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超楊仔細(xì)地盯著光球內(nèi)部的陰影所看到的是,一個身體幾乎是氣態(tài)的形狀不穩(wěn)定的影影綽綽的人類!
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東西的徐超楊伸出另一只手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光球內(nèi)部。當(dāng)那個奇形怪狀的人類氣體又一次映入眼簾后他終于可以確定剛才所看到的東西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覺了。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徐超楊皺著眉頭,他端詳著手中的小小光球,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么會有人類的影像在里面,這附近還有這么多,難道這些球體里面都有人嗎?
這樣想著,徐超楊放開了手中的光球,伸手一抓,不遠(yuǎn)處的另一只光球便被捉在了手中。當(dāng)他將其拿到眼前一看,果不其然,這一只中也有一個影子。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奇異情景的徐超楊心中的疑慮卻依舊沒有解答。這些球體中如水中倒影一般一點(diǎn)風(fēng)吹草動身形就會散掉的‘人類’究竟是什么東西?是制作光球出來的人的惡作劇,還是已經(jīng)死去或者還活著的人的影像呢?
然而很可惜,徐超楊并不能看清光球內(nèi)人物清晰一點(diǎn)的面孔。他們的面孔就像是被暈染了的水墨畫一樣,不僅僅是四肢,五官也拖著變形又長長的黑色陰影。不過好歹徐超楊在看了這么多光球后,還是能從發(fā)型的長短來分辨出這些人影的性別和身份,雖然有相似的,但是他知道,他們并不是同一個人。
不過
“給我看這些怪東西,是要做什么呢?”徐超楊看著手中的物體想著,忽然一個恐怖的想法浮上了心頭“臥槽,我記得曾經(jīng)看過的一本科幻故事,主角所有認(rèn)識的人都被殺掉并替換了,最后他還要去拯救無法超生的朋友們的靈魂,難不成難不成這光球里面的人,都是我曾經(jīng)認(rèn)識的人嗎?”想到了這里他不由打了一個寒噤。立刻七手八腳慌張地攬了一堆球體在懷中仔細(xì)地分辨著影子們的容貌,但越擔(dān)心越覺得每一個都很熟悉。
想讓徐超楊相信靈魂被囚禁的這種事實在太簡單了,且不提他幼年總于靈魂打交道,可還為此去治療過精神疾病呢。再加上將他長時間的關(guān)在一些沒有別人可以幫他疏導(dǎo)心情的沒頭沒尾的奇異空間里,更是加劇了這可憐男孩此時的焦躁情緒。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徐超楊就因為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和巨大的精神壓力而崩潰了。他粗暴地將手中的光球一丟,也顧不上是不是會刺激到這些不明物體了,怒火攻心的他捂著腦袋大喊道:“草!草??!草!??!為什么不殺了我??!媽的耍我耍夠了吧??!為什么我要遭受這些??!憑什么要被折磨?。?!?。。。。?!”
徐超楊巨大的喊叫聲久久回蕩在空曠的白色空間里。那忽然間爆發(fā)出來的叫喊聲似乎帶著聲波,連空氣中慢悠悠地飄動的光球們似乎也晃了兩晃。
“啪哩”
毫無準(zhǔn)備地,玻璃碎掉的聲音忽然傳進(jìn)了耳朵里。
“?”
徐超楊一驚,猛地抬起頭,迅速地尋找著聲音的來源。他的眼神在四周飄了一圈后,終于落在了面前一顆靜止的光球上。
那看起來很結(jié)實的光球,竟不知為何裂出了一條輕微的痕跡。
糟了。
徐超楊望著那條微微透著影影綽綽光線的球體,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這玩意怎么還裂開了?也太不結(jié)實了吧!等等,如果這東西碎了我靠,那關(guān)在里面的像人一樣的玩意不會也跟著出來吧?不過還好這空間挺大的,還是盡快遠(yuǎn)離這些危險物品吧。
這么想著,徐超楊小心翼翼地轉(zhuǎn)了個身,正想以狗刨姿勢從光球的包圍圈中‘游’出去,耳邊又傳來了啪哩啪哩的破碎聲。他回過頭一看,只見四周好多光球的身上都在一瞬間出現(xiàn)了輕微的裂痕,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身體僵在空中不敢再移動一毫米了。
臥槽,我也沒發(fā)出什么聲音???怎么壞的更多了?
然而還沒等他想出什么脫離險境的好方法,光球此起彼伏的爆裂聲就忽然打斷了他的思路??諝庵幸粫r充滿了大大小小的光片,飛散的四處都是。
“??!我草!”
無處可躲的徐超楊大罵一聲,他還沒等來的及看一看之前被關(guān)在光球中那些影子是否也隨著囚牢的破損一并現(xiàn)身,便在光球炸裂的一瞬間猛地緊緊捂住了雙眼控制不住地流起了眼淚水。徐超楊痛苦地蜷縮起了身體,他只感覺到那些碎成渣滓的光片飛進(jìn)了自己的眼中刺的他生疼,再也顧不上逃命了。
但就在他失去了視覺的幾秒后,四周卻再次陷入了一片沉寂。毫無準(zhǔn)備的徐超楊在疼痛稍微緩解后,立刻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變化。無奈他嘗試著將眼睛睜開一條縫隙,卻因為劇痛不得不再次合上了雙眼。本來暫時失去視覺對他來說沒什么大不了的,可卻因為這么一撇,竟驚的徐超楊是全身發(fā)抖汗毛倒立,不敢再看第二眼。
剛才剛才那是什么?
原來就在剛剛他睜開眼的的一瞬間,他竟看到了一個詭異的黑影飛快地掠過他的視線,正高速地在周圍四處彈射!
徐超楊的呼吸因為恐懼而急促了起來。他依舊掩耳盜鈴般地用雙手緊緊地捂著眼睛蜷縮在空中一動不動,雖然早就不痛了,卻依然不敢擺出別的動作,好像這樣做剛才那黑影就看不到他一樣。徐超楊的大腦此時就猶如一團(tuán)亂麻,根本無法冷靜地思考現(xiàn)在的狀況。就在他試圖干脆這一輩子就死在這個姿勢上時,一片軟綿綿的好似微風(fēng)一般的東西輕輕地?fù)嵘狭怂牟鳖i,并在他耳邊柔柔地吹著氣:
“呼呼呼呼嗚嗚呼呼”
雞皮疙瘩爭先恐后地從徐超楊的尾巴骨爬到了他的后腦勺。他知道,現(xiàn)在在他后背上的,一定就是自己剛才看到的黑影沒錯了。雖然有心逃命,但嚇得快尿褲子的徐超楊根本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哆哆嗦嗦語無倫次地喃喃自語道:
“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
“呼呼嗚嗚”
“惡靈退散惡靈退散”
“嗚嗚嗚嗚嗚”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
“嗚嗚”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呃?”
“”
原本一直臨時抱佛腳念著各種口令的徐超楊,雖然沒能令身后那奇怪的東西離開自己,卻竟在它的口中出乎意料地聽到了類似在對自己說著什么的漢語發(fā)音。他咽了咽唾沫努力地壓制著心中的恐懼,試探著問道:
“你你你你說什么?”
“嗚嗚嗚嗚”
身后的黑影似乎扭動了幾下,它貼著徐超楊的耳朵,發(fā)出了細(xì)微并空洞類似風(fēng)聲的呻吟??吹某?,它在努力地試圖與徐超楊進(jìn)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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