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玉，夜寒坐飛機回倪家，一進門，就見大廳中倪烈天，倪浩天站在當?shù)兀麄兊膬蓚€妹夫和禪玉的幾個堂，表哥也在。哥倆正爭著什么，見禪玉，夜寒來，便不吱聲。浩天跟夜寒點點頭，回身坐到沙發(fā)中。禪玉問二姐倪雪佩道：“二姐，干嗎打電報催我們回來？京都的事不完了嗎？”倪雪佩道：“表面上完了，爸和媽這就自京里回來，安定軍心?！倍U玉道：“碧玉呢？”倪雪佩道：“才自美洲回來，來我們家看了一眼，她回自個兒家了，不過她和二哥有事，還得回來。還有你們，三個人過一個日子，我可真服了你們了?！倍U玉道：“反正是由碧玉去哄了我媽允的，不知她用什么辦法。我媽說了，夜寒得娶我，她只能的掛靠?！?br/>
    倪丕蓬和寥夢苓由李柱和另幾個軍人陪著到了。倪丕蓬面無表情，誰也不看，先進一樓書房去了。寥夢苓招了倪烈天，倪浩天，倪薈宇，倪雪佩，她們的丈夫，還有禪玉的舅舅和表哥，還有幾個家里重要的人。李柱沒在房內(nèi)逗留，隨了幾個軍人退出門去，夜寒見他站在門庭外，點上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倪杉見他爸進了書房，才自斜側(cè)溜出來，呆在兩個嫂子那邊，似是找依靠的樣。

    房內(nèi)先時說什么外面的人沒聽清，一會兒聲大些，門又被倪浩天打開了，他和外面人道：“你們悄聲聽著，別亂走動?！币购犃葔糗叩溃骸盁R官，你別跟孩子們生氣，他們不常在你身邊，自不能事事都由你批準才行?！蹦哓畹溃骸耙粋€軍人，在生與死，大是大非問題上必須站穩(wěn)立場。政治我不懂，我只知道黨領導一切，大政方針當由中央決定，只要政委還在，我們就不必費心去想什么，堅決執(zhí)行命令就行了。你們幾個，前些日張皇失措，還有誰硬要在這時把錢往外國轉(zhuǎn)，想逃跑是怎么著？”寥夢苓道：“也不怪你爸說你們，你們正都年富力強，遇事不能讓一個近七十歲的老人去給你們擋子彈。還有烈天，也是少將了，還這么沖動，有些話不想好就說，現(xiàn)在是這邊占了上鋒，否則你不第一個首當其沖？”倪丕蓬道：“家事，國事，天下事，在我們這樣的家庭，無法分得那么明白，我嚴格要求你們，也是為了國家。我雖比你們寥姨大了二十歲，但我不在時，這個家便由她說了算，這次，她反從未動搖過。你們回單位，謹言，慎行，要和中央保持一致，否則國法，軍法絕不容情?！?br/>
    寥夢苓隨了倪烈天，倪浩天出來道：“現(xiàn)今人們的思想還都混亂，反目成仇的家庭甚至都有，但我們家不許這樣。危機關頭，仍然是家里人最可靠，血脈相系，還有什么比這能更親？”倪烈天小聲道：“寥姨，你多替我們照顧他，我們再沒別的話說。”倪浩天道：“寥姨，您還得多跟我爸解釋，大體上我和他的意見還是一致的。”寥夢苓道：“現(xiàn)在要的是行動，剛才在車上，你爸就下了好幾個死命令了。”倪烈天，倪浩天幾個聽了黯然退下。寥夢苓只看了禪玉，夜寒一眼，又回書房去了，還有她的哥哥，一直留在書房，和倪丕蓬談話呢。

    晚上吃過飯，倪杉過到禪玉，夜寒房來，和禪玉道：“小妹，我現(xiàn)在認了，財多德自高！你比我們大家都厲害，只你有本領讓碧玉那死蹄子心甘情愿地跟你們分她的錢花?！倍U玉道：“你不也挺好的。”倪杉道：“好什么？現(xiàn)在什么風都暫時剎住，要掙錢也得等些日子?！倍U玉道：“活該，誰讓你不走正道，家里人哪個不比你強，可誰坐的車有你的好？爸爸的車都不如你的?！蹦呱嫉溃骸安痪褪且莻€架勢嗎！現(xiàn)在都時興這個，許多不如我的還坐了和我一樣的車呢，我不坐不跌了身份？還怎么和人家辦事談生意？”禪玉道：“只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我自個兒花多少錢都有，但我也沒門路掙錢吶。”倪杉道：“小妹，別哄我了，你們公司的股票上個月在那半球上市了，這陣子一個勁地盤長，他們那不象我們這，站住了腳就難得大跌的，你讓我?guī)装偃f好啦，你喜歡我給你弄個金佛來?！倍U玉奇道：“你又發(fā)哪門子瘋？我哪有什么股票？”倪杉道：“咦，那個公司最大的股東可是你呀，那邊連你們注冊的影印件都發(fā)回來了，我可有資料，你怎么瞞得了我？吃齋念佛的人還這么小氣？你給哥哥些，省著那些錢存在銀行干賠，控制不住投錯了地方，又得挨罵，再者，你們夫妻三人十幾個公司，這個又不是最大最好的，你們吃肉，我喝點湯還不行嗎？好禪妹，這世上除了爸媽，還是咱倆的血最近，肉最親，欸，不對，是你跟哥的血最近，跟夜寒的肉最親。”

