不然,不然……”
王大外甥似笑非笑的道:“不用給我道歉,你又沒有對我無禮,也沒有咬過我……”說到后面直接看向江小宴。江小宴暗自吐了吐舌頭,原來自己罵鐘海寧的話他都聽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