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了然,柳家人與余家交好,從來就沒有留什么好心思。
現(xiàn)在算是徹底的暴露了,如若做不成他余家的媳婦,那就徹底的毀了余家。
“她可以自我了結(jié)?!?br/>
余寒冷冷的看了一眼兩人,話已經(jīng)放這兒了。
“人給我趕出去?!?br/>
余寒這句話是對著兩個人說的。
余爸爸還沒有再次說出孽障,李秘書卻一點也不手下留情的扯著兩個人離開。
也不說余總不孝,畢竟她這個外人都不相信總裁會做這樣的事,他這個做父親的為什么還要逼迫著自己的親生兒子娶一個自己不愛的人呢?
豪門就是復(fù)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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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久坐在車廂里,反正也是閑來無事,左等右等也不見里面有人出來。
顧清久挑眉,這是死在里面了?
還不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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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寒又給顧清久打來電話。
“喂?”
“人走了嗎?”
“還沒。”
“地址發(fā)給我,我馬上過去?!?br/>
顧清久掛了電話,將地址給余寒發(fā)過去了。
余寒從公司地下停車場出去了。
朝著顧清久所說的那個酒吧開車去。
余寒到的時候,顧清久還呆在門口。
余寒下車朝著顧清久這邊走來?!叭诉€在里面?”
顧清久點點頭。
余寒富有深意的眸子,朝著里面走去。
眉眼深深,步伐微微沉重。
顧清久沒有跟上去的意思,只是待在原地依舊看著酒吧門口。
這個和余寒一模一樣的男人,和余寒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顧清久還是很想知道這和顧雨有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余寒出來。
余寒一個人走進(jìn)了酒吧,按理來說這個敏感的時間,他是絕對不能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若不然又會被捕風(fēng)捉影的媒體夸大其詞。
酒吧里面喧鬧不止,余寒也不知道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里,這樣漫無目的的找,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時候。
可是也不能隨便拉一個人問。
再這樣艱難的條件下,余寒圍繞著二樓的包間來回走動,終于在一間包間,看到了那個和自己極為相似的面孔。
瞳孔頓時微微縮了縮。
就連他自己看都覺得那么相似,更別說別人了。
僅僅是一眼,余寒就能確定這個人肯定是視頻上的那個男人!
夏耀玩的正嗨,幫柳湘的那個忙,不僅給了他一副不錯的皮相,還給了他不少的封口費。
這活還真的是好賺錢,方方面面都是他占盈利。
“來,你們今晚好好的陪爺快活快活!我給你們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夏耀對我語氣還真大。
“是嗎?”余寒幽幽的嗓音從夏耀的背后響起。
“是誰,打擾爺?shù)那鍍簦 ?br/>
夏耀回頭的那一瞬間,被余寒的這張臉嚇得一驚。
“你是誰!”
余寒沉沉的眸子看著夏耀“你連你被換成誰的臉都不知道嗎?”
夏耀的臉色變得有些不正常。
這才意識到,當(dāng)初柳湘給他整容的時候,是對著一個男人整得。
這個男人就是余寒?
“你是余寒,你找我做什么?”男人的神色立馬警覺了起來。
余寒定了定神色“我找你為什么,你應(yīng)該比我要清楚,那段視頻是你和柳湘的,如今卻淪落為我背鍋,你覺得我能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