    禪玉哪里信她哥的話，以為他又和自己玩笑。夜寒聽了反記著有這么件事，碧玉把三個人的錢都投出去了，有的記在她自己的名下，有幾個記在夜寒和禪玉的名下。禪玉平時哪管這些，碧玉讓她簽字她也就簽，哪知便做了大老板。禪玉弄明白了，便和她哥道：“你求碧玉去吧，這事都是她管的，即便錢都是我的，但投出去開了公司，我也只能聽她的。”倪杉氣道：“你們都是一個藤上的，偏偏甩下我。碧玉那個小妖女，一身的魔性，跟我爸似的，連大哥，二哥都讓她三分，我怎么鬼弄得過她，我想分她的肥，弄不好我連骨頭渣都剩不下。我又沒夜寒的本事，詩上的，床上的，弄得她****。她平日見我眼皮都不抬，能理我這幾根胡子啊！”禪玉氣道：“好啊，說臟話，看我不告訴她?！蹦呱嫉溃骸皠e，我不要還不成嗎？”夜寒道：“三哥，碧玉她溫柔著呢，她是聰明，但不亂發(fā)脾氣的，等我給你說了看看?！蹦呱嫉溃骸氨逃袼郎厝?？哼，她能笑著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弄得你要死要活不知就里不說，反還要痛哭流涕地感激她。夜寒，好妹夫，你別不信我的話，你還沒見她歹毒的時候呢，為了錢，一等一的六親不認?！?br/>
    碧玉來了，聽夜寒說了，笑了和倪杉道：“三弟，你要和我干買賣，我怎么能不歡迎。你要股票，沒什么不行的，明個兒你就可以去跟我在國內(nèi)的財務主管去商量具體事宜?！蹦呱細g喜道：“用我的名字登記注冊？”碧玉道：“那當然，否則錢算誰的。”倪杉拱手道：“碧玉姐，我可謝了你了。他們那些個人說你笑里藏刀算計人，我從來也不信的，這便是個最好的證明，再有人敢詆毀你，我第一個沖上去跟他干，我旁的本事沒有，伸手打架還是不怕人的?！北逃竦溃骸安挥昧耍澈筻止疚业亩际敲嫔夏梦覜]辦法的，你干也得干錯了對象。我真惹不起的，你去也討不來什么好，你的心意我領了。”倪杉笑道：“夜寒，好妹夫，我才說的，碧玉最體貼人不過，這回你信了吧?！闭f了笑著去了。

    禪玉問碧玉道：“你真給他？”碧玉道：“給他，不過所有的股權本都給寥姨，她不發(fā)話，這些錢你哥再動不了分毫?！倍U玉道：“我說的，原來你在幫了媽媽收拾他?！北逃裥Φ溃骸澳阆葎e告訴他，讓他先樂個把月的。我最喜歡有人恨我的，這樣才會讓人有斗志，生活總平平坦坦的，毫無樂趣?！笨戳艘购中Φ溃骸霸蹅兪抢?，晚上大家到了床上，都平平坦坦的，誰也別欺負誰?！币购溃骸拔易砸獧z查了看，你剛從外面回來，身上有丁點的男人味兒，我們先要打你五十大板?！北逃裥Φ溃骸皠e說了，浩天就過來，別讓他們外人聽到了

    倪浩天過來了，仍是和碧玉密談，走時過來和夜寒道：“夜寒，要我說你別在下面熬了，往上了調(diào)調(diào)，又不是沒條件?！币购溃骸斑@么著不好看，再則業(yè)務上不一層層地熟悉了，上去了也只怕做不好，反違了本意?！蹦吆铺斓溃骸靶邪?，反正這都是你自己的事?！蓖Ａ送Ｓ值溃骸耙购?，你和碧玉到底到了什么程度？這家里人和家外人辦起事來分寸就不同了。”夜寒道：“你別笑話就是?！蹦吆铺斓溃骸靶υ捠裁?，不用說兩個，再多兩個，只要你真心對她們好，再不沾旁的女人，在這時代你也可以**情專一的典范了?！币购Φ溃骸吧洗伪逃窭p了我商量，說過二，三年再開始要孩子，她和禪玉一人生三個，氣得禪兒還還她打了一仗，”倪浩天道：“為什么？夜寒道：“她是當真事說的。”倪浩天驚道：“她真說要為你生孩子？”夜寒道：“我想她不會騙我，也沒這個必要啊！”倪浩天嘆道：“那她可以算是家里人了，寥姨也可放心，我給她辦什么事，再不用有保留了?！币购溃骸斑@有什么？”倪浩天道：“有些個，我還是比你更知道她，她愛上男人不容易，可讓她相信別人更難如登天。一個女人若肯給一個男人生孩子，不但說是愛上了，也是說相信他了，對碧玉這樣的更是如此。十年前她就說一輩子不生孩子，而且說到做到，直到剛才我們所有的人都信以為真。”夜寒道：“這才是沒人娶她的原因？”倪浩天道：“對，首先老一輩的人就沒一個同意的?！?br/>
    夜寒過來又和碧玉道：“碧玉，能不能告訴我，你和二哥說什么呢？”碧玉笑道：“不是瞞你，只你在旁影響我們的思路，是外交郵袋的事?！币购溃骸澳遣皇峭饨徊康氖?？”碧玉搖頭道：“跟國家安全有關的都由他們經(jīng)手，這個，外交部反不是主管了。”夜寒笑道：“這個對你有什么用？”碧玉道：“舉個小例子，我把錢自外面郵進來，再存入銀行正常轉(zhuǎn)出去，錢就干凈了，這在國際上是個大買賣，以后我再詳細了和你說，和你在一處時，別的什么對我都無所謂了。”夜寒聽了碧玉的話低下頭，暗自嘆息自己想回到原來那個世界已經(jīng)不可能了，無論怎樣，他只能這樣生存下去。

