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咱還是先回去吧?”
風(fēng)晚歌拽了拽千墨翎的袖子,滿臉的尷尬,還有一絲絲的羨慕。
想當(dāng)初自己也有如此少女懷春的時候,風(fēng)晚歌似是沉溺到了過往的回憶當(dāng)中,完全無法自拔。
“那……什么我們先行回去吧,其他事情以后再說?!?br/>
千墨翎說的其他事情自然是慕如初的身世之事。
隨即,兩人朝著宮外走去。
“丫頭,咱們也該離開了,有些東西不是你的,強求也求不來的?!?br/>
裴元擔(dān)心自家丫頭受刺激太大,好言好語的相勸著。
裴晴芷眼睛有些濕潤了,迷霧蒙蒙的,一雙垂在身側(cè)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不遠(yuǎn)處,兩個人相相攜在一起的身影溫馨而美好,好似旁人再怎么努力,也融入不進(jìn)去的感覺。
一雙璧人駐足對視,周遭的一切好像都被屏蔽在外了,整個世界好像也只余下了他們兩人一般。
“爹,走吧!”
裴晴芷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嬌俏的小臉一抹陰郁,所以也只能吸了吸鼻子,挽著裴元的胳膊離去。
“丫頭啊,這京城的世家貴公子多了去了,咱不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行嗎?”
“可是爹,我長這么大以來就喜歡這棵歪脖子樹怎么辦?”
裴元無語,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所說的歪脖子樹這個形容有些不太貼切。
若是換作以前,這位四王爺一直戴著面具,所有人都以為面具下的容顏可怖而又猙獰,那當(dāng)然是一個十足的歪脖子樹。
可現(xiàn)如今揭掉面具的歪脖子樹居然長得如此出眾,這種心情還真是有些無法言喻。
裴元此時更加擔(dān)心了,四王爺以前戴著面具都能將自己的寶貝女兒迷得暈頭轉(zhuǎn)向。
現(xiàn)如今真容得見天日,還如此的風(fēng)華絕代,豈不是得把他的女兒迷得失了魂魄?
“爹,你不用擔(dān)心女兒,女兒心里有分寸的?!?br/>
裴晴芷話音方落,就感覺身旁有一人走了過來。
“裴太傅,不介意一起出宮吧?”
景燁忽然走了過來,反正也是同路,一起走也好有個伴。
“景世子說笑了,老夫哪敢介意?!?br/>
裴元陪著笑臉,有個人在一旁說說話也好,省得自家丫頭一直胡思亂想個不停。
“裴姑娘,何事如此煩憂,眉頭緊鎖,看著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景燁走在裴晴芷的身側(cè),側(cè)首低頭看了看小女人的臉色,好像誰欠了她二五八萬似的。
“我心情好不好關(guān)你什么事?”
女人頗為不耐煩的一句話,嗆得景燁一噎,面色難得露出一抹尷尬。
這還是他身為世子第一次被女人如此落面子,這種感覺還真是新奇。
裴元在一旁急的恨不得原地打轉(zhuǎn),自家這女兒怎么對誰都敢如此態(tài)度?
“世子請見諒,小女心情不太好,言語上多有冒犯,還請世子見諒?!?br/>
“無妨,裴姑娘性子爽利,直言不諱,沒什么不好,只是這性子太烈,以后恐難嫁人啊?”
“我嫁不嫁人關(guān)你什么事?咸吃蘿卜淡操心?!?br/>
裴晴芷說完冷哼了一聲,扭頭就朝著前面快步走去。
這個男人好煩,一直在自己身邊嗡嗡嗡嗡的叫個不停,他怎么不干脆去當(dāng)蒼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