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破扇子沒事兒干就扇來扇去的,看得人火大。最討厭這種賣關子的了,什么話都一半,何必呢,又沒人是你肚子里的蛔蟲,讓我告訴你我真實身份,想都別想。
我朝他**裸翻了個白眼,往前走了幾步,回過頭看向笑意已經(jīng)蔓延到眼角的尚思青,撇了撇嘴,“你到底是走還是不走的,心我動用武力哦,我跟你講,我很厲害的,想當年在花果山,我提著刀,從南砍到北,血濺一臉,都不帶眨眼的?!贝蹬Ul還不會似的。
“花果山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從沒聽過?!?br/>
要的就是沒聽過,蒙你還不容易,“這么有名的地方你都不知道?算了,就當我沒,嘖嘖嘖。”我搖著頭,用一臉同情的表情看著他。
“走走走,再不走,我怕是真的要被你騙的團團轉(zhuǎn)了?!鄙兴记嘈χ掌鹕茸樱p手背后,越過我,往前走去,要不是這人立場不確定,我不定會當面夸他一下,送上一句,哥哥,你笑起來真好看。
跟在他身后,走了不到五十米,一拐彎,抬起頭就看到了思無軒的匾額,這才與我記憶中的一般嘛,明明就是幾步路而已,狂奔了兩大圈,浪費我那么多體力,妝都花了。
尚思青看了看我,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動作,“顧姐,請吧,我就不進去了,估計里面的人也不愿意看到我這張臉,宴會從下午四時開始入場,到時會有侍應前來領路,別再亂跑了?!?br/>
我朝他點了點頭,然后揮揮手,“知道了,去吧去吧。”
“對了,剛才所看到的事,還請不要向任何人提起?!?br/>
“明白,快去吧?!蔽页俅螕]揮手,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消失在轉(zhuǎn)角,我才舒了氣,轉(zhuǎn)身進入思無軒,剛進門,就被人一把抓住,嚇得我差點叫出聲。
“姐,你去哪兒了?到處找你都找不到,嚇死我了,還以為你丟了呢?!卑⒔欀碱^拽著我的胳膊。
“我這么大人了,怎么可能走丟,我就是出去,到門轉(zhuǎn)轉(zhuǎn)。”嘴上這么著,心里想的是,還好有驚無險,不然今天可能真的會因為出去遛個彎,就一命嗚呼了。
“回來了就沒事,阿姜,你下去休息吧?!?br/>
我這才注意到,站在院子中的穆云彥,怎么辦,出去這么長時間,想糊弄一個長期出入王城的老手,可不是那么容易。
不過怎么著,先微笑著撒個嬌,道個歉總不會錯,上前拉住穆云彥的衣袖,咧開嘴笑著看向他的眼睛,“這位穆先生,女子只是覺得悶得慌,出去稍微逛了一下下,就沒跟你,不會生氣的吧?”
穆云彥無奈的嘆了氣,“怪我沒跟你清楚這王城內(nèi)部的規(guī)矩,能平安回來就好,有沒有見到什么奇怪的人?”
這話問的,我該怎么回答?瞞著他吧,跟我背著他會什么別的男人似的,雖然這個是事實,不吧,我該怎么解釋出去這么長時間,都干嘛去了。
“不想,就不了,這王城內(nèi)人人各懷心思,心為妙?!蹦略茝┹p輕將我的手拿開,轉(zhuǎn)身進屋,剩我一人站在院子中央,心情莫名的失落。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穆云彥么?還記得我剛醒來那幾天他的表現(xiàn),分明是個寵妻狂魔,怎么轉(zhuǎn)瞬就變成了這個樣子,真是男人心海底針。
算了,想這個干嗎,我做我自己,問心無愧,再,本身這婚就是單方面意愿下結(jié)的,放到我們那時代,這是違法的,要坐牢的好么?切,我這么溫柔順從,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穆云彥。
原本就不高的情緒,這下更是沒了意思,院里找個石凳坐下,虛度一下光陰吧,這算是我最擅長的事了,人生何時不虛度。
距離宴會時間還有一個時左右,院里漸漸熱鬧了起來,鐘家不點,在屋里院外各種跑來跑去,南柯跟在她屁股后面追著給她穿衣服,鐘阜良和自己家下人在清點禮物,阿姜幫我整理了下衣裝后,就自己忙著回屋換衣服去了,而穆云彥,則始終背著手站在杏樹下,不言語。
至于嗎?要一直這樣生悶氣,偷偷瞥了他一眼,心里不住的翻騰,莫名的情緒跟著焦躁起來。
“穆少主,鐘將軍,二位夫人,時辰已到,請隨在下前往宴席會場?!必撠燁I路的侍應站在園中,彎腰畢恭畢敬的行了禮。
穆云彥這才動身,走到我跟前,輕拉起我的手,隨著鐘家三人身后,向外走去,我歪頭偷偷看向穆云彥的臉,他也正巧在看我,只是板住的臉,讓人看了好生無趣,我輕輕掙開他的手,把頭歪向一邊,他大抵是猜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也不什么,自與我并排走著。
隨著侍應的帶領,我們穿過了一扇扇大門,終來到宴會所在的祥霖閣門,此時門已經(jīng)非常熱鬧,來參加宴會的賓客,陸續(xù)到達,見到熟識的人,互相寒暄。
鐘家三人人氣特別旺,一波一波的人過來打招呼,想想也是,一個邊境侯門將相,一個是王上的親侄女,還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舞師,好不容易有機會,還不得死命的攀關系。
我與穆云彥站在一旁,互不搭理,也鮮少人過來打招呼,阿姜看我們倆都不言語,也就跟著身邊老實的不話。
“云彥,”一個穿著打扮很是考究的中年男人,朝我們這邊走來,身后跟著一個看起來十五六歲的少年。
“此人是南柯的父親,玄帝同父異母的弟弟南亦廣,其母位份不高,玄帝登基后,才得以重任,封廣陽王,現(xiàn)任當朝外事大臣,是玄帝政權忠實擁護者?!?br/>
在人還沒走到我們跟前時,我已通過系統(tǒng)掌握了對方身份,這種感覺真好,看到穆云彥彎腰行禮,我也學著其他姑娘的樣子屈身行了禮。
這中年男人,鬢間有幾縷白發(fā),頭發(fā)束的高高的,昂頭挺胸,器宇軒昂,身后的少年,面帶微笑,衣著素雅,人淡如菊,看著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