    見夜寒忽地低頭不語，臉呈禪思靜意，一點點，碧玉方才發(fā)現(xiàn)夜寒的心思了，嘆道：“夜寒，我們夫妻這么久了，新鮮勁也算過去了，可我卻更戀著你。我閱人也多，你有哪門子心思我不干涉，可你也要為我和禪玉想想，還有將來的孩子，而且將來我們出去生活的可能性大，這個國家，對有錢人而言，并不能說是安全的，最主要的，你不是那種一往無前的英雄種，這方面的素質(zhì)你甚至還不如我，你更多的是少人能及的聰明才氣，和冰玉一樣的溫柔慈悲心腸，你應該發(fā)揮你這方面的才能。領袖人物大都有一種天生的氣質(zhì)品性，是學不來的。對這個現(xiàn)實的世界而言，冰玉，她可能是一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女孩，但她會是一個比我強的好妻子，好母親，我做你的好幫手，好伴侶，我們不是說過嗎？”夜寒道：“碧玉，我知我不如你，有些事，我狠不起那個心的?！北逃竦溃骸澳俏掖购熉犝?，你明里還是要站到前面去的，只是私下里我們夫妻自己不計較這些就是了，你不知越強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做事越難的。夜寒，無論外面世界多么廣闊，我的世界總是有一半是在家里的，我們身外世界的所有一切加在一起才能和你相比，你要永遠記著我今天的話，便是有更好，更強的男人，他們也是無法再得到我了，生死我們都是一體的?！闭f了吻吻夜寒，說有事要和寥夢苓說，晚上睡覺時見。

    倪家一家吃過了飯，都在大廳里坐了說話，只氣氛沉悶，閑說些家事。倪浩天這時進來，笑道：“大家來看看夜寒新寫的一幅字，楷體的，有進步，雖比不得真正的書法家，但拿出去也不難堪?！蹦哓?，寥夢苓，倪烈天，倪薈宇，倪雪佩，她們的丈夫，禪玉的兩個嫂子，寥夢苓的哥哥等幾個人都過來看。倪浩天將字幅放到桌上，倪丕蓬見上寫道：

    將軍

    自古中華皆俊才，秋雨點兵上高臺。

    多少功名塵與土，不盡人頭滾滾來。

    倪丕蓬看罷多時，哼道：“混蛋，反動，冰玉嫁吧。”說了獨自回書房去了。

    寥夢苓看了聽了笑了，搖搖頭道：“夜寒這孩子，瞎鬧。”說了也走了，她哥哥也跟了她去。

    倪烈天撓撓頭和倪浩天道：“我是許久沒挨罵了，可我真希望在老爺子有生之年再挨兩次罵，說不定我還能上兩個臺階，我們的妹夫，不錯，秋雨點兵上高臺，我喜歡。我是寧挨人罵，也不想讓人看不起，更不能讓人踏在腳下。這幅字沒人要，我留了。”倪浩天笑道：“隨你?！贝蠹铱戳擞悬c頭的，有搖頭的，但臉上帶笑是共同的。

    夜寒過來把碧玉的話說了，禪玉怔了一會兒道：“禪覺她們又來信了?！币购溃骸罢f什么？”禪玉道：“不告訴你?！币购溃骸拔抑滥銈兒茫ハ嘀簧岬?，在庵堂的人，世界上知心的人會更少的。”禪玉道：“你知道嗎？她們?nèi)⌒培]信都要到山下的，每跑三次才能收到我一封信，以后我要定時寫，不能讓她們跑第四次?！币购溃骸安灰娢也恢鋵嵞銈兊膬?nèi)心都再豐富不過，紅顏薄命要我說在這，無情無意的人永不會悟得真禪的！”禪玉嘆道：“寒郎，我多愛你呀！你怎么著都能懂我們的心，她們說我好，其實禪覺才比我更有佛緣，她的定力更是我所不及，她每次來信都祝我們生活幸福，每次都這樣，其實我早該知道。”夜寒道：“你想她們就回山上去看看，又不算遠，以后我們?nèi)綦x開這城市，再見面就不易了。”禪玉嘆道：“我才下山怎么能又上山去？不，太沒趣了呀，再說，你不怕我留下不走？距離這么遠，我仍感到我們那座山的誘惑力的。”夜寒笑道：“禪兒，你可真是個禪兒，我的好禪兒，你可真可愛。禪以**人的，世上你大致還是第一個?！倍U玉道：“其實禪覺比我更適合接師傅的衣缽?！币购溃骸澳悴耪f你知道什么？”禪玉道：“看來你的禪性還不足夠，你沒看出禪覺她喜歡你嗎？”夜寒奇道：“這怎么可能？她沒有丁點的表示，你別嚇唬我，我現(xiàn)在最怕這個，我再招惹不起。”禪玉道：“她沒讓你看出，說明她喜你更甚。唉，夜寒，我知她一生除了入得禪去，其它時間，她只會痛苦的?！币购溃骸澳俏覀兘铀律絹?。”禪玉道：“不會的，她不會舍了師傅和禪悟，禪智她們的，難到只有我這樣狠心的人才能得到幸福？”說了禪玉落下淚來。夜寒哄道：“禪玉，你這是多愁善感，你不用歉疚，她們不會怪你的，我們幸福，她們才不會再牽掛什么。”哄了一會兒，禪玉方才好轉(zhuǎn)。

