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沖緊閉雙眼,似乎睡得很香,只是之前的鼾聲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響起來。
吳美霞心想,人睡覺時不可能一直在打鼾,盧沖現(xiàn)在肯定是睡著了,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地欣賞他的俊美。
借著窗外路燈的光芒,吳美霞清晰地看到,盧沖沒有蓋被子,赤條條地躺在席子上。
吳美霞見空調(diào)的冷風正吹到盧沖光著的身上,擔心他受涼感冒,趕緊拿起毯子蓋在他的身上。
毯子蓋住盧沖的上身,下面卻沒有蓋住。
吳美霞自欺欺人地想到,上身蓋住就不會受涼感冒了,下身蓋不蓋住都一樣。
其實她知道自己舍不得蓋住什么,她羞憤地看著盧沖俊美的臉蛋,這個小混蛋是不是故意挑戰(zhàn)自己的自制力,所以才光著身子睡的呢?
看著盧沖緊閉雙眼,似乎睡得很熟,吳美霞當時就萌生一股瘋狂的想法,如果自己坐上去,來個觀音坐什么蓮,他會不會醒,如果還是不醒,自己就釋放了,還用不著在他面前丟臉。
這個念頭一直在吳美霞腦海里盤旋,她甚至立馬幻想出那個坐蓮的畫面,這個畫面讓她的心火更加炙熱,她恨不得馬上坐上去。
可她擔心,如果自己坐上去,盧沖醒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
吳美霞就這樣遲疑著,猶豫著,感覺自己也有些困了,想要回去睡覺,但只要想著這樣一個鮮肉美少男躺在隔壁房間,她就難以入眠。
望著盧沖清俊又不失陽剛的臉龐,吳美霞最后下定決心,今晚縱然不能吃掉他,也要讓他陪睡,誰讓他這幾天老是撩自己呢。
吳美霞掀開毯子,輕柔地爬上去。
這是次臥,榻只有一米多寬,盧沖躺在中間,兩邊的空隙很窄,吳美霞根本沒法平躺下去,只好斜著身子,緊緊貼著盧沖的身子,伸玉臂,輕輕地抱著盧沖。
在抱著盧沖的一霎那,吳美霞想好說辭,就說自己去洗手間后,走錯房間。
吳美霞剛想好說辭,盧沖就哎呀一聲,騰地坐了起來,揉著腰部。
吳美霞顧不得說走錯房間的可笑借口,見盧沖眉頭緊鎖一臉痛苦,連忙問道:“你怎么了?”
盧沖苦笑道:“你剛才躺下來的時候,胳膊壓著我的腰了?!?br/>
吳美霞趕緊伸手去摸盧沖剛才不斷揉的地方。
當吳美霞跪坐,盧沖斜靠,她的上身正挨著盧沖的頭,一股沁人的香味隔著薄薄的絲質(zhì)睡袍撲鼻而來。
盧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感到從鼻子到口腔再到心里都是那種甘甜的香味。
盧沖的身體經(jīng)過系統(tǒng)淬煉后,視力增強不少,他能借助窗外透過來的路燈光芒,清楚地看清吳美霞身上細軟的汗毛,更別提吳美霞的上身。
吳美霞身材特別好,36E,修長粉白的大長腿,纖細如柳的小蠻腰,渾圓翹起的美臀,都散發(fā)著奇異的香氣,那是一股能讓盧沖沉醉不知歸路的香氣。
盧沖笑瞇瞇地看著她:“霞姐,您怎么在這里呢?”
“呃,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走錯房間。”
“明明這里躺著一個大活人,您視而不見?!北R沖就想逼著她說出真心話。
“睡迷糊了嘛,”吳美霞見盧沖笑瞇瞇地看著自己,羞憤交加。
不過她不愧是智慧型美女,立馬想到一個很好的借口,好讓自己留在這里:“我怕晚上做噩夢,還是睡在你身邊,我才能睡得著?!?br/>
吳美霞這個年紀,按說撅著嘴耍可愛已經(jīng)有些不適合了,但她撅起嘴裝作無辜的樣子,讓盧沖心里砰然動了一下。
盧沖掀開毯子,把身子露在外面:“你是在玩火!你陪我這樣睡,你清楚是什么后果嗎?”
“什么后果!把你當成小弟一樣哄著睡,還會有什么后果?”吳美霞笑瞇瞇地看著盧沖,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對他這個身子的覬覦。
“你是在自欺欺人!”盧沖苦笑道:“你知道,我絕對不會禽獸不如的?!?br/>
吳美霞瞥了一眼盧沖的雄偉東西,故意嬌嗔道:“禽獸!”
盧沖促黠笑道:“剛才是誰偷偷地摸它呢?”
吳美霞嬌媚地白了盧沖一眼:“剛才你沒睡???”
盧沖嘻嘻笑道:“有一種奇怪的聲音一直索繞在耳邊,怎么能睡得著呢?我還以為誰家的貓在叫呢?”
吳美霞忽然暴怒,把他掀翻,掄起巴掌,對著他的臀,啪啊啪打了幾下。
打完之后,吳美霞竟然抱著盧沖的腰背,嚶嚶地痛哭起來。
盧沖一下子慌了,他連忙輕聲安慰道:“霞姐,你怎么了?”
“人家放棄自尊,過來找你,你不懂人家的心,還來羞辱人家,算了,就算我吳美霞又瞎了眼……”吳美霞說著,就要掙扎著起身。
現(xiàn)在吳美霞哭了,盧沖不能再繼續(xù)逗她了,不然吳美霞非恨死他不可。
盧沖知道,在這刻,什么語言都是蒼白的,緊緊地摟住吳美霞,吻上她的唇。
唇齒相接之時,吳美霞激動地渾身顫栗,她從盧沖的吻中感到了他的熱情,破涕為笑,情不自禁地摟住了盧沖的脖子,開始輕輕地回應起來。
一開始兩人都只是嘴唇對嘴唇,雙唇淺嘗輒止,唇輕輕地碰觸,碰一下,兩人就分開,相視一笑,都覺得內(nèi)心深處是分外的甜蜜。
對吳美霞來說,她從前夫那里找不到一點兒愛情的感覺,跟盧沖這一次才是真正的戀愛,初戀的滋味,哪怕只是淺嘗輒止的淡淡一吻,就覺得心甜如蜜。
吳美霞活了二十八年,從十四歲開始看瓊瑤愛情,十四年來,每天晚上都在期待跟一個自己摯愛的人如此,十四年來,追求她的男生、男人車載斗量,能組成一個加強團,卻沒有一個人讓她能產(chǎn)生那種感覺,只有盧沖,這個比自己小了九歲的男孩讓自己產(chǎn)生想要親他的沖動,而且越親越想親下去。
當然她對盧沖的熱望,不是一個親親就可以滿足的,熱烈的親只是前戲,只是導火索,帶動起她對盧沖的熱望,她的身體越來越熱,熱的發(fā)燙。
她貪戀地親著盧沖的唇齒,玉手并不閑著,開始對盧沖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