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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辦法讓爸晚點回家?!?br/>
喬漾沉聲說完,隨后又叮囑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她將手機收起來,轉頭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剛十二點過了幾分,正是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紡。
窗口完全打開,只有一層薄薄的紗窗隔著房間和外面,有風從窗外徐徐地吹進來,方才把屋子里的那股子熱氣給吹散了一些沿。
喬漾站起身來,身上只著一件淺色的吊帶短裙,裙擺的長度還沒能遮住膝蓋,走起路來都能帶起一陣風。
蘇心源上午就回了電視臺,估計現(xiàn)在正忙。
喬漾干脆就把給她的電話給省了,拎了雙高跟鞋穿上,直接開門出了公寓。
......
盛豪頂層。
喬漾被女秘書帶到了總裁辦的門口,期間被她轉頭瞥了不下十次的眼。
直到喬漾微挑了眉望過去,女秘書才又將頭給轉回去,抬手輕扣了幾下門。
不消片刻,里面?zhèn)鞒鲆坏滥新?,是傅遲寒的聲音,再簡單不過的字眼:“進?!?br/>
女秘書這才又轉頭看了眼喬漾,口中是極其公式化的語調:“喬小姐,您可以進去了?!?br/>
喬漾點了點頭,彎唇道謝后,深呼了口氣才推門進去。
傅遲寒的辦公室喬漾是來過一次的,寬敞明亮,簡單低調的布置中又能看出一種極致的奢華來。
她回身把門給給關上,手指碰觸到冰涼的門把手時不小心碰到了什么東西。
“咔噠”一聲輕響,似乎是被落了鎖。
男人的視線從一堆文件里抬起,沉下去的眸光從喬漾搭在門把上的手上晃過,然后又落回到喬漾的臉上。
“不上鎖也不會有人進來?!?br/>
他微偏著頭看過來,喬漾似乎從他波瀾不驚的眼底看出了淡淡的笑意。
她的手下意識地縮了回來,抬眼迎上男人似笑非笑的視線,干脆就把嘴邊的解釋全給咽了回去。
這種事情,說出來就越抹越黑了。
喬漾站定腳步,和傅遲寒大概隔了幾米遠的距離,她也沒再往前走,將纖瘦的腰板挺得筆直,瘦削的肩膀有些緊繃。
傅遲寒手里的鋼筆毫無章法地在桌子上點了幾下,然后突然就放了下來,他背部向后靠進大班椅內,雙腿交疊放著,優(yōu)雅而矜貴。
那種無需言語都能彰顯的氣勢,似乎正從他身上擴散,然后迅速蔓延過來。
喬漾抿了下唇角,旁敲側擊道:“我聽說這是傅先生第一次上頭條。”
傅遲寒將右腿抬起又放下,他上半身前傾過來,“第一次給了你,你滿不滿意?”
他的語調一如既往地冷淡,眼里無波無瀾,面不改色地把這句惹人無數(shù)遐想的話給說了出來。
喬漾聽著這樣的話,尚且還做不到無動于衷。
她只覺得耳根一熱,像是被人架了把火,正以飛快得速度從耳根蔓延直臉頰。
喬漾臉生得好看,皮膚又是那種看不到毛孔的白皙,被這么一說整張臉白里透著淡淡的粉,秀氣逼人。
她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小半步,后背一下子緊貼在冷硬的門板上。
傅遲寒起身繞過辦公桌,然后在天花板上吸頂燈的正下方停住,他微瞇著眼睛望過來,眼底流光乍泄。
“喬小姐今天過來,又不肯說話是什么意思?”
簡直是明知故問??!
他把一句話說得那么不清不楚,她怎么回答都對不上。
況且在喬漾的印象里,傅遲寒從一開始就是直接喊她名字的,而現(xiàn)在,“喬漾”兩個字被他不咸不淡地說出來,倒是讓她一時間有些不適應。
喬漾的后背還貼著原木門板,門把手正好抵在她的腰間,夏天的衣服單薄,不一會兒便被硌得有些受不了。
她踩著高跟鞋往旁邊挪了一小步,直到徹底接觸不到門把,腰間的肌肉才一下子松懈下來。
喬漾垂了下眼簾,再抬起時嘴角勉強扯開一抹笑意:“當然滿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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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她說不滿意的權利?