    晚上碧玉回來，和夜寒，禪玉睡在一處。熄了燈，說著話，三個人溫柔了一番。禪玉初始不喜這樣，現(xiàn)今已經(jīng)習慣了，有夜寒在身旁，她便滿足。

    不覺間，禪玉已先睡過去了，夜寒愛憐地為她蓋好毛巾被，將她的秀發(fā)攏了攏，輕輕放好，望著微光下禪玉安詳?shù)拿嫒莅V癡的不忍割舍。碧玉將一雙豐乳貼靠到夜寒背上，悄聲道：“我可要嫉妒啦！你才剛還沒和她愛夠呀？”夜寒滑進碧玉胸懷間，輕嘆道：“你這個魔女呀！唉，怎么讓我遇上你了？我若不是親身經(jīng)歷，誰說了我能信呢？我怎么走到這一步來，我自己也說不清，這就是冥冥中的那種緣分嗎？”碧玉俏笑道：“我的夫君哪，你還是少些悲天憫人吧，養(yǎng)好身體，想著法應付我們兩個吧，可別讓我們委屈寂寞呀。我也不知怎么的，和你在一起，總也是不滿足，身體不想了，心里也想，就想和你愛。你不知這些天沒見你，我有多么的難熬?！背猿孕χ?，碧玉柔若無骨地又纏了過來，嘆息著道：“我的寒郎，你多好啊，你多妙?。∫惠呑佣疾挥锰岱滥??！彼纳眢w，四肢一起似鳳飛蛇舞，在夜寒身上不停歇地顛沛流離，唇舌也吮在愛人口上吐故納新。夜寒筋酥骨軟，當碧玉又去吻他的胸脯時方喘道：“你讓我死嗎？剛才那陣子，我已經(jīng)讓你們吸弄枯了。”碧玉咯咯笑著不允，夜寒沒法，只好用唇兒，手兒隱在被中，悄悄地拾掇了她一番。碧玉輕輕顫動著身體顛狂，嚶著又哼叫了一回，方才偎著夜寒歇了。夜寒重又躺好了道：“若有一天，你們兩個真要割舍一個的話，還是你們商量了去，我真不知怎么辦才好。感情上我已離不開禪兒，良心上我也不能負她，我們的精神在那風中，雨中已一同達至了無極。”碧玉又嚶了一聲，緊緊地擁著夜寒道：“你別嚇唬我好不好？你們一這樣，先時我還覺了好玩，現(xiàn)在卻覺了害怕。靜到極處，我受不了的?！币购畵崃吮逃竦拿劳蔚溃骸氨逃?，你我也是同樣地舍不得，若說夫妻恩愛，我從你身上總比從禪玉那得到的多，我真的也不能沒有你。理智上，你又是我將來干事業(yè)最好的伙伴和老師。隨你們?nèi)グ?，你們說怎么著，就怎么著，我是脫不開你們用真情和詭計織成的網(wǎng)了。你們倆個我都是對不起的，無論怎么說，怎么做，我都有負于你們，等到死，也只有死我才能解脫?！北逃裥闹信氐溃骸拔覀儾换ハ嗉刀示褪橇?，除了這，再沒有旁的障礙了。”夜寒道：“可能嗎？”碧玉道：“沒有你，不可能，可只要有你在，有你和我們在一起，我們?nèi)齻€人就是一體的，誰也分不開我們?！币购嘈Φ溃骸耙仓荒苓@樣了?！北逃窈鋈辉幟氐匾恍?，伏在夜寒耳旁咕囔了幾句。夜寒臉自覺著發(fā)熱，氣道：“只有你這妖女**才會有這些怪念頭，越發(fā)的下流了，我絕對不允許?！北逃翊反蛑购靡獾匦Φ溃骸翱纯矗@回是你嫉妒了吧。我們?nèi)齻€纏在一起的時候，說得清誰和誰愛嗎？弄慣了，你不在的時候，只我們倆在一起，說不定怎么著呢?！币购谒紊虾莺輸Q了一把，道：“你趁早收了你的淫心艷趣，小心禪兒真惱了，我不會向著你的?！北逃裥Φ溃骸皭朗裁矗〉任遗ё咏o她看，她就明白了，說不定先想了要我呢。”

