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看著面前這個眼皮上紋著星星的家伙,有些將信將疑,但是又沒有辦法,只能跟著這個嬉皮笑臉的家伙往大場一個角落走。
“儂,就是那個地方,看到?jīng)],那個大警示牌后面!”眼睛上紋著星星的家伙指著角落處,一個上面寫著“忘記過去!把握現(xiàn)在!展望未來!”的大警示標(biāo)語牌子,足足有六七平方米立在那里,背后卻還真是被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形成了一個難以察覺的死角。
蕭遙知道事情有些不對勁,但是別無他法,更不知道這個星星是敵是友,剛要轉(zhuǎn)頭說聲“謝謝”,卻是發(fā)現(xiàn)這個所謂的星星竟然不見了。
“見鬼!”蕭遙暗罵了一句,卻是吐了口唾沫,往那牌子后面走去。
可是他沒有注意到,卻是有十幾二十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看他走去的方向,竟然都不約而同的跟了上來。
蕭遙來到大牌子后面,放眼一瞧,“嗯?!哪里有阿文的影子?!”
媽的!那小子耍我!蕭遙一驚,卻是心頭火起,立馬轉(zhuǎn)身就要走出來。
誰知蕭遙一轉(zhuǎn)頭,卻是發(fā)現(xiàn)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圍了十來個人,一個個的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明顯來者不善!
“小子!你膽子挺大??!敢來這兒大小便?!”一個威猛的大漢,少了一只耳朵,抱著手,冷冷的注視著蕭遙說到。
身后的一眾人都緊跟在這一只耳身后,看來都是他的人。
“別煩我!我現(xiàn)在有事!”蕭遙面色陰沉,說著就要往外走。
“哎哎!”一只耳卻是身子一挪,壯碩的體型登時攔在了蕭遙面前,不屑道,“小子!這個角落可是我們的地盤,你這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我們的面子往哪擱?!”
“那你們想怎么樣?!”蕭遙的眼神中隱隱有怒火。
“很簡單!從爺爺胯下鉆過去!爺爺就饒了你!”
“你想死么?!”蕭遙語氣越來越冷。
“哈哈哈!小子你太狂妄了!”一只耳和一眾嘍啰突然大笑起來,一個個的仿佛聽到了什么可以笑半年的笑話似的,有些人甚至有些前俯后仰。
“你們笑什么。”蕭遙抬了抬眼皮。
“老子笑的是,在這兒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敢對我們唐漢幫說‘想死么’三個字的!你可以!我佩服你!哈哈哈!”
“你們是唐漢幫的人?!”蕭遙一驚。
“當(dāng)然!怎么?!怕了么?!那就來?。 蹦且恢欢鷲汉莺莸闹钢约旱膬赏戎g,示意蕭遙鉆過去。
蕭遙卻是沒動,只是簡單的迸出了幾個字,“阿文在哪?!”
“什么阿文阿狗的!老子不知道!老子只知道你今兒個要想走,要不鉆過去,要不留下一根手筋!”一只耳喊道。
“你們想死!別怪我不仁慈!”蕭遙冷冷的一句說完,登時右腿猛然抬起,就是雷霆一踢,直接朝著面前囂張的一只耳去了!
那一只耳哪里會料到這形單影只的臭小子竟然敢在自己這么多人,還是亮出了名號之后的這么多人面前直接動手,哪里反應(yīng)的過來。
但覺得眼前的小子仿佛動了一下,緊接著便感覺到自己的下巴上傳來一股巨力。
“嘭!?。 币恢欢鷳K嚎一聲,身子直接朝后飛去,“咔嚓?。 币幌伦幼菜榱四菈K巨大的宣傳警示牌。
“轟??!”一只耳連人帶牌子一起倒在了大場上!砸出一片煙塵!
“弄他!!”一只耳身后的嘍啰們不知誰喊了一句,十來個人頓時朝著蕭遙撲來。
蕭遙不慌不忙,拳打腳踢,戰(zhàn)斗力爆表,“噼里啪啦”的與圍上來的混混們戰(zhàn)在一起。
下面大場上這個角落亂成一團,樓上兩個房間的人卻是關(guān)注的清清楚楚。
304。
“右耳帶人干那小子了!”窗戶前阿豹踮著腳尖看著外面,說到。
“就在大場?!”漢虎背著手問道。
“嗯!”阿豹回答道。
“蠢貨!沒腦子的東西!”黑暗中的唐龍卻是罵了一句。
“管他呢!要是真能弄死那小子,屁股讓他自己擦,只要能給左信使一個交代就行了!”漢虎說到。
“對!說了當(dāng)事故來搞!光天化日的動手不是自己找死么?!”阿豹也跟了一句。
“嗯…”唐龍卻是點了點頭,又雙手合十,在暗處不說話了。
409。
此刻的艾力江三兄弟看著坐在對面中間一張床上的家伙,互相說著什么,但態(tài)度完全不像之前對待小弟們一樣跋扈。
那神秘的家伙裹得很嚴(yán)實,帶著犯帽和口罩,好像不想別人認(rèn)識他或者認(rèn)出他似的,但是看體型,應(yīng)該比較削瘦。
“外面的事兒,是你們搞得吧。”神秘人將一根手指抵在咽喉下,變聲說到。
艾力江三兄弟也不在意。
大艾力江說到,“嗯,就是想讓他們多鬧騰鬧騰!給我們的計劃創(chuàng)造條件!”
“靠那些沒腦子的,大白天的打打殺殺,就對計劃有用了?!”神秘人冷笑道。
“那總比這樣干等著好吧,都等了這么多年了,終于有背黑鍋的人了!”中艾力江說到。
“你們說的是那個小子吧,別小看他!”神秘人叮囑了一句。
“放心!我們也只是挑撥他和唐漢幫的矛盾,我們的注意力還是在計劃!”小艾力江說到。
“到時,安防系統(tǒng)就全靠口罩先生了!”大艾力江竟然朝著神秘人拍了拍左胸,表示尊敬。
中艾力江和小艾力江也急忙跟著右手捂胸行禮。
“放心!你我各取所需!你有你的資料,我有我的手段,反正都要出去!”神秘人口罩后的嘴巴微微一笑,卻是站起身,走了出去…
樓下,也就僅僅過了幾分鐘,蕭遙依舊與唐漢幫的人戰(zhàn)在一起。
地上也已經(jīng)倒下好幾個了。
那最先被踹倒的一只耳,哦,叫右耳,捂著骨折的下巴跳起來,滿嘴是血,一把抽出根破碎警示牌的金屬框架,嚎叫著就朝蕭遙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