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淵腳步輕移,就躲過了巫三弦的一抓。
巫三弦內(nèi)心大驚。他可是聽說過的,袁淵丹田受傷,還沒有好,體內(nèi)沒有畫元,也沒有元氣。
怎么,這袁淵就這樣輕松躲過了他的一抓?
在之前,他也是聽說過袁淵的事情的。
不過畫師境界,就可以擊敗畫宗境界的高手。
如果,袁淵還有那樣的實力,他也不會這么咄咄逼人。因為這個袁淵實在是太邪乎了,才畫師境界,就可以抵擋畫宗境界的人。
如果,哪天成長起來,他也不敢小覷。
可是,現(xiàn)在袁淵受傷了,還是丹田受傷,別說什么時候能好,就是能不能好,還是一說呢。
所以,他才敢如此為難袁淵。
就在巫三弦心念翻轉(zhuǎn)之際,袁淵平平推出了一拳。
這一拳看似平淡,而且似乎沒有任何花哨。但是,是袁淵用盡了全身力氣,拿出了體修七階的實力,推出的一拳。
在袁淵推出了這拳后,拳頭周圍發(fā)出了一陣空氣的爆鳴聲。
甚至,巫三弦還看到,在拳頭的周圍還有一些細小的空間裂縫出現(xiàn)。
巫三弦頓時呆愣在了那里。
而袁淵的這拳,直接打在了巫三弦的身上。
巫三弦只覺得胸口好像被鐵錘錘了一下,頓時“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巫三弦后退了五步,才站穩(wěn)了身子,“七階,你竟然是體修七階?!?br/>
袁淵笑了,“是啊,我本來就是體修七階?!?br/>
巫三弦大驚。
體修七階,可是比畫尊境界的畫家還要強上那么一線的。
他現(xiàn)在受傷了,就是想要憑借畫尊的實力和袁淵拼上一拼也是不可能了。
巫三弦現(xiàn)在也知道自己踢上了鐵板。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袁淵竟然是體修七階。
袁淵的事情,他都是聽人說過的。袁淵幾個月前,身受重傷,來到荒城,實力全無,他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這個袁淵竟然到達了七階。
若是他沒有受傷,他自然要和袁淵拼一拼,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罪了袁淵。如果不把這個天賦出眾的少年殺了,他內(nèi)心也是不能安定。
但是,他受傷了,就算是召喚出來了畫典,畫元不能隨意流轉(zhuǎn),也是拼不過這個少年的。
更何況,人人都知道,體修在到達七階以后,會比畫尊要強上那么一線。
雖然,這個事實,他從來沒有驗證過,因為他從來沒有和楚長河全力比拼過,但是,想來老一輩的人說的話,還是有那么幾分可靠的。
巫三弦受傷了,又因為被袁淵是體修七階的事實給震驚到了,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
不過,袁淵也知道,傷了這個巫三弦是可以的,但是要殺了他,還是不能的。
畢竟,巫家根深蒂固,在荒城勢力很大。
要是殺了巫三弦,他自己是不怕的。但是,甄寶等人恐怕就又要和自己過上勞累奔波的生活了。
而且,家里的成員,又不是人人七階。巫家還有幾個人可是六階呢。如果他們對甄寶等人出手,自己能護住所有人么?
如果要殺了巫三弦,自然是要把巫家的勢力連根拔起才好。
但是,做到這件事情,還是有些難度的。
所以,巫三弦受傷了,袁淵并沒有趁機繼續(xù)進攻,而是抱著手臂,面上帶著一絲冷笑,看著巫三弦。
巫三弦內(nèi)心的悔意都快要把自己淹沒了。
他自然也是想到了自己一直以來對待袁淵的態(tài)度,還真有些怕袁淵不管不顧,上前來取了他的性命。
看到袁淵沒有上前,也是瞬間就明白了袁淵的想法。
巫三弦擦了一下口角的鮮血,“袁公子,老夫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請袁公子勿要見怪。以后,巫家人絕對不敢為難袁公子,還有袁公子身邊的人。老夫愿意奉上五十萬塊靈石給袁公子賠罪?!?br/>
袁淵笑了,帶著一絲嘲諷說道,“哪里,哪里,只要巫家人不為難我和我身邊的人,我就心滿意足了。靈石就不必了?!?br/>
袁淵有那么多靈石,還真看不上普通的五十萬塊靈石呢。
“絕對不會,絕對不會。我巫家人一定不會為難袁公子的?!蔽兹疫B忙說道。
蠻鴻撇了撇嘴巴:這些老家伙,一個個奸猾無比,看到風勢不對,就馬上轉(zhuǎn)變態(tài)度了。真是老而不死為賊也。
袁淵揚了揚眉毛,“那,我可以走了?”