    禪玉再也忍不住了，起身掀開他們的被子，拉過碧玉死死摁住，亂捶著低聲喝道：“你這個下死賤的小蹄子，浪得沒了家法，沒了邊際了。今兒我和夜寒就先弄你一回，弄死了你看你還浪不浪？”碧玉笑了告饒道：“好妹妹，你饒了我吧，我再不敢了。”禪玉道：“自己壞還去調(diào)弄夜寒，他要真壞了，你就有好果子吃？”碧玉只是笑，只是告饒，夜寒也纏過來笑著幫碧玉求情，禪玉把夜寒也捶了幾拳，嗔道：“家里就讓了你們，要是在外面再敢有丁點的不檢點，你就死吧，反正我是沒臉見人了?！币购娏硕U玉嬌倩可愛的光潔玉體，不禁嘆道：“今個兒可真開了眼，禪兒，你也讓我看了一回?！倍U玉哎呦了一聲，方才發(fā)覺自己寸縷無著，光赤赤的一個妙相，想跑，可哪又跑得了，早被夜寒懷里抱了去，歡歡喜喜地纏吻了一通才罷手。碧玉勾著夜寒的脖子，看著他懷里的禪玉道：“好妹妹，我愛夜寒，連你們的愛也一遭愛呢，要不是崇拜你們那段極致的美妙，要沒有那《女兒秋思賦》勾去了我的魂，一下子就陷進去出不來，他想近我的身？差得遠呢。到了現(xiàn)今這地步，我們就三個人一心一意地好好過日子吧，誰和誰也別再分心，就當是佛祖許了，天理定的，別人都認可了，我們就更應往近了走，鬧起來，反倒授人以柄，這樣的事，我見得多了?！倍U玉道：“社會上的事我也不懂，現(xiàn)時也不想去懂，今個兒我就來個約法三章，你們要是允了，便任隨了你們怎么著，要是不允，我們就從此了結?！币购捅逃穸夹α嗽柿?。禪玉方整容道：“第一，夜寒你再不許有半個女人?！币购c頭允了，禪玉道：“碧玉也一樣，你這個浪蹄子，愿浪在家里浪，你們就是浪出那些個貓兒，狗兒的我都不管，只是不許你再和別的男人亂搞，那樣也和玷污了我一樣，絕不許的?！北逃窦傺b就要給禪玉跪下，夜寒拉她道：“你應了也就是了，你越詛咒發(fā)誓，她越不信你，誰讓你平日謊話連天?！倍U玉又道：“第二點，你們不許做逆天背理的犯國法的事。就僅是我們手頭存折上的錢就夠我們過幾輩子的了?！北逃窈鸵购犃吮阏×?，禪玉道：“你們自以為什么都懂，都明白，世上那些激烈狂放的主固然沒有善終的，可貪贓枉法的便個個有好下場？便是永不露的，可你不仍然擔著心，害著怕，做人也做不安穩(wěn)的，那樣活著有什么樂趣？再者越是淫思邪欲，陷進去越是不易脫身出來，越陷越深，早晚會入了魔道的?！北逃竦溃骸拔胰舨怀元毷尘蜎]丁點的風險，我就聽妹妹的，做事不再絕人后路，就是冤家對頭，該放他一馬也放他一馬，但一旦下手，就絕不留后患，那樣我們便安穩(wěn)了。”禪玉道：“第三，暫時出去住住還成，到國外定居，我肯定是不去的，這的山山水水，許許多多的東西都是我無法離開的，夜寒要走，我也是不走的，碧玉有本事你便獨得了他去?！币购溃骸斑@個我隨禪兒，我也不離開?！北逃駳獾溃骸胺枪諑Я宋以谶@是怎么著？要享受，還得出國去，在這，有錢也沒什么可值得玩的?！币购溃骸霸蹅儧]強迫你?！北逃衤犃诵Φ溃骸昂迥銈兡兀容^起來，能在家總比到外面強?！倍U玉道：“說妥了就睡吧，這回我真困了?？煨?，都幾點了，庵中參晚禪的人也早歇了?！闭f了又自躺了去睡。

    夜寒和碧玉又說了會兒知心話，碧玉嘆息了低嚀道：

    嬗郎

    吾郎身上有嬗香，碧玉閨幃總斷腸。

    踏盡人海覓知己，終得君懷入夢鄉(xiāng)。

    夜寒聽了不禁嘆道：“噯，臥擁雙玉，此生何極！”禪玉夢中呢喃了道：“奸夫**?！北逃衲佋谝购砩?，嬌嚶了又要愛，夜寒道：“讓我睡一會兒吧，最好夢里能把你伺弄透溜了?！北逃癯猿孕α擞值溃骸昂?，知道么，這就是生活，這就是我所要的生活！千吻萬愛，我不能沒有的?！睋砦侵购捅逃褚煌M入了夢鄉(xiāng)。

    玉潔說話算數(shù)，離上次在林之平那聚了不過兩天，她便請大家到家里來。所有人里，凄芳是靠后到的，她見了云雄，云靖道：“孩子呢？”云靖道：“在爺爺奶奶那。”凄芳“噢”了一聲轉(zhuǎn)到冰清房里，見彩芳也在，夏雪濤，云龍正陪了葉若新說話。葉若新笑道：“那天和你沒說夠，今天是知你來才來的?！逼喾嫉溃骸暗纫粫覀冊僬f話，你的事，彩芳她們和我說了?！闭f了凄芳到廚房涼臺上，往下看，看還有誰來，一會兒見彩云，文雄，長歌，程慧搭伴過來，她便喊：“就你們幾個？”程慧道：“還有我兒子呢。”凄芳笑道：“快上來吧。”

    一會兒，紫薇和羅薇母女倆也來了。云靖，云雄見了忙去跟她娘倆說話。云靖最是放心不下，單獨著和羅薇談了許多也說不完，最后她道：“你也快十八歲了，成了大人，就得靠自己，再不能指望你媽。”羅薇道：“那我還得去念高中，耽誤了快一年了。”云靖道：“讓紫薇姐給你辦，去不了重點，普通也行，云靖姐現(xiàn)今都常學了看書呢，書上說開卷有益，不會錯的，不過還是該有選擇，現(xiàn)今的壞書更多?！绷_薇道：“你們也來這吧，別回縣里了，我和媽就再不寂寞了?！痹凭傅溃骸澳阍菩鄹邕€為你們的戶口關系跑呢。過幾天我們就回去，在這你好好的，別跟不知根底的人晚上出去玩。”羅薇道：“我聽還不行。”云靖道：“那就好?！?br/>
    凄芳一個人在涼臺上的椅子中坐了沉思。云龍不聲不響地站在門旁，臉上浮著淡寂的微笑。凄芳道：“云龍，快來，凄芳姐還沒跟你說上幾句話呢?！痹讫埖溃骸捌喾冀悖氵€記得以前的事嗎？”凄芳低頭道：“你是說野森？”云龍點頭道：“每年放暑假我都到山上去看看，那房子已住了別人，我只遠遠地看些。”凄芳道：“你是這些年又跟我提到他的不多的人當中的一個。云龍，你現(xiàn)在是怎么看他的？”云龍沉思了一會兒道：“野森是我見到的最優(yōu)秀，最令人敬佩的人，我為遇上這樣的朋友而感到慶幸。他那種對生活的滿腔熱情和高度的責任心，直到現(xiàn)在還時時震撼著我的心靈，時時教育著我怎樣做人。他孤獨正因為他清醒，他痛苦是因為他正直，他看問題有時偏激也只說明他也和我們一樣，是正在成長的青年，而不能說明其它。他既不是孤芳自賞的怪客，也不是嘩眾取寵的小丑。他的所言所行無愧于他自己，他的朋友，也無愧于國家和我們這個時代。他惟一讓人遺憾的就是當他對人生有了新的認識的時候，生命之神卻離開了他。自然，時間，真是無情的，與它們相比，生命是多么的弱小??！”凄芳嘆道：“云龍，你也長大了，一切都在不知不覺間。我為他有你這么好的朋友而高興，我為能有人理解他，和我一同去懷想他而感到幸福。云龍，我不知是不了解他還是不接受他，總之我常常為他所眷戀和奮斗的理想難過，那是那么的遙不可及！有時我真想哭，更因為沒有人理解他而難過，我現(xiàn)在才明白，他并不是一定要人贊同他，而是要人去理解他，而這么一點點的，我甚至都從未給予過他?，F(xiàn)在一切都是那么的遙遠了，我再也感知不到了。”云龍道：“凄芳姐，你別難過，他存在過，輝煌過，愛過，恨過，這就夠了?！逼喾紘@道：“或許你比我對他的認識更深刻，謝謝你，云龍?！痹讫埼⑿Φ溃骸安挥?，凄芳姐，要說謝，我該謝他的。國家，責任，榮譽，是他第一個讓我明白這些的。”凄芳沉吟半晌又道：“噯，生命是多么的寶貴啊，我們要好好珍惜呀！”云龍輕聲道：“凄芳姐，你也一樣?！逼喾颊艘粫悍接值溃骸懊篮玫臇|西，太難擁有和保存了！無論怎樣，青春總該是無悔的，在這上，你和彩芳她們真比我們要強的，責任和幸?？鞓纺銈兌及盐兆×耍喾冀阍谶@一點上一定會跟你們學?！痹讫埪犃诵Φ溃骸霸S多人都羨慕你有錢，你不覺得這是幸福嗎？”凄芳道：“錢只能給我方便，想去做什么事少些羈絆，可錢不能肯定就給我?guī)硇腋?，只憑它，能夠滿足些**，僅僅是一些低級的**而已，真正的幸福快樂，只有慧美的心靈才配去擁有?！痹讫埖溃骸捌喾冀?，我覺了事情應該一分為二地看，思想和智慧是一種精神上的力量，金錢是一種物質(zhì)上的力量，這兩種力量放到現(xiàn)實社會，是可以互相轉(zhuǎn)化的，想擁有一種改變歷史的終極力量，這二者是缺一不可的；當然，我不看低金錢，更不看低人的思想，在主次關系上，我和你的觀點一樣。”凄芳笑道：“凄芳姐不?？磿?，有些個新名詞聽了都有些不解了。”云龍笑道：“新的倒不一定是好的，總要經(jīng)過實踐檢驗?！逼喾嫉溃骸靶欣?，凄芳姐知道你長大了還不成，你們男兒，我不理解的正在這，我現(xiàn)在仍然受不了這個。”云龍笑道：“我和彩芳互相間又覺了新鮮好玩了?！逼喾夹Φ溃骸斑@話說了我愛聽?！?br/>
    凄芳和云龍還要往下說，忽聽柔溫屋里正大聲嚷了說話，兩個人進去了，見柔溫站在地當央，正高聲道：“我真佩服東方夜寒，他真好本領，硬能把一個滿心滿眼佛祖的小尼姑自山上廟里拐了來，我是再不如他的了，再沒這樣的本領了。”云雄道：“柔溫，你倒不一定沒本事，只是沒機會了。”大家聽了都笑。