傅遲寒這才將一把興味的視線收回去,薄唇微掀淡淡地開口:“你昨天是不是見過什么人了?”
喬漾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
“你也說了第一次——”傅遲寒突然抬眼望過來:“這第一次未免來得太湊巧了?!?br/>
陸靳年的公關能力他從來都不懷疑,出現(xiàn)這種事情,他絕對第一時間就將信息給截斷了。
昨天陸靳年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兒,只是當時喬漾手不小心傷到了,再加上后來溫思純過來,他都沒來得及把這件事情問清楚。
喬漾這會兒也反應過來,腦袋里把昨天見的所有人都過了一遍,除了蘇心源和陸霆彥,就只有一個陌生的出租車司機了。
可是總不能這么湊巧吧?
喬漾輕咬了下嘴角,硬著頭皮開口:“我昨天去傅家的時候,是打車過去的?!?br/>
傅遲寒心下了然,再抬眼看過去時,喬漾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方才染上的紅色也褪去了一大半。
“以后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叫司機去接你。”
他考慮一向周全,喬漾將這句話聽進耳里,卻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她估計也沒那個機會再去傅家了。
但是面子活還是要做好的,喬漾規(guī)矩地應了一聲,不再和他兜圈子,開門見山得說明來意:“傅先生,喬家那邊來了很多記者——”
喬漾是擔心什么,傅遲寒一眼就能看出來,他眼睛微抬了下,喬漾就緊接著又說了一句:“雖然我不在那邊住,但是也絕對不能讓我爸看見。”
她短短一句就將話說得明白,傅遲寒嘴角往上一挑,突然就笑了一下。
“不讓他們去喬家,讓他們過來盛豪......”他眼波淡淡一轉,落到喬漾裸露在外的鎖骨上:“喬漾,你是這個意思?”
喬漾沒有否認,她確實就是這個意思。
傅遲寒半天沒再開口,喬漾的視線虛虛地定在他身后的辦公桌上,半晌,她眼角的余光一晃,看見男人微點了下頭。
喬漾心里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就瞧見男人往她這邊抬腳走了過來。
她聽見他開口,語氣里沒有半分商量的意思,完全是篤定的命令:“我給你想要的,那你呢?”
喬漾的心跳不由得快了許多,“砰砰砰”地似乎要從胸腔里跳出來,她眼皮輕顫了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你想要什么?”
傅遲寒已經走到了她跟前,喬漾眼睫低垂著,男人筆挺的西裝褲腿和锃亮的黑色皮鞋映入眼簾,仿佛在她身上加了無形的壓力。
下一秒,喬漾的下巴毫無征兆地被抬高,男人的手指捏著她的下頜,指尖溫涼,帶著薄繭細微的粗糙。
“你把我的未婚妻弄沒了,就不打算再賠一個?”
喬漾腦袋里幾乎一片空白,頓了好幾秒才意識到他話里的意思。
之前都是別人一句傳一句,把傅家和阮家的交情傳的有模有樣,這次還是第一次聽傅遲寒把這段關系說出來。
不是青梅,不是女朋友......而是未婚妻。
“她還把我男朋友搶走了呢......”喬漾心里也不好受,聲音不由自主地就揚了起來:“傅先生,我們扯平好了。”
同是天涯淪落人,他又何必這么為難她?
“不好?!?br/>
傅遲寒的回答簡短直接:“沒辦法扯平?!?br/>
女人多了去了,沒了一個阮云希,還會有成千上萬個阮云希......她就不明白,怎么就沒辦法扯平了呢?
“傅先生......”
“喬漾,我不是在和你商量?!?br/>
傅遲寒似乎也知道她在想什么,兩根手指的力度微松,將喬漾的下巴給松開。
“傅家什么都不缺,就缺一個女主人?!?