巫三弦立刻說道,“當然可以了。不好意思,擋了袁公子的道?!?br/>
袁淵點了點頭,帶著兩只蠻獸,往長寧坊走去。
甄寶幾人回去的時候,帶走了袁一和馬車,他只好走回去了。
好在事情是完全解決了。
回去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袁淵已經(jīng)有很長時間,沒有好好睡覺了。
在走之前,袁淵往街道一處陰暗的地方看了一眼。
蠻鴻早就告訴他了,那里有兩個人,還是高手,但是,似乎對他并無惡意。
袁淵雖然也很想知道那里的人是誰,但是猶豫再三,還是放棄了去探尋。
袁淵走了以后,巫三弦內(nèi)心憋屈,憤怒至極了。今天晚上,不僅沒有得到任何好處,還折損了一個孫子,自己還受了傷。
巫三弦只覺得胸口好像有一團火在燒,非常難受。
不知道是因為心情不好,還是因為受傷。
在他看來兩者都有吧。
他使勁拍打了一下路旁的一間房子,頓時拍下來了一大塊磚石,若不是房屋建造的結(jié)實,外墻又不是承重墻,可能房屋都要倒塌。
在暗中的人,閃爍了一下眼神:不知道誰家的鋪子,這么倒霉,竟然成為了巫三弦的出氣筒。
巫三弦拖著受傷的身體也走了。
巫三弦走了以后,在黑暗的地方閃出來了兩道人影。
赫然是蔣山水,陳容落。
兩人竟然沒有走,而是隱藏了起來。自然看到了巫三弦和袁淵之間發(fā)生的一切。
蔣山水嘆了口氣,“那袁公子,天縱之姿,竟然幾個月的時間,就修煉到了體修七階。實在是讓人感慨啊?!?br/>
蔣山水不由也先到了自己和袁淵第一次見面的情形。
現(xiàn)在他真的是很感謝華天方,管懷山,如果不是這兩人,自己和這個少年發(fā)生了矛盾,肯定也會結(jié)下仇怨。
而這個少年,如此年少,就有這樣的實力,以后前程必定不可限量。更何況,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蠻龍作為契約獸。
如果和那個少年結(jié)下了仇怨,那他就是給蔣家埋下了禍根。
陳容落點了點頭,“這個少年,實在是太讓人驚訝了。原先,傳說的他以前的事情,我還有幾分懷疑。但是,現(xiàn)在,只看到他不過幾個月就修煉到了體修七階,對于他以前的事情,我是完全相信了。”
陳容落自然也知道蔣山水和袁淵第一次見面發(fā)生的事情,自然也明白蔣山水的感慨和后怕。
他倒是有些放松。因為自己家的小子第一次和袁淵見面,就結(jié)交成了朋友。
現(xiàn)在,他對自己那個一直愛闖禍的重孫陳筱幽充滿了好感。若不是這個孫兒,他也不可能交好袁淵。
兩人也是好心,都走出了一段路了,突然想起來,若是巫三弦為難袁淵該怎么辦?
所以,兩人又都轉(zhuǎn)回來了。
沒有想到,竟然看到了那一幕,還知道了袁淵竟然是七階體修。
兩人現(xiàn)在心里是安定了許多。以前交好袁淵是看好他的潛力,看好他被諸多高人看重的事實。
而現(xiàn)在,即使沒有這些東西,袁淵也是他們想要交好的。
畢竟,七階的體修,在荒城,除了袁淵,也就楚長河一個人了。
蔣山水面上微微露出了落寞的神色,“若是我蔣家子孫,能有這么成器就好了。那袁公子,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竟然如此天才,實在是讓人感慨?!?br/>
蔣山水的感覺,陳容落自然是能理解的。
同為大家族的老祖宗,說一不二的人,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子孫爭氣。
而自家的那些子孫,和袁淵這個少年相比起來,真的差太遠了。
所以,陳容落也是搖了搖頭,“若是我家子孫中,能有一人到達畫尊境界,不會讓陳家沒落下去,我也就滿足了,其他的,也不想了?!?br/>
兩人又是感慨,嘆息了一陣,然后攜手離開了。
這次,是真的離開了。
袁淵回到了長寧坊的宅子,甄寶幾人都沒有睡覺,還在等他。
他把事情的經(jīng)過給甄寶等人說了。
這些人也是都替袁淵高興。畢竟悠悠雖然和袁淵親近,可是沒有簽訂契約。
蠻鴻也是,看不出來實力,自然,甄寶等人是不希望袁淵和蠻鴻簽訂契約的。
而這只蠻龍蠻小小雖然才出生,但是以后是可以到達九階的蠻獸,和袁淵簽訂契約,對袁淵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所以,幾人都很高興。
說完了話,眾人就散去了。袁淵也是進入了臥室,準備在床上睡個好覺。
轉(zhuǎn)眼,一個多月過去了,袁淵體內(nèi)的畫元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三千多道。也就是說,再有兩個月,袁淵作為一個畫家的實力,就可以完全恢復(fù)了。
袁淵的生活作息也恢復(fù)了以前規(guī)律。
早上繪畫,下午煉體,晚上吸收墨玉靈石,供給畫典。畢竟,畫典要產(chǎn)生那么多畫元,那可都是需要靈氣的。
這天早上,袁淵正在繪畫,劉婆子敲響了畫室的門,“少爺,有客人來訪?!?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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