    柔溫哼笑道：“沒機會也得去逗氣逗氣，不溫柔一把，不白遇上一個可人了。你們這些人，沒幾個懂得玩笑的妙處的，我和她弄契合了，夜寒得的益處不更大嗎。哎，知音難覓，你們越來越?jīng)]趣味了，還不如我那幫子正念初中的小朋友。嘿，等我這幫子小朋友再長幾歲，哪方面都得把你們淘汰掉。到時候全憑真功夫，指天發(fā)誓也好，痛哭流涕也罷，全不濟事。到時候我柔溫柔大爺由師尊自然進級為榜樣，說不定鍋里掂掂，火上烤烤，一不湊巧還炒成一個英雄哩，天地間一片的燦爛輝煌！除了小乳乳有數(shù)的幾個外，這世界就該了由我瀟灑一把了。到時候我得誰吻誰，得誰摸誰，得誰愛誰，沒一個不喜歡的。嘿嘿，到那時，該是玉潔守著戀著我了，跟了我撒嬌使溫柔。嘖嘖，多美！誰要敢不服不忿，我一聲號令，立即打倒，那些個老胳膊老腿，榆木腦袋，酸肚子，爛腸子一類的貨色，只配大冬天里，穿著破棉襖，捧著沒底兒的破泥碗，都喝西北風去。到那時，我絕不迫害你們這些相好的，不過那些沒土地爺?shù)男R啦，主人出國旅游的狗窩啦，還有一些地洞草甸子什么的，一通把你們安排去?！痹菩勐犃说溃骸叭釡?，你看誰大老爺們現(xiàn)在還弄這些？還是這個性，不成熟也罷了，要讓人說俗，玉潔媽媽的面子往哪擱？”柔溫道：“你懂什么？俗話說大俗大雅，許多先時俗的不行的那些個，現(xiàn)今雅得那些個藝術家都誠惶誠恐的。不用說旁的，看看我，我這么一站，看出什么來了？告訴你們，潮流！懂不懂，九十年代我都不希罕了，我展望的是下個世紀，我就代表著新世紀的潮流，時尚，你們認為過時了，不新鮮了，可自有人喜歡的，比如云靖，從前多看一眼都挨剋，現(xiàn)在不開化多了，才知了我的好處，我們”云靖一旁聽了道：“柔溫，你想死的話我?guī)湍阋话?，你想活著就給我住嘴?！比釡刈砸彩谴祰u得乏了，果然一旁歇著去了。

    凄芳跟過來道：“柔溫，我今個兒就是為你來的，呆會兒我就跟玉潔媽媽說，反正是你勾引我的，你才剛不都承認了嗎？”柔溫一聽這話，興致全沒了，看了凄芳道：“咱不說好了不說嗎？”凄芳道：“那你就得把你那什么潮流，時尚地送了我享用?！比釡氐溃骸霸瓉砟銍樆Ｎ?，咱們還是別吧，凄芳。”凄芳抿嘴笑道：“以后再說，不過放過你的可能性不大?！闭f了凄芳到冰清房里找葉若新說話。

    葉若新和凄芳道：“凄芳，我聽她們說過你的，你也真不容易?！逼喾悸犃嗣嫔行┏劣?，她道：“幾年來，我一直生活在我母親，父親，哥哥，還有我敬重過，或者說喜歡過的一個大男孩的陽光和蔭翳里，無法擺脫?，F(xiàn)在我知道，我該從往日的蔭翳中走出來，去擁有屬于我自己的陽光和陽光下那廣闊的天空，只有這樣，我才能活得真實，幸?？鞓贰Ｄ阋惨粯?，不該再困頓于過去，應該有新的想法，新的生活。在這個時代，我們女性仍是弱者，經(jīng)受的苦難仍多，不要幻想依靠誰，理智，成熟的男人之所以成功，是因為他們只依靠自己，相信自己，我們也應該一樣，靠奮斗去取得成功，無論代價多大，這成功里包含了多少的苦難和心酸，我們都該毫不猶豫地去承擔，就是死也不要退縮，敗退下去，苦難會更多。只要奮斗，無論生死，成功與失敗，我們的人生便都是無悔的。迄今為止，我沒看到幾個有著頑強奮斗的決心和勇氣的人真的失敗了。一時的成敗，不足以論英雄。我們都還年輕，這就有著無限的生機，就象初春的草木，有被折損的，有被狂風暴雨肆虐掉的，但絕大多數(shù)卻在旺盛地生長，沒有誰能阻擋大自然，這一偉大的生命力。我們是比草木更偉大的精靈，只要我們自己不頹唐，不喪失信心，我們渴望的幸福生活，這當中包括了我們最需要的愛情，終會來到的。其實我們都已經(jīng)得到過，擁有過，雖然短暫！我們不該傷悲，否則我們愛人的在天之靈會不安的，當然，如果有靈魂的話?！?br/>
    凄芳一臉的紅潤，眼光晶瑩，話說至此一股靜謐安詳?shù)妮x光掠過她的臉龐，襯著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曠遠迷離的神奇異彩中，那種女兒的美慧，一時間似已到了極致。葉若新感到自己不再那么悲痛了，忽地展顏笑了，凄芳的一番話語已打動了她的心，她認為凄芳說的是對的。

