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剛剛的暴力操作,白毅又一次直接的把魚往岸邊拉。
心里想著這魚力氣還真挺大的,好在魚線好,不然應(yīng)該就要斷了。
“白毅,你這樣是不行的?!毖χt在一旁說道。
不過想著剛才的小魚,薛知謙說道:“又是一條小魚?”
也只有小魚,這樣掉才無所謂吧,大魚這樣做,不是等著說拜拜嘛。
“應(yīng)該大一點。”白毅說道,他覺得這條魚力氣比剛才的大。
“哦,那行吧,有大魚可不用這樣釣了。”薛知謙點點頭,小魚這樣做還行。
反正自己那邊也沒有動靜,薛知謙干脆就看著白毅那邊的動作。
還別說,這魚哈真挺猛的,一個勁的往下面沖,好在慢慢的離白毅近了。
就只有兩三米的時候,白毅猛地把魚竿往后揚,一條大魚沖魚塘里面沖向了岸邊。
這條魚的魚鱗在陽光下的照耀還閃了薛知謙一下。
“我靠,這么大?!毖χt跑了過去。
這是一條草魚,也就三斤多,不是很重,但是看著樣子是真的挺大的。
“可以啊,看人家都還沒有開始呢,你就收了兩條魚了?!毖χt感嘆道。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一樣都是在釣魚,這待遇也太差了點吧。
“沒事,你估計也快釣出來了。”白毅安慰道,順便把魚抓到桶里。
這魚一進桶里,猛地就開始拍打著,好在離得遠了點,不然非得被它濺一身水。
“得了,我還是去看我的魚竿吧?!毖χt點點頭道。
沒辦法,白毅都釣出來兩條了,這個該死的歐皇混到他們里面了。
讓他壓力大增啊,本來他以為自己好歹不會最后一名。
但是看著白毅的表現(xiàn),想想就他們?nèi)齻€人技術(shù)一般,就剩下個何炯了。
危機感浮現(xiàn),趕緊去守著自己的魚竿,千萬不能是最后一名。
當(dāng)然,主要是被打臉,他也不好再白毅面前說他那些經(jīng)驗了。
第一次可以說是小魚的緣故,但是第二次的魚可不小,但是偏偏還是那么釣上來了。
萬一再說,又打臉,薛知謙覺得自己的臉皮經(jīng)不起這么打。
沒有了薛知謙在一旁指導(dǎo),白毅也樂得自在。
白毅繼續(xù)把自己的魚竿放好,就著瞌睡繼續(xù)睡了起來。
另一邊的薛知謙,看著自己的魚漂也動了起來。
開始按照自己的步驟,一松一緊的拉了起來。
一下一下的,半響之后,魚被拉了起來。
一條巴掌大的魚被拉了起來。
看看自己的魚,再想了想白毅釣出來的,非常明智的,默默放到了桶里。
這個時候,其他人也都差不多有了收獲。
“老白,又有魚上鉤了?!毖χt都有些無語了。
這到底是他的魚竿,還是自己的魚竿,怎么每次魚上鉤都是自己喊的他。
白毅被吵醒之后,立馬往岸上拉。
不想浪費時間,他干脆直接往岸上挑。
靠著他的力氣,直接把魚以一個完美的半圓,扔上了岸。
薛知謙在旁邊默默的看著,不過去了。
太傷自尊心了,一直睡覺的還一直釣大魚,自己這么聚精會神的才一條巴掌魚。
他看清楚了,又是一條和剛剛那條三斤的差不多。
默默的嘆了口氣,繼續(xù)抓著自己的魚竿。
“哎,這魚怎么這么煩啊,我想睡會覺啊?!卑滓銦o語的說道。
薛知謙眼紅道:“那你就別釣了,把魚竿往旁邊一放就行了,你看你釣六斤,也差不多了?!?br/>
“也對,是個好辦法,反正我六斤魚,肯定是夠了的,不怕說了?!卑滓阋宦犚彩前?。
要是萬一何炯他們問起來,剛好甩鍋給薛知謙。
畢竟薛知謙寫過一首剛剛好,那甩鍋給他,肯定也是剛剛好。
直接把魚竿往旁邊一放,就繼續(xù)睡了起來。
一旁的薛知謙才松了一口氣,老白這家伙在這里一直釣大魚。
給他的壓力太大了,想著自己的,全部都是淚。
來了。
薛知謙看著自己的魚漂想道。
感覺這次的力氣大了不少,站好,穩(wěn)住身子。
就在薛知謙馬上要拉出來的時候,突然從魚塘里出現(xiàn)了一次信仰之躍。
一條大魚飛一般的沖出了魚塘的束縛。
“啪嘰”一聲,直接砸在了白毅的身上。
“我去,誰在玩我?”白毅惱羞成怒的說道。
睡的好好的,居然用魚砸,好在砸的是他的手。
薛知謙目瞪口呆的指了指白毅身后道:“那條魚,他從魚塘里面跳到你身上的?!?br/>
連自己還拉著魚都忘了,差點魚竿都被拉到魚塘了,幸好及時抓住了魚竿。
趕緊屏氣凝神,把自己這條魚拉上去才是正事啊。
“我去啊,我想睡一覺都不安寧啊,你還要玩我?!卑滓銦o語的看著這條魚。
薛知謙看著自己手里這半斤重的魚,看看白毅那邊自己跳上來的大魚,心里怎么都不得勁。
這tm的也太歐皇了吧,還有主動送上門的?
白毅不管那么多,居然冒犯睡覺的自己,直接抓住它,把它往桶里一放。
這個地方不能睡了,太邪性了,自己沒有釣魚,還往這邊跳。
“算了,我去看看何老師他們吧,這地方不能呆了?!卑滓銚u搖頭道。
薛知謙連忙點頭,你趕緊離開,讓我去你那邊釣釣,那簡直就是個風(fēng)水寶地啊。
還有魚自己送上門的,有這福利,還釣個屁的魚啊。
白毅往何炯那邊走去,薛知謙連忙換到了他那里,滿臉期待的看著魚塘,下一刻是什么魚呢?是三斤還是五斤呢?
“何老師,你釣到幾條了?”白毅大老遠的就喊了起來。
“別喊了。魚都被嚇跑了。”所有聽到聲音的人都對著白毅喊道。
白毅故意的吧,自己釣不到魚,就跑過來禍害別人。
“切,說的好像我不喊,你們就釣得到一樣,你們釣到幾條了?”白毅撇撇嘴,故意挑釁道。
這群家伙,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不多,就兩條一斤的,還有兩條小魚。”其中一位工作人員得意的說道。
這才半個小時,釣到這么多,也不錯了。
“切,還以為多少呢,還不夠我一條魚重?!卑滓悴恍嫉恼f道。
“等著瞧唄,別得意啊?!惫ぷ魅藛T回應(yīng)道。
這么一次好機會,他們可是想要好好讓白毅知道什么叫術(shù)業(yè)有專攻。
“那我等著?!卑滓阈χf道。
“何老師,你釣了幾條了?”白毅走到何炯旁邊問道。
“我就釣了三條小魚,你怎么不釣魚了,是釣不到?跑過來看看?”何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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