    凄芳拉了葉若新的手，笑道：“世上的好男人多的很，總會有適合你的，你別擔心，以后我替你留意就是了，保準送你個好丈夫，有錢的，有才的，有貌的，有責任心的，會柔溫人的，隨你挑選，只要你仍然可愛?！?br/>
    兩個人一時間都不說話了，攜手靜坐了會兒，葉若新不知想到什么，忽地又笑了，悄聲道：“凄芳，你就是個女的，要是個男的，嫁給你就成了，你實在比男人還男人?！逼喾夹α说溃骸班?，精神上，我只怕有四分之三是男人的，歷史的原因，我也擺脫不開，不過身體上，我仍然百分之百是個女兒身，這個，永遠也改變不了?！比~若新道：“這幾年，你就一個人過？就沒有過情人？”凄芳笑道：“嚴格地講，給我精神以寄托，能安慰我的人有幾個，若說情人，只有一個，他叫柔溫，剛才吵的最歡的那個。也認識他有四，五年了，我們跟他，就差沒真的上床**了，其它方面，實在比許多真夫妻還親近?！比~若新道：“怎么是我們？”凄芳道：“象我和他這樣糾纏不清的，只我認識的人里就有好幾個呢。你喜歡，我介紹你們認識，你一定喜歡。”葉若新笑道：“跟我說過幾句話了，他人極老實的，可聽彩芳以前講過，對他的評價可不高?！逼喾夹Φ溃骸八麄冊谝粔K，老的不尊，少的不敬，喜歡不厭罷了，怎么也弄不到一塊去，只你和他處久了就知道了，沒跟你淘氣是強忍著呢?！比~若新笑道：“聽你一說，我還真好奇了呢。”凄芳道：“你這就是要喜歡他了?！比~若新笑道：“他那個孩子樣是不是裝的？”凄芳道：“這倒不是，他幼稚的地方多呢?！?br/>
    正說著，彩云過來道：“柔溫呢？”凄芳道：“跟夏雪濤他們出去買東西了。”彩云迎下樓，等了一會兒，果然柔溫和夏雪濤，云龍，冰清，彩芳拎了東西回來。彩云跟在后面，暗中拉了柔溫。幾個小的進了屋，樓道里沒了旁人，彩云笑道：“柔溫，許多日子不見，想沒想我？”說了心里樂的不行。柔溫心不在焉地道：“當然想?！辈试茢Q他的皮肉道：“柔溫，我們好吧，委屈了你這么些年，樂只我們得了，這回我就犧牲幾次，借代著替程慧，凄芳，禾禾她們幾個還你的情，怎么樣？你什么時候要？”柔溫這一陣子暈頭轉(zhuǎn)向，凄芳剛才的話還在腦袋里回旋了不去呢，他也不知誰是他的主心骨了，也不知該怎么愛好了，女兒們?nèi)宰韵矚g他，他又高興，又幸福，只這回和彩云要動真格的，不管真假，他卻畏縮了，掙也掙不開，彩云早把他擁在懷里，安安靜靜地讓人家溫柔，他卻不會，早慌了手腳，抵擋道：“彩云姐，你饒我吧，這些天我死了好幾次了，再不敢了?！辈试菩Φ溃骸澳闵衮_人，再不敢？消停不了幾天，到時又會死纏了人鬧的，現(xiàn)在什么都給你，你怎么不要？”柔溫苦笑道：“你問玉潔，她若允了，死在你懷里我也肯，她不允，我簡直就是受罪?！辈试撇恢眢w里哪根弦兒給觸著了，愛得無以復加，生拉著吻了幾個，才放開柔溫。柔溫脫開身，遠走了幾步才道：“我的天，才只幾年，我只以為小乳乳一個人變了呢，沒想你也變成這樣了?！辈试菩Φ溃骸斑€是老規(guī)矩，我們的只是我們的，不許說了旁人聽，玉潔媽媽也不行?！?br/>
    進了屋，凄芳又給拉到?jīng)]人處，道：“這么長時間，你想好沒？”柔溫氣道：“你們這簡直就是強奸！我受不了了，換了班來折磨我。凄芳，我們哪次以后我都頭痛欲裂，求求你了，你找別的男人我不心疼了?！逼喾紣汉莺莸匦Φ溃骸澳憔彤斒沁€債吧，讓你鬧了這許多年，什么都蘇醒過來了，你惹的事自要由你來給解決，你怎么脫得了干系？再說一周我至多要兩次?！比釡氐溃骸澳隳且淮雾攦纱?，我受不了。”凄芳道：“那我不再強迫你，你心情好了就找我，我侯著你好不好？”柔溫道：“好歹讓我歇幾天，我腦子全亂了。”凄芳道：“行，我也得歇幾天?！闭f了笑